第一百四十五章肖芳被威脅
周尚書走過去,抓著她的手說道:“你服侍好我,你和小孫才有好日子過。不然只要我一聲令下,小孫能不能活,這就難說了。”
肖芳萬般無奈,她極力想推工他。
周尚書惱火道:“肖芳,你別不識抬舉,你以前服侍那么多人,現(xiàn)在只要服侍我一個,你還有什么不滿的?”
肖芳哭著說道:“周尚書,我已嫁人了,怎么能做對起夫君的事?”
周尚書說道:“你若敢不從,我讓你夫妻明日就從這世上消失,你知道我可以做到的?!?br/>
肖芳哭得更厲害,周尚書摸著她的臉說道:“你放心,我們的事,我不會讓小孫知道。以后我過來,你就在這里服侍我。晚上回去和小孫過日子,這樣你們都有更好的日子過?!?br/>
肖芳還是不情愿地說道:“周尚書,你放過我好不好?我不想背叛小孫,他待我極好?!?br/>
周尚書說道:“你可以跟他過更好的日子,等過幾年,我玩膩了,你們有更多積蓄,就可以另起家室。若你不從,我就讓你夫君死?!?br/>
肖芳只是哭,不再說話。
周尚書親她的臉,在她耳邊說道:“你在青樓怎么伺候別人,就怎么伺候我。只要讓我高興,你和小孫才有好日子過,知道嗎?”
肖芳無法,只得由著他在自己身上蹂躪。只是對她說道:“周尚書,我答應(yīng)你,請你不要在我身上留下痕跡。”
周尚書笑著說道:“自然不會的,我也不想讓小孫知道?!?br/>
他之前就見過肖芳,被她的美貌深深吸引,奈何家中有悍妻,且朝中官員去青樓也失身份,便一直忍著。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家中的小家丁,居然能娶這么個美人,這讓他如何能忍得了。
自那自得逞后,他時常以看望奶媽的幌子,來到僻院,和肖芳翻云覆雨。
肖芳雖然不情愿,但迫于他的淫威,每次都只得順從他。
小孫每日都外出做事,并不知道肖芳經(jīng)歷了什么,他見肖芳越來越沉默,心情很是不好,每次問她。
她都說是擔憂他,白日見不到他很掛念他。
小孫沒往深處想,只當她真是多愁善感,越發(fā)地疼愛她。
肖芳自認為對不起小孫,也愈發(fā)對他更好。倆人就這樣表面幸福地過自己的小日子。
方哲韜確診無心疾后,他也沒有多開心,好像心里越發(fā)覺得少了什么。
有時他在想,難道他真的患有心疾了、
他大哥見他如此,便說道:“你以前不是喜歡那些漂亮的姑娘嗎?不如兄長帶你去京城瞧瞧,那里的姑娘更是美艷?!?br/>
方哲韜并不感興趣,說道:“大哥,我不想去。我現(xiàn)在對美女沒什么想法了?!?br/>
方大少爺問道:“小弟,你這是怎么了?難道你那方面有問題?”
方哲韜生氣地說道:“你們怎么回事,老懷疑我不行了?我能得很,就是不想而已?!?br/>
說完他生氣地往外走。
方大少爺問道:“小弟,你要去哪里?”
方哲韜說道:“隨便出去走走,呆在家里很悶?!?br/>
方大少爺說道:“你可不能再去章家醫(yī)館了?!?br/>
方哲韜疑惑道:“大哥,這是為什么?”
方大少爺說道:“你老去打擾人家章太夫干嘛?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喜歡她呢!”
方哲韜厭惡地說道:“就她?一個大我一輪的人,大哥,你莫不是腦子壞掉了。”
方大少爺笑著說道:“不是最好??!所以為了避免麻煩,你不要再去找她就是了。”
方哲韜說道:“我就無意中走到她醫(yī)館一次,大哥,你怎么就凈胡思亂想。”
方大少爺說道:“好的,那我不說了。你只要不去就行。”
方哲韜冷哼一聲,走出家門。
他在街上逛了一圈,有些貌美姑娘跟他打招呼,他一一回應(yīng),也沒有像以往繼續(xù)逗她們的意思。
逛了許久,遇到賀公子,他們相約去喝茶。
賀公子說道:“方少爺,你最近怎么了,總是悶悶不樂的?”
方哲韜說道:“我也不知道,就是沒心情,心里好像缺少了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將它填滿。做什么都沒興致?!?br/>
賀公子說道:“上次章太夫說你有心疾,我看你的癥狀是挺像的?!?br/>
方哲韜不滿道:“明明是她醫(yī)術(shù)不精,她又診脈了,都承認自己誤診?!?br/>
賀公子說道:“若你沒有心疾,為什么比以前變了許多,連最喜歡的美人都不要了?!?br/>
方哲韜輕蔑道:“以前是我太荒唐了,行事放誕不羈,往后我可不要這樣。我都改好了?!?br/>
賀公子笑著說道:“方少爺,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你何必要改呢?況且少了美人相伴,人生多無趣?!?br/>
方哲韜卻說道:“以前的日子更無趣?!闭f完就往外走。
賀公子趕緊跟上說道:“方少爺,你莫不是中邪了,怎么說話神神叨叨的?”
方哲韜說道:“你才中邪了,我這是長大了?!?br/>
賀公子:“……”
他們走了一會,賀公子說道:“這是去章家醫(yī)館的路嗎?你又去找章太夫?”
方哲韜說道:“對??!她說我不是心疾,那我心里怎么那么不舒服,我要去讓她診清楚?!?br/>
他們來到章家醫(yī)館,章太夫在替病人診脈。
見他們過來,章太無并不理會,待她替三位病人診好脈,開好方子,才說道:“你們又過來干嘛?可是誰病了?”
方哲韜說道:“我來找你診診脈,你上次說我有心疾,后又說沒有。如果沒有,那為什么我的心那么不舒服。”
章太夫讓他過去坐下,然后替他把脈。
把了幾次,都說道:“你的脈像正常,身體康健,之前是我誤診了?!?br/>
方哲韜說道:“你是個庸醫(yī)吧?我身體不適來找你診脈,你卻診不出來。”
第一百四十五章小孫之死
看著方哲韜挑釁的眼神,章賀蘭說道:“方少爺,你既認定我是庸醫(yī),那便不來我這問診就好了。”
方哲韜不依不饒道:“憑什么?你這里是醫(yī)館,本少爺過來診病,我敢不接?”
章賀蘭說道:“方少爺,你沒病,醫(yī)館是救死扶傷的,無病的人恕我無法接診?!?br/>
方哲韜說道:“上次你給我診治,我那病是好了,可我現(xiàn)在都不想找漂亮姑娘玩了,你說,是不是你的藥有問題?”
章賀蘭冷哼一聲說道:“方少爺,我看你是被那病折磨得有心理陰影了,才會害怕那些漂亮姑娘再傳病給你。再說,你也才剛好沒多久,消停一會不好嗎?”
方哲韜問道:“那什么時候我才能像以前那樣?”
章賀蘭說道:“這要看你自己怎么想,這是心病,我這無藥可醫(yī)?!?br/>
方哲韜看著她生氣的模樣,覺得很是可愛,不失少女嬌媚。讓他又想到她之前那樣給自己診病,不覺得熱血沸騰,心又不規(guī)律快速跳動,面色漲紅。身體也開始有了反應(yīng)。
章賀蘭見他這般模樣便說道:“你怎么了?”她也沒說過分的話,就讓這個小少爺那么生氣,也實屬罕見。
方哲韜說道:“章太夫,我就覺得你給我診治好病后,我整個人都變了。你說,是不是你的藥有問題?”
章賀蘭說道:“藥方?jīng)]任何問題,那是我父親在世的時候開的,有兩位病人和你相似的癥狀,已經(jīng)痊愈了?!?br/>
方哲韜還是不相信地說道:“可我最近總是提不起勁來?!?br/>
章賀蘭說道:“你先休養(yǎng)一段時間,可能是還沒適應(yīng),過段時間會慢慢恢復的?!?br/>
方哲韜問道:“那要多久?”
章賀蘭白了他一眼道:“我怎么知道,等你變得像以前一樣,不就知道了。”
方哲韜無賴地說道:“在我沒恢復之前,我就天天過來找你?!?br/>
章賀蘭無奈道:“方少爺,我每天很忙的,你能不能別來找茬了?你想變成以前那樣,應(yīng)該去找那些漂亮姑娘,與她們多交流,說不定會恢復得更快?!?br/>
方哲韜聳聳肩道:“我試過了,可惜沒有用。跟她們在一起很沒意思?!?br/>
章賀蘭說道:“難道跟我在一起有意思?”
方哲韜點頭道:“有時跟你說話還挺有意思的?!?br/>
章賀蘭:“……”有意思可鬼,她都煩死他了好嗎?若不是他家勢力太大,我早就把他攆出去了。
章賀蘭還是慫了,說道:“隨你高興,只要你不打擾我就好,你愛來多久來多久?!?br/>
話說肖芳從了周尚書后,他們兩口子在周府過得挺不錯。
周尚書時常賞賜些小錢或物品給他們家,說是犒賞他們倆夫妻為周府付出。小孫處是喜不自勝,每次都對周尚書一頓夸。
肖芳每次都強顏歡笑,這樣的日子,她實在是煩透了。
她經(jīng)常跟小孫提起,要另起家室的想法。
“夫君,我們現(xiàn)在有點積蓄了,不如在外面租個小宅子住吧!簡陋些也好,我們了不可能終身在周府住,以后有孩子了,自然是不方便的?!?br/>
小孫說道:“肖芳,周尚書對我們那么好,現(xiàn)在你還未有身孕,就先暫時在這里居住吧!何必再花一筆錢去租宅子?現(xiàn)在多攢一點錢,以后也不用那么辛苦?!?br/>
肖芳說道:“夫君,我不想住在周府了,等我們到外面租了宅子,我就不到周府做丫鬟了。我要別謀生計?!?br/>
小孫問道:“夫人,你在外面能做什么呢?”
肖芳說道:“給別人洗衣服,或做女工,我都可以的。我不想呆在周府了?!?br/>
小孫問道:“夫人,這是為什么呢?難道侍候奶媽很辛苦嗎?”
肖芳苦笑道:“是的,我不太想侍候人了,夫君,你能依了我嗎?”
小孫自是愛極她的,便說道:“好的,那我過幾日去找宅子,租到了我再跟周尚書說要搬出去,可否?”
肖芳笑著說道:“好的,那你早點去辦。我想盡快離開周府?!?br/>
她暫時每天還要去侍候奶奶,周尚書更是變本加厲地去蹂躪她。她的身子對他極有誘惑力,每隔幾天都要去一次。
有幾次,肖芳都小心翼翼地問他:“周尚書,你還沒膩嗎?我想跟小孫搬出去住了?!?br/>
周尚書笑著說道:“肖芳,你想都別想。我的身體現(xiàn)在可離不開你。我可不會放你離開?!?br/>
肖芳說道:“周尚書,已經(jīng)快半年了,我不想財維持這樣的生活了。我要跟小孫重新開始?!?br/>
周尚書在她身上努力,笑著說道:“你不說,他怎么會知道?如果你真想搬出去,我就說你勾引我。天天在這等我來上你,好讓我多給你們家一點工錢?!?br/>
肖芳嚇傻了,她哆哆嗦嗦地說道:“周尚書,這些是你賞賜給小孫的,我可從來沒跟你要錢財。”
周尚書說道:“若你現(xiàn)在想搬出去,我就讓小孫知道,你在我身上是什么樣子的?!?br/>
肖芳氣得發(fā)抖,她冷聲問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周尚書陰笑道:“當然是想干你啊!你不就是個婊子嗎?以前那么多男人睡你,也沒見你不情愿,怎么現(xiàn)在就跟我睡,還要死要活的?你就把我當成你恩客就好啦!我每次多給你點錢,如何?”
肖芳沒想到他那么無恥,便說道:“我現(xiàn)在不賣,周尚書,我要結(jié)束這種關(guān)系?!闭f完推開他,就要去穿衣服。
軟的不行,周尚書可不管那么多,他抓住她的頭發(fā),將人甩到床上說道:“你是不想活了嗎?那你也得念及小孫吧?如果你不把我侍候舒服了,我就讓小孫意外身亡?!?br/>
肖芳說道:“那你到底要什么時候才肯放過我?”
周尚書說道:“等我玩膩了呀!我現(xiàn)在還沒膩,你倒不如期待有新的姑娘引起我的注意。不然我們永遠都不會結(jié)束。”
肖芳絕望地放棄掙扎,任何他在自己身上胡作非為。
過了幾天,肖芳實在受不了這樣的折磨,病倒了。
小孫還要外出做事,只得每天早早起來給她煎藥,放在屋子里,讓她自己喝。
病了幾日,喝了藥身體漸漸好轉(zhuǎn)。她實在不想去伺候奶媽還要被周尚書那樣對待,便一直稱病未好,躺床上哪里也不想去。
這日,小孫找發(fā)宅子,租金也談好了,他要回去跟肖芳商量,若她同意,就這一間宅了,供他們倆住,也是極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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