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麗娜,她怎么會在這里?
走過來的人,竟然是消失了一陣子的姚麗娜,她像是沒有看到有人在前面接吻,腳步不停,徑直的從陳柏宇身前走過。
從始至終,姚麗娜都沒有看陳柏宇一眼。
一直到迎面撲來淡淡的幽香,陳柏宇才從回過神來,而姚麗娜卻已經走了過去。
“麗娜!”
聽到有人叫自己,姚麗娜停下腳步回過身來,面se淡然的督了一眼陳柏宇,問道:“你是誰?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好冷的眼神。
像是看陌生人一樣的眼神,陳柏宇心中一沉,跟被什么東西狠狠撞了一樣,“你不認識我?”
姚麗娜的話沒有絲毫的感情,甚至比陳柏宇第一次見到她時還要冷漠,難道是因為見到他跟別人親熱而生氣了?
“不認識。”姚麗娜幾乎是脫口而出。
張了張嘴,陳柏宇卻沒有說什么,而是觀察著姚麗娜的眼睛,那是一對滿是兇戾的眼睛,不帶絲毫的感情。
她被侵蝕了。
陳柏宇往前走了幾步,直到和姚麗娜只有半米的距離才停下來,而后在姚麗娜充滿戒備的神情下抓過她的一只手。
他的動作很快,可是陳柏宇有些想當然了,他以為自己對姚麗娜很了解,可就在陳柏宇抓住姚麗娜一只手腕的時候,寒芒一閃。
一把明晃晃的尖刀已經朝陳柏宇的胸口刺了過來,陳柏宇就是再厲害,也沒有預料到姚麗娜的另一只手里還握著刀。
而且她的動作很快,幾乎是在陳柏宇去抓姚麗娜手腕的同時,刀子就已經沖他來了,抓住了陳柏宇露出破綻的片刻。
陳柏宇眼睛一瞇,用力拉過姚麗娜,后者被這么一拉身體側向了右邊,刀子偏離了原來的軌道從陳柏宇的手臂上擦了過去。
一絲疼痛襲來,左臂被劃開了一個口子。
不過比起心臟被捅一刀,手臂被劃這么一下實在要輕得多,皮肉傷罷了,流幾滴血總比沒命要好。
吃了一次虧陳柏宇自然留上了一個心眼,在他的感知下可以知道姚麗娜的刀尖已經折了回來,正對著他的頸靜脈而來。
如此熟練的手法,如此果斷狠辣的判斷,就連陳柏宇都覺得頭皮一涼。
陳柏宇不愿傷害姚麗娜,可他也不能讓姚麗娜把自己給殺了,陳柏宇同時抓住姚麗娜的右手,將她手里的刀甩在了地上。
“jing神分裂!”陳柏宇驚呼出聲。
他會去抓姚麗娜的手腕,就是想知道姚麗娜的情況,看看她眼神里的陌生和冰冷是不是裝出來。
這真是意外的結果,姚麗娜竟然有雙重人格,也就是說現(xiàn)在的姚麗娜既是姚麗娜,卻又不是姚麗娜。
“難怪她會不認得自己?!?br/>
陳柏宇總算明白,姚麗娜并不是因為看到他和葉子親熱而生氣,而是真的不認識他這個人。
“放開我?!币惸壤渎暫鹊?,她的手正被抓得發(fā)疼。
直覺告訴她,這個男人很危險,她必須遠離這個男人,就剛才的一番試探,換做是其他人恐怕早就躺在血泊之中了。
但是這個男人,在如此近的距離下,居然兩次躲過了那致命的一刀,而且樣子還很輕松的樣子。
第一刀被躲過去,姚麗娜可以認為是僥幸,但是第二刀完全是由背后刺過來的,難不成這個男人背后還長有眼睛,可以看見刀子刺向他?
更讓姚麗娜驚懼的是,剛才劃過陳柏宇手臂上的那一刀,竟然已經看不見傷口了,若不是那整齊的衣服切口,還有手臂上少許的血跡,姚麗娜還不會覺得有什么。
這個男人是怪物,是她沒辦法贏得過的怪物。
甩開陳柏宇的手,姚麗娜轉身就走,連掉在地上的刀子都不去管了,她只想離這個男人遠點。
陳柏宇又怎么可能就這樣讓姚麗娜走了呢,他本來就一直想找姚麗娜,并且?guī)退鉀Q身上的戾氣。
誰知道姚麗娜在和自己發(fā)生了關系之后,就徹底消失了,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而姚麗娜本人也不打算和陳柏宇聯(lián)系。事情也就這么一直拖著,直到今晚無意和姚麗娜碰上了,陳柏宇自然是不會輕易讓她跑掉的。
唯一讓陳柏宇奇怪的是,姚麗娜的身體恢復了一些,體內五臟沒有像第一次見到她時那么糟糕了。
不知道是不是有別人給她治過病,這點陳柏宇不好斷定。
“你上來干什么?”陳柏宇已經上了姚麗娜的車,后者正一臉怒容的瞪著陳柏宇。
“我不能又讓你跑了。”陳柏宇微微笑道。
剛才給姚麗娜把過脈,陳柏宇已經知曉,她就是姚麗娜無疑,雖然是換了另外一個人格,但是陳柏宇才沒有要和她產生隔閡的意思。
“下去,我不認識你?!?br/>
“沒關系。”陳柏宇嘿嘿一笑,道:“我認識你就行了,開車?!?br/>
看到如此無賴的陳柏宇,饒是如此冷漠的姚麗娜也一下沒轍了,誰讓她打不過陳柏宇呢。姚麗娜忽然看到陳柏宇沒有寄安全帶,不由得勾起一抹冷笑,“不下去的話,死了可別怪我?!?br/>
既然趕不下去,姚麗娜干脆大方一點,就讓陳柏宇坐她的車算了,當然,前提是這個男人還能有命下車。
紅se法拉利行駛在路上,速度挺正常的,不過姚麗娜的技術還真好,一直在路上表演著超車。
又超過一臺車之后,姚麗娜好心的提醒陳柏宇,“你現(xiàn)在下車還來得及,一會兒你就是想下車也沒機會了?!?br/>
“我正好挺閑的,就是肚子有點餓,要不我請你吃飯怎么樣?”
“閉上你的嘴。”姚麗娜說道:“那就不要怪我了,你可要坐好了?!?br/>
姚麗娜說著把車速提快了許多,呼嘯的風聲傳了過來,原來車子已經開向了山道。
陳柏宇的臉轉向姚麗娜那邊,他的嘴角浮現(xiàn)出一抹笑意來。
很快陳柏宇便注意到兩邊聚集了許多人,這些人沒有因為姚麗娜的車突然出現(xiàn)而感到錯愕,相反的,他們的眼睛里放she出異樣的興奮。
這里是賽車一族的天地,只要你有車,并且你有膽子在這里和別人斗,那誰都會歡迎你,就算姚麗娜是突然出現(xiàn)的,也一樣。
“現(xiàn)在你求我的話,或許還能放你下去?!笨吹疥惏赜钤尞惖纳袂?,姚麗娜以為他是害怕了,面帶不屑的嘲諷了一句。
陳柏宇忽然壞笑了起來,眼睛盯著姚麗娜鼓鼓的胸部,忽然把手伸了出來,很直接地放在了姚麗娜的大腿上。姚麗娜的穿著一直都是旗袍,而旗袍的特se就是,你可以輕易的把它撩開,然后撫摸到大腿的肌膚。
盡管姚麗娜已經三十出頭,但是她卻保養(yǎng)得如同二十五六的姑娘一般,大腿雪白且有彈xing,一點都沒有因為年齡而松弛的感覺。
偏偏姚麗娜還是成熟的少婦型,是男人最喜歡的一類女人,姚麗娜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成熟韻味,以及淡淡的體香可以讓任何一個男人產生沖動。
陳柏宇的手一放到姚麗娜的大腿上,姚麗娜的臉se就是一變一抹怒se浮現(xiàn)在臉上,“無恥的男人,你竟然敢占我便宜,現(xiàn)在你就是求我我也不會放過你的了。”
陳柏宇的手沒有挪開,他的手有些肆無忌憚的在姚麗娜的大腿上摩挲著,感受到那成熟的韻味,手心處,傳來滑嫩的感覺。陳柏宇的眼睛看著姚麗娜的眼睛,對于剛剛姚麗娜的一番話,陳柏宇沒有害怕,相反的,他的臉上笑意越漸明顯,手指更是狡猾的來到姚麗娜大腿根部。
“你看,你都不想放過我了,既然我可能會死,那怎么也得先占點便宜,這可是玩命的買賣,我還覺得虧本了呢?!?br/>
“你……”姚麗娜頓時氣結,她沒想到陳柏宇居然這么無恥,占了她便宜還說以及虧了。
這還是她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吃虧,至少在她的記憶里,是這樣的。
變成另一種人格的姚麗娜,并不知道以及已經和陳柏宇發(fā)生過最親密的交融,不該做的都已經做過了。
姚麗娜眼神變得凌厲了起來,嘴唇抿了兩下,她忽然提起車速沖了出去。
原來比賽已經開車了,而姚麗娜是見陳柏宇沒有系安全帶,想突然加速看能不能把人給甩出去。
但是她失望了……
陳柏宇坐在副駕駛座上,當車沖出去的時候,他的手已經收了回來,不過并沒有姚麗娜料想的驚慌,而是拉上了車窗。
“風太大了,吹著不舒服?!?br/>
如此輕描淡寫,完全沒有把賽車當做是一件危險的事情,陳柏宇表現(xiàn)的越淡定,姚麗娜就越失望。
就算陳柏宇沒有系安全帶,他還是穩(wěn)如泰山的坐在副駕駛座上,連她剛才突然加速都沒讓這個男人動彈一分。
“難道他把自己占住了?”姚麗娜心中不忿,而這時陳柏宇居然閉上了眼睛,頭靠在座位上休息了起來。
姚麗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睛盯著前方的山石,那是一個彎道,不過姚麗娜沒有打方向盤的意思,而是加速沖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