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西南王府。
春城的陽光一樣很好,這里的氣候是許多地方的人都很稱道的。
除了紫外線強一點之外,沒什么缺點。
西南王還像往常一樣在后花園練劍。
然而,面對如此明媚的陽光,西南王的心情卻不是很好。
他的臉色十分陰晦,就仿佛即將暴雨傾盆的天空一樣晦暗。
他的劍中隱隱帶著雷聲,讓人一聽之下,便能感覺到練劍的人的心境。
這時候,馮明遠和于秋雨來到后花園。
他們遠遠看著西南王在練劍,并沒有主動上前打擾。
等西南王一套劍法練完了,兩人這才一起走向西南王。
西南王收劍之后,明明聽到腳步聲,卻沒有朝兩人看去。
等兩人走到近前,便主動恭聲說道:“參見王爺!”
西南王這才轉過頭來,看著兩人,問:“兩位今天起得好早??!”
兩人都是微微一笑,馮明遠開口道:“主要是也沒什么事?!?br/>
“嗯?!蔽髂贤觞c了點頭,看著馮明遠,說道:“說起來有些慚愧,本王答應你三天就可以回家,可是到現(xiàn)在,這件事都沒有結束。”
“王爺,那于野跑到濱海,有什么消息么?他有沒有買回來的機票呢?”馮明遠知道西南王的情報網(wǎng)絡遍布全國,應該會盡力去掌握于野的信息。
畢竟,西南王現(xiàn)在也是很急切的想要于野的命!
西南王聞言搖了搖頭,說道:“根據(jù)我掌握的消息,他暫時沒有回來的打算,消息也并不多?!?br/>
“哦?您都有什么消息?”馮明遠急忙問道。
西南王看了馮明遠一眼,心里有些不悅這家伙影響到他晨練了。
每天早晨,他都要練滿一個小時。
如今才練了二十分鐘。
不過,他也理解馮明遠。
天天待在這里,雖然好吃好喝供著,但畢竟不是自己的家,也不好隨便走動,行動起來處處不便。
于是他想了一下,說道:“這小子這次突然去濱海,是為了見一個女孩,可能是女孩叫他去的。”
“哦!”馮明遠和于秋雨兩人都點了點頭,然后看著西南王,顯然是想獲得更多有用的信息。
“這個女孩是他在飛機上救的,這件事當時很轟動,你們應該都知道了?!蔽髂贤跽f道。
兩人再次點了點頭。
于野在飛機上制服劫匪,親自開飛機降落到機場這件事,整個春城不知道的人怕是不多。
當時于野救了飛機上幾百號人,其中一個,就是藍小晴。
而藍小晴是被劫匪騙上飛機的,這個許多人也都知道。
“那這女孩是對于野有意思了?”馮明遠問。
“當然!”西南王點了點頭,說道:“這女孩對于野產(chǎn)生了感情,回家之后,女孩對于野思念很深,所以就把他叫過去陪伴?!?br/>
“王爺,我有個想法!”馮明遠說道。
“你說?!蔽髂贤蹩粗T明遠。
“既然這小子跑到那邊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我看,我們還是找人過去殺他,您覺得怎么樣?我聽說您請到府上的這位道長,就是為了對付他的,不如讓他去一趟吧?!瘪T明遠說道。
說完這番話,馮明遠和于秋雨陡然感覺到西南王臉色一沉!
他們不明就里,不知道剛才那番話,哪句哪字說錯了。
“不行!”西南王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為什么不行?”
這兩天馮明遠真是天天盼,日日盼,夜夜盼著離開西南王府。
他在西南王府感覺就像是在坐牢。
所以也顧不上琢磨西南王為什么臉色不好了。
他問的很急切,等問出口了,便發(fā)現(xiàn)于秋雨用胳膊肘拐了他一下。
“那個女孩在濱海很有背景,就算我是東海王,也不可能隨隨便便就動他們家的人,更何況,我在那邊沒有根基,就算老道過去殺了于野,事情處理起來也會很麻煩,
如果有人知道是我派人干的,朝中肯定會有人參我,到時候便會有無窮無盡的麻煩!你們應該直到,這些年上面一直在研究削弱我們這些王族的力量,我們躲都躲不及呢,怎么可能自找麻煩,難道要拱手把理由送上去,讓上面收拾我嗎?”
西南王的這一番話,說得馮明遠牢牢地避上了嘴巴。
“本王知道你急著走,所以,你自己看嘛,要是感覺安全,可以先走,等于野這小子回來了,你再來我這王府住兩天,避避風頭,反正我這王府,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覺得怎么樣?”西南王問。
“這……”馮明遠心里一想,覺得倒也是個辦法。
只是,他怎么知道于野什么時候回來?
他還沒有通天到能查到航班旅客信息的程度。
那就只能靠西南王通知他。
可如果西南王不通知他呢?
那豈不是就成了聾子?
到時候于野回來了,肯定第一個找到他家,把他給殺了。
所以,當想到這一層的時候,馮明遠便苦笑著說道:“王爺說的哪里話,我在您這王府住的特別好,想吃什么廚房都給做,而且還可以點外賣,這里吃喝不愁的,還有這么漂亮的后花園可以閑逛消遣,我還有什么不知足的……”
說到這,他扭頭對于秋雨道:“親家,其實于野要殺的是我,而不是你,如果你想回去,就回去吧?!?br/>
“好!”于秋雨點點頭,立刻欣然應允。
其實他早就盼著馮明遠這句話了。
之前只是因為馮明遠一個人待在這里太悶,不希望他走,天天拉著他下棋,他才不好意思離開。
他也早就想走了。
如今既然馮明遠開口了,那誰不走誰是孫子!
果然,馮明遠見于秋雨竟然答應的這么痛快,連客套一下都沒有,立刻便后悔了!
他本來打算只要于秋雨一客套,他就勸于秋雨多陪他幾天。
可是這下好了,于秋雨果斷答應了,那豈不是把他一個人留在這里了?
一時之間,馮明遠心里十分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