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千上萬的風螳螂,每一只螳螂都有手臂那么長,一雙雙冰冷的瞳孔,閃著幽冷的光芒,顯得十分滲人。
白玉飛感覺到一陣頭皮發(fā)麻,渾身不由自主的開始劇烈顫抖,真的是成千上萬,數(shù)也數(shù)不清。
當風螳螂散開后,仿佛天空飄來一朵烏云一般。
火姍姍震驚不已,差點就把手中的狼崽扔了出去,這搞什么啊,這么多,這不是要把人往死路上逼嗎。
情報上說,就算是深入到沙漠中心,一波風螳螂也最多就是幾十只啊,現(xiàn)在這情況該怎么解釋。
而且,他們也沒深入到沙漠中心好不好,也就往里走了百米啊,還算是沙漠邊緣呢。
連邊緣就出來這么多風螳螂,那到了沙漠中心,該是什么場面,是不是放眼望去,都是風螳螂。
還能看打藍天嗎?
還能看到未來嗎?
火姍姍覺得自己太作死了,明明就該聽哥哥的吩咐,去安全點等待時間一到,傳送出去就好了。
偏偏自己覺得在安全點無聊,愣是丟下了同門師兄弟,獨自一人跑出來,現(xiàn)在好了,果然是很刺激,連小命都要刺激沒了。
絕望,無比的絕望,這么多的風螳螂,根本就無法抵擋,恐怕他們?nèi)齻€人,會在一個呼吸之間,被切成碎片吧。
“為什么會出來這么多風螳螂?”火姍姍一臉呆滯,心如墜入冰窟,實在是看不到半分希望。
陳樂深深皺眉,說實話他也沒把握了。
這么多數(shù)不清的風螳螂,就算是他修煉了牛-逼的修真功法,戰(zhàn)力再怎么逆天,也沒什么用的。
數(shù)也數(shù)不清的風螳螂,他該怎么擋,要知道最弱的一只風螳螂,也是一品妖獸呢。
當數(shù)量達到一定程度后,是可以產(chǎn)生質(zhì)變的。
不過,陳樂不是個輕言放棄的人,就算是躲不過,擋不住,注定是死,他也不會束手待斃。
不努力,不拼命,又怎么之大,沒有一點希望呢。
拼了,或許會有一線生機,不拼,那就等死吧。
“你干什么?”火姍姍看到陳樂的舉動,不由皺眉問了一句。
陳樂此刻已然清風劍在手,一副如臨大敵的表情,看他的架勢,那是要跟這一群海量的風螳螂廝殺啊。
這家伙瘋了嗎?
難道她以為,就憑他一人,可以擋住這么多風螳螂嗎?
別開玩笑了,數(shù)量太多了,根本沒意義的,還不如多留點力氣自殺呢?
因為如果被這些風螳螂殺死的話,下場肯定會很凄慘,至少不會有全尸的,沒準你還可以看到,這些風螳螂咀嚼你手或者是腳的一幕呢。
“老大,你不會還想跟這些風螳螂拼命吧?”白玉飛一臉癡呆,他已經(jīng)做好了自殺的準備。
既然要死,那還是死在自己手上吧。
陳樂瞥了兩人一眼,不由覺得有點好笑,道:“你們認命了,我可不會,不到最后一刻,我是絕對不會放棄的,如果你們沒那個勇氣的話,那么趁現(xiàn)在,趕緊自殺?!?br/>
火姍姍美眸含淚,芳華正茂卻就要死了,她真的很不甘心,所以聽了陳樂的話,姑娘也想拼一下。
白玉飛同樣握拳:“老大,我聽你的,反正就是個死,大不了在被這些風螳螂殺死之前,我自殺就行了。”
陳樂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都還沒開打呢,你就想到死了。
“你的修為太低,你站到中間來?!被饖檴櫮四ㄑ劢堑臏I水,把獨角獸塞到白玉飛懷中。
“不錯,玉飛你的修為太低,你就站到中間來吧?!标悩伏c頭。
白玉飛有點郁悶,自己這樣的修為,真的不算低了啊,放在余陽市,那也是青年一輩的佼佼者了。
可是,眼下不是在余陽市,而是在上古遺跡內(nèi),他這點修為,還真心不算什么,是屬于那一批最弱的存在。
“這個你拿著,把真氣輸入進去,便可催發(fā)?!被饖檴欈D(zhuǎn)而又拿出一朵蓮花形狀的法寶,想來這就是她所謂的護身法寶了。
白玉飛知道現(xiàn)在情況緊急,沒時間多問,簡單的問了下操作方法,干脆的收下了。
而火姍姍跟陳樂,一人在前,一人在后。
火姍姍抽出了那把大刀,顯得十分彪悍,配上那一副決絕的表情,也是增添了幾分威武之色。
“嗖嗖嗖――”
也就在這時,空中的風螳螂開始發(fā)動了進攻,每一只風螳螂的速度都快到了極致,如一道黑色閃電一般。
白玉飛閉上了眼睛,第一時間往法寶上輸入真氣,頓時,三人就被一層光罩籠罩。
以火姍姍的眼力,是無法看清這些風螳螂的軌跡的,不過現(xiàn)在也沒關系,你只要往前轟就行了,黑壓壓的一片,怎么都可以打中的。
于是,大刀舉起,怒劈而下,火龍咆哮,剎那襲卷一方,一下子就有十幾只風螳螂被燒成了焦炭。
風螳螂的個體實力有限,加上火姍姍這是全力一擊。
知道這是生死存亡的一刻,誰還會留手,誰還會保留實力,那不是找死嗎?
而與此同時,陳樂雙手一指,清風劍幻化出無數(shù)劍氣,爆射而下,頓時一些修為低的風螳螂第一時間就被洞穿殺死。
其中,也有幾只修為堅挺的風螳螂,劍氣射在他們身上,也就剛好破皮,并不能傷到他們的根本。
陳樂神情冷峻,雙手托塔,橫掃豎劈,將一些近身的風螳螂一一斬殺。
別看他斬殺的輕松,但是要知道,他每一擊都是全力而為,對自身消耗是很大的,不過話也說回來,體內(nèi)有生命泉眼,陳樂最不怕的就是消耗了。
幾個呼吸之后,火姍姍悶哼一聲,身形一個踉蹌,被一只風螳螂正面撞中胸口,若不是有法寶的光罩在,只這一下,她就有可能撲街。
陳樂心中一緊,若是沒有火姍姍在身后抵擋風螳螂,那他就要腹背受敵,那可就必死無疑了。
所以,火姍姍不能死。
“張嘴。”
火姍姍嘴角掛著一絲血漬,她已然精疲力竭,已經(jīng)沒有一點力氣了,這種高強度的戰(zhàn)斗,消耗起來太快了。
陡然聽到陳樂一生喝,也就下意識的張嘴,然后就感覺一滴液體被她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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