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風(fēng),真不是我懷疑你的性取向,實在是你這樣太讓人懷疑了!”宋云岫聽著他的回答,不由再次露出誠懇的小眼神兒,“說真的,你要是真喜歡公子,我可以說服你家公子讓他納你為妾的,如果你還怕輿論,我可以幫你擺平這一切,真的?!?br/>
莫風(fēng):“……”
莫風(fēng):“……我真的真的真的不喜歡男的!”
“您為什么總要把屬下對公子的敬仰,非得理解成愛慕呢?”莫風(fēng)真的是心死如灰了,“要是您實在不相信,屬下可以以死明志!”
說完,莫風(fēng)還起身走到河邊,一副要跳河自盡的架勢。
“好了好了,逗你的?!彼卧漆哆B忙招手把他叫回來,然后繼續(xù)詢問:“真的不要嗎?”
莫風(fēng):“……”
莫風(fēng)抬腳走到河邊,面無表情的就要跳進去。
“回來吧回來吧,我保證不說了。”宋云岫在他一臉懷疑地看著她的時候,登時神色認(rèn)真的保證,“絕對絕對不說了,要是我再說,你就把我一個人扔在這里,或者當(dāng)做我不存在?!?br/>
莫風(fēng)見她真的認(rèn)真了,這才抬腳走回來。
“我覺得你真可以表達自己的真實感情。”宋云岫在說完的下一秒,立即拉著他的衣服,“哈哈哈逗你的逗你的。”
莫風(fēng):“……您覺得這樣有意思嗎?”
“特有意思?!彼卧漆对谙攵疾幌朊摽诙龅乃查g,立馬改口:“咳咳,我是說這條河挺有意思。”
宋云岫生硬的轉(zhuǎn)移話題,“這條河的河水這么清澈,是死水還是活水啊?”
“……活水?!蹦L(fēng)知道她這是強硬轉(zhuǎn)移話題,可是還不得不跟著轉(zhuǎn)移,因為他怕她再不轉(zhuǎn)移話題,他真的要以跳河來證明自己的性取向了。
“你家公子的計劃怎么樣了?”宋云岫看著這條河,忽然想起殷桓玉來這兒的目的,“小皇帝怎么說?有來信嗎?”
“有?!蹦L(fēng)點頭,“在我們剛從溫水城離開就來了,不過公子現(xiàn)在還沒有要同意的意思,估計要再來回個幾次才行。”
“嘖?!彼卧漆堵勓匀滩蛔≡伊讼伦?,“你家公子這是打定主意做個禍國殃民的奸臣了?!?br/>
宋云岫調(diào)侃,“這利國利民的攝政王,一朝變成禍國殃民的大奸臣,你說這大周的百姓要是知道了,會不會不等你家公子回到攝政王的位置,就直接揭竿起義了?”
“不會?!蹦L(fēng)搖頭,同時神色嚴(yán)肅地否認(rèn):“公子不會成為禍國殃民的大奸臣,大周境內(nèi)的百姓也不會揭竿起義?!?br/>
“為什么?”宋云岫好奇。
“公子的攝政王是公子在邊疆一仗一仗打下來的,只要公子還在這個世上一天,那些百姓就不會揭竿起義,也不敢揭竿起義。”莫風(fēng)嚴(yán)肅的表情中帶著隱隱的自豪,“夫人可能不會很清楚公子是怎么成為攝政王的,但您要知道,公子是靠自己的真本事成為攝政王的,那些文武百官怕的也不是公子那個攝政王的名號,而是公子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