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半人高的士郎搖搖擺擺地撲出來抱住切嗣大腿,就好像被撿回家的流浪幼犬,那種隨時擔心被拋棄的惶恐。切嗣放下書,把他從腿上撕下來,告訴他帶回來的半成品外食需要加工,讓他陪姑姑去看書。
扉錯認可了這個提議,拎著士郎去了自己的房間,使用多重影-分-身-術(shù)把她帶回來的一噸書分門別類堆好,抽空遞給士郎那幾本切嗣特意挑的兒童畫本,打開寫輪眼瘋狂翻閱。本體與若干影-分-身左手邊的一摞摞大部頭迅速移向右邊,士郎被這玄幻的速度驚呆了,干脆不看畫本,看姑姑翻書。
切嗣對扉錯不可謂不上心。他的烹飪水平和扉錯差不多,都是可以把食物弄熟,但是味道別太指望那種。小孩子和孕婦都需要營養(yǎng),當初愛麗懷孕產(chǎn)女,愛因茲貝倫堡不缺女仆,所以他從未為此憂心。這回他帶來的書籍還有營養(yǎng)食譜和菜譜,今天太晚來不及,先把外食加熱一下,明天好好研究做飯。
花了一刻鐘加工完半成品,不知道要系圍裙,所以濺了家居服一身油花的男人拿著鍋鏟,喊兩個孩子吃飯,自己則糾結(jié)于要不要去換衣服。然而等他換完衣服出來,兩個孩子還是沒出現(xiàn)。自帶貓耳的黑發(fā)男人把隨手放在桌案上的鍋鏟拿起來扔進水池,拐彎抹角地轉(zhuǎn)到扉錯的房間外敲門。
沒有回應(yīng),他擔心出了意外,一把拉開格扇,哭笑不得地看著屋里瘋狂翻書的小姑娘,和看小姑娘瘋狂翻書看直眼了的小男孩。進去彎腰抱起士郎,敲敲小姑娘的頭,讓她暫時先放下書,去廚房補充熱量。
整座衛(wèi)宮宅邸一開始就處在小姑娘的監(jiān)控范圍內(nèi)。愛麗遺留下的結(jié)界經(jīng)過切嗣打的補丁,再配合扉錯從水戶那里學來的封印術(shù)高級應(yīng)用,早被扉錯視作安全范疇。在這個安全地帶里存活的三個人,除了她就是兩個普通人,所以即使正全神貫注于書本,切嗣的突然襲擊也沒激起她的應(yīng)激反應(yīng)——歸根結(jié)底,切嗣作為魔術(shù)師殺手,再怎么名聲昭著,也沒有扉錯的丈夫那種在沙漠里召喚出大瀑布的本事。
因為身處安全環(huán)境而放松警惕,對于忍者來說,其實是一種少見到幾乎不存在的狀態(tài)。柱間與斑或許可以憑借自身的現(xiàn)象級超強實力有這種自信,扉錯還真沒有那么強。被切嗣叫醒的扉錯念及此處,多多少少有點不自在。才來到這個和平的世界兩天就被腐蝕了么?說起來,她也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越來越思維遲鈍,精力不足容易疲憊了。
在餐桌上坐了一圈,士郎好奇地問:“姑姑,你剛才在看什么呀?”
以忍者特有的那種風卷殘云的速度消滅食物的扉錯咽下嘴里的蜜汁雞塊飯,不假思索,吐字清晰:“只要有一些人聯(lián)合在一起,那么他們就有了唯一的意志,這個意志指向他們的共同生存和公共福利[注1]。”
這句話是她剛才看的那本書上的,似乎解釋了困擾她多年的難題,以及眼下的一些糾結(jié)。
其實她也不明白,據(jù)說曾是你死我活的宿敵的千手與宇智波為什么能結(jié)盟。結(jié)盟的年代她還太小,沒有任何記憶,自打有記憶以來就是千手領(lǐng)導下,以千手與宇智波的聯(lián)盟為基礎(chǔ)的各族和平發(fā)展的木葉村。她獲悉兩族以前打得你死我活這種勁爆消息,完全是難以置信的,還專門向水戶求證過。
那時她比現(xiàn)在的士郎還要小,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被水戶抱在懷里,反問她以為的宿敵是什么樣。幼扉錯想了半天,才舉例有著奪妻之恨的志村玳瑁和他隔壁的旗木老王。那兩家住的地方不算偏僻,每天都互相指著鼻子對罵,有時發(fā)展為對打,然后都被警備隊帶走,極大地豐富了木葉人民的娛樂生活。
zj;
水戶當時的臉色,真是精彩啊。虧了她忍住了沒笑出來。小姑娘舉的例子不太合適,溫柔的婦人跟柱間打過招呼,第二天抱著她去南賀森林看二蛇爭一鳥。
看著互相幾乎要連同對方一起吞掉的兩條蛇,贏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