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變得很微妙,肖飛珠從來就沒有想過冰山也會有紳士的一天。
不過此時,狗改不了吃屎,冰山仿佛又變成了冰山,崇尚瑾良心大發(fā)地伸手拉了肖飛珠一把以后就行同陌路的自顧自地走開了。
所以此時的情況是這樣的,遵循男左女右的規(guī)則,崇尚瑾猛地往左靠,務(wù)必遠離肖飛珠。
因為他覺得剛才自己對肖飛珠似乎太好了一點,他沒事干嘛主動去扶她?就是因為看到她今天打扮得好看了那么一點點,淑女了那么一點點?
摸了摸自己蠢蠢欲動的胸口,崇尚瑾用力地搖了搖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他怎么可以被肖飛珠那個粗俗的女人擾亂了心神?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崇尚瑾在心里不斷地告誡自己。
肖飛珠不明所以的皺了皺眉,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作思考狀,心想:那個男人是干嘛???一時對自己笑,一時又忽然板起了臉,一下子好得親自伸手扶她下馬車,一下子又把她當成了病毒感染源一樣恨不得有多遠走多遠。
在繁華的大都市生活的肖飛珠見過不少變態(tài),但像崇尚瑾這么變態(tài)的,她還真真是第一次看見,心里不禁感嘆,這個世界真是什么人都有??!
肖飛珠的小步子跟著崇尚瑾的大步子,身體有些吃不消,氣喘吁吁的小跑上去拉住他的衣袖,“喂,你等我一下,走這么快趕著去投胎嗎?”
肖飛珠的突然觸碰讓崇尚瑾心里一驚,身體自然而然地做出了反應(yīng),大手一抬就把她甩了開來。
肖飛珠被他突然之間的大動作驚到了,蹌踉了幾步,退開了一段距離。
“你干什么?。俊毙わw珠有點生氣。
她只是拉了他的衣袖而已,他有必要這么大反應(yīng)嗎?他真把她當成超級病毒了?
開什么玩笑,姐姐冰清玉潔的都還沒有他身上的病毒多呢,不說別的,那些什么艾滋病病毒啊,花柳病病毒啊,他的身上就已經(jīng)一大堆了,她都沒有嫌棄他,他憑什么甩開她啊?
崇尚瑾意識到自己再一次失態(tài),蹙了蹙眉,撇開臉,冷聲冷氣道:“不要碰本王?!?br/>
其實他的本意不是要甩開她,只是她一靠上來,他的胸口處就會涌現(xiàn)陣陣的熱,這種感覺對他而言實在陌生,他討厭這種未知的陌生感。
可惜啊,肖飛珠同學從小就是一個極度叛逆的孩子,你越不讓她干什么,她就偏要干什么,總之什么是她都喜歡跟人反著干。
所以,此時崇尚瑾越不讓她碰他,她就越想要去碰他,而且是非常流氓無恥的性騷擾式地碰他。
小手無恥地從崇尚瑾的身后穿過,環(huán)住他精瘦的腰際,慢慢往上移,至胸口處停下,她得寸進尺地偷襲著他的胸口,揉揉摸摸像小孩子玩公仔一般。
崇尚瑾只覺得一股熱氣往小腹下沖,他渾身霎時變得熱血沸騰起來,抬手捉住胸口處的那只頑皮小手,他壓抑著心底的欲望,低聲怒道:“死女人,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