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jìn)入殘劍古窟十幾天都沒有見到修道者,如今終于相遇,但是感應(yīng)到卻不是向奇云府的人。無月當(dāng)即一驚,迅速抱起仙兒抱到山洞旁邊的一個犄角旮旯里,并迅速用灰色靈力隱蔽了兩人的身形。
不一會兒,就看見兩個人來了,這時候出現(xiàn)在殘劍古窟里人,無疑是參加三山大會的修道者,只不過究竟會是誰呢?
無月靜靜的躲在角落里看著,也沒有將神念力放出來查探。要知道如果對方的神念力要是比自己更高的話,將神念力查探對方就是自曝行蹤。
噠噠的腳步聲逐漸接近……
“糟糕!忘記將血跡處理了?!睙o月心中暗驚,知道自己做事太不小心,將剛才仙兒躺過的那里的血跡沒有抹去,他自己的血沒有血腥味,來人肯定是聞到了仙兒留下的血腥味,仙兒身上的血痂又一次被熱量熔化成了血水,所以也有些味道,瞞不過其他的修道者。
“不過,聽他們的口氣好像不是三大派的人,東邊方向其他五派的弟子只有‘七連閣’的兩個弟子,‘安元行’和‘沙笛’,難道是他們?”
他略微向那邊看去,此時那兩人已經(jīng)和他很近了,已能看清楚那兩人的樣貌,是兩個相貌還算清秀的青年,看樣子約莫二十三、四歲的年紀(jì),一個穿藍(lán)衣,一個穿紅衣,胸口部位的衣服上都繡著一個“七連”字。
“‘熔巖蒼火獸’!那不是火屬性的獸族嗎!他們只會生活在火山巖漿地帶,怎么沒聽說過殘劍古窟也有火山熔巖區(qū)啊?難道……”無月心中興奮的想到。
“果然有強(qiáng)大的火元力?八百八十八號戰(zhàn)域,不知道在哪里?看樣子這兩人就是安元行和沙笛了……得要想個辦法讓他們帶我去那個戰(zhàn)域,仙兒突破耽擱的時間已經(jīng)太長了,不知道還會不會出現(xiàn)什么變故……”無月心中嘀咕道,仙兒如今的狀況已經(jīng)持續(xù)好幾天了,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那前提也是要你打的過那近百只熔巖蒼火獸啊。不要那么自不量力了,不然只會玩死自己的,更不要談什么‘千古佳話’了……”那個安元行淡淡的說道,嚴(yán)肅的語氣中不缺少打擊的意味,頓時叫那個沙笛很是不爽。
“喂喂……你還好意思說?本來指望你的水屬性靈力能夠幫忙的,但沒想到你的水屬性不但沒有克制熔巖蒼火獸的火屬性,還被他們的火屬性把你的水屬性給克制了,我說師兄,你也太那個了吧……”沙笛也滿是諷刺的回敬著。
“沙小子!我說你有完沒完……這件事你還要說多少次??!”安元行眉頭青筋跳動,想要反駁又不知道說什么好,有點(diǎn)惱羞成怒的意思。
“事實(shí)而已!事實(shí)……還有,不要叫我‘沙小子’!”
“什么樣的人就有什么樣的名字,沙小子就是‘傻小子’……這時事實(shí)!”
“放屁!”
“傻小子!”
……
“都聞到血腥味還這么不重視,是說你們兩個淡定呢,還是說你們兩個是白癡……”這是躲在暗處的無月此時腦中縈繞的話語。
“不過這樣也好,一個火屬性一個水屬性是吧……難道這就是傳說中所謂的緣分嗎…嘻嘻…”無月心底陰笑著,并且他隨手將灰色氣罩解除。
正在爭執(zhí)的安元行和沙笛突然覺察到了這里另外兩個人的存在,都是大吃一驚,馬上向那股氣息發(fā)出的地方看去。
只見那里有兩個人,一個滿身是血的美麗少女躺在地上,另外還有一個黑衫小孩趴在那個少女的身上,默默的哭泣。
“嗚嗚嗚……姐姐,你快醒醒?。∧阍趺从只柽^去了!”無月作勢一邊哭一邊回頭,看見了安元行和沙笛,便又嚎啕的大叫起來,還裝出一股恐懼的顏色。
“咦,這不是三大派中奇云府的那個東方無月和胡無仙嗎,那個女的是輪回血道七彩琉璃體,那個小孩雖然看不出境界,但聽說也很厲害,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還是這么一副慘樣子?”安元行滿臉疑惑與警惕的看著前方的二人,對著沙笛說著。
“喂喂!小屁孩,我?guī)熜值脑捘懵犚娏藛?!喂喂喂……”沙笛很明顯沒有安元行那么的謹(jǐn)慎,他可不相信眼前這個小屁孩會有多么的厲害,多半是人瞎傳的,所以大聲的沖著無月嚷道。
“嗚嗚……你們是誰?。课摇铱墒瞧嬖聘平痰膬鹤?,我……我可是很厲害的哦…”無月看見他們兩個人,裝作一副怯怯的模樣,一邊揮舞著小拳頭,一邊帶著哭腔的說道。看樣子是一個十足的小屁孩!
只不過他倒是敢說,要是天柱山的那位掌教知道他有這么個“活寶兒子”,不知道會不會吐血而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