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逸不好意思的垂下頭,看著荷包的眼里滿滿都是幸福,看來他是真的喜歡慕念白。
“哥哥,你作何打算?”
凌楚玉看得出他們兩個情真意切。
前世的表妹為了救自己,被歷澈那個畜生糟蹋,表妹死的很是凄慘。
說起來,前一世是她欠表妹。
表妹和哥哥能玉成好事,也算是有了一個好結果,自己怎么樣都要促成這段姻緣。
“我此生是非念兒不娶,她也是非我不嫁,可我就是不知道父親是怎么想?!?br/>
說到父親,凌云逸就沒有了氣勢,他知道像他們這樣的家世,婚姻都不是自己可以做主的。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若是同意,自然錦上添花。
若是不同意,凌云逸不敢細想下去。
“我先去問問父親,看他對表妹的影響如何?!?br/>
凌楚玉也知道這件事的困難,現(xiàn)在還是先去看看父親是怎么講吧。
……
凌楚玉終于找到了和凌川獨處的機會。
“父親,是不是肩膀又疼了,我來幫你捏捏。”
凌楚玉來到書房,看到凌川正在捏肩膀。
父親一生征戰(zhàn)沙場,身上也是落下了不少的毛病,現(xiàn)在上了點年紀,這些病痛也是逐一顯現(xiàn)。
凌楚玉不禁鼻子一酸。
“玉兒,這么晚,你怎么還沒休息?”
凌川并沒有責怪凌楚玉隨便進入自己的書房,而是擔心她的身體。
“父親,我忽然想起了娘親,想過來跟您聊聊關于娘親的事,女兒有沒有打擾到父親?”
凌楚玉開始討乖賣俏。
凌川是越來越喜歡這個女兒,話匣子呀打開了。
“你娘?她是一個真正的大家閨秀,她做人做事真是無話可說,她可是當時天旭國最美的美人??上А?br/>
凌川對自己的這個夫人也是十分珍愛,可惜那年他在外打仗,回來以后就聽說夫人已病故。
凌楚玉知道自己又引起了父親的傷心往事,趕緊開口。
“那父親父親,你覺得女兒跟娘親相比怎么樣?
“你呀,長得自然是最像你娘親的,可是這個性子還是差遠了?!?br/>
凌川呵呵笑著,打趣著。
玉兒的性子是要比夫人活潑太多。
“??!父親,你偏心,那你說那些表姐妹誰跟娘親最像呢?”
凌楚玉在前世早就聽父親說過,慕念白最像當年的娘親。
所以,她今天才會故意提起娘親。
“嗯……這樣說,念兒雖然和你娘親是遠親,但她是最像你娘親的,她的性子溫和,是個不錯的女孩?!?br/>
凌楚玉聽父親這樣說,心里暗自高興,看來要促成他倆的婚事,也不是什么難事。
“那父親,這么好的姑娘做你兒媳婦,好不好?。 ?br/>
凌楚玉抱著凌川的脖子撒嬌。
凌川被她哄得是哈哈直笑。
卻不料,這些都被站在書房外面門口處的沉湘,偷看得清清楚楚,偷聽也是清清楚楚。
“胡說八道,人家念兒上京是來選夫婿的,你可不能損人名節(jié)?!?br/>
凌川義正言辭地告誡凌楚玉,叫她謹慎言論。
“不過,她要是嫁到哪家,也算是哪家的福氣,這個孩子我還是很中意的。”
凌楚玉得到了凌川對念兒的肯定,更加堅信這個事能成。
沉湘聽聞悄悄離開,身影隱去黑夜中。
此事沒過去多久。
“不好了,老爺!”
大清早的,凌川還未洗漱。
一個家丁站在門外,急匆匆的求見老爺。
就在這時,沉湘滿臉怒意地來到了凌川的書房門口。
昨夜他處理事務忙到夜半子時,將就在書房睡下了,這還沒等清醒過來,一群人氣勢洶洶的沖進書房。
沉湘身后還跟著凌瀟瀟。
慕念白被嬤嬤押進來的,身旁還跟著一臉憂色的凌云逸。
凌川被弄得一頭霧水。
“你們這是鬧哪出?”
慕念白沒有說話,只是羞愧的低下頭,無聲哭著。
沉湘冷笑一聲,陰陽怪氣的說。
“我都沒臉皮說慕念白做的‘好事’!”
凌云逸煩躁的抓了抓頭發(fā),遞眼色給父親身邊的小廝,讓他趕緊去找大小姐過來救場。
“到底是怎么回事?念兒是客人,不得無禮?!?br/>
凌川皺著眉說道。
“老爺啊,你是不知道,我們好吃好喝的當人家是客人,可有些人居心叵測,盡做一些丟人現(xiàn)眼的事有損我將軍府的名聲?!?br/>
沉湘狠狠剜了一眼慕念白,得意之色盡顯。
原來,那夜偷聽了凌楚玉的話。
老爺是個粗神經(jīng)的或許聽不懂,可她大概弄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這些天,派嬤嬤盯梢,果然今天讓她抓了個現(xiàn)行。
這可是開心壞了她,終于逮著機會反將一軍。
“好好說話!”
凌川看了看抓耳撓腮的凌云逸,又看了看落淚不止的慕念白。
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
“老爺啊,你不知道,這個表小姐真是厲害,她迷惑云逸啊,兩人那叫一個親熱,哎呀,我都臊紅了臉,不好意思說出口,還是叫他們自己說吧。”
凌云逸見沉湘羞辱表妹,句句帶棍夾棒的。
他一個男人都聽得難受,更何況是臉皮薄的念兒呢。
“父親,我和念兒表妹是真心相愛的,我今生非她不娶,萬望父親成全!”
凌云逸橫下心來,主動跪下求父親成全。
“哎呀,這個表小姐本事真大,不知道是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叫你說出如此大膽的話,我看她呀,就是個天生的狐媚子,專會勾引男人。”
沉小娘趁機編排慕念白。
“不許你污蔑念兒!”
凌楚玉趕過來的時候,一進門就聽到了沉湘在發(fā)難。
路上聽小廝說了幾句,串聯(lián)到一起,果然是哥哥與念兒的事情被捅了出來,更是心急不已。
“哼,胡鬧!”
凌川氣得摔了茶盞,頓時四分五裂。
吵嚷聲戛然而止。
凌府家風向來嚴格,怎么現(xiàn)在自己的兒子和自家客人私定終身了,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是被笑掉大牙?
“父親,不是小娘說的那樣。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凌云逸不顧凌楚玉的阻攔,開口辯解。
“都能說出真心相愛這么惡心的話,我看都是被這個小妖精給帶壞了,要我說老爺這事都怪慕念白,我們家云逸絕對是被她勾引的?!?br/>
沉小娘清楚凌云逸在凌家的地位,她自然不會主動得罪這個未來的當家人,但是可以把錯誤推到這個外來投親的小丫頭身上。
凌瀟瀟在一旁幸災樂禍的附和著。
“若是正經(jīng)人家的小姐出身,哪能做出與人私定終身,這種不要臉的勾當,丟人現(xiàn)眼不說,還把哥哥給帶壞了。”
慕念白被抨擊得臉色慘白,整個人縮成一團,羞愧欲死,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你住口,不許你們在這里污蔑念兒,你們算是凌家什么人,一個賤籍出身的小妾,一個只會趨炎附勢的庶女而已!”
凌云逸氣急,居然說出如此不敬的話。
“住口,什么時候你學的這么目無尊長了!”
凌川震怒!
“來人,把他給我押下去,不認錯,不許出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