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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做愛叫床片段大全 轉(zhuǎn)眼今兒晚上

    轉(zhuǎn)眼今兒晚上那人來要銀子的日子了,周蕓寧一整日都是坐立不安,阮綿綿特地陪在她的身邊。

    “綿綿,咱們這樣做是不是有點(diǎn)不太厚道?”

    “娘親,是她不厚道在前的?!?br/>
    “可是……?!?br/>
    “別可是了,我給她最后的機(jī)會,若是她死不悔改,那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我了?!?br/>
    周蕓寧欲言又止,最后只能長長的嘆息。

    月黑風(fēng)高夜,到了宵禁的時(shí)間,大街上除了巡視的衙役之外幾乎沒有人了。

    黑暗中有道身影有些搖晃行進(jìn)著,石四狗嘴里頭哼著小曲,想著即將要到手的銀子,他忍不住提早喝了兩杯,這會兒心情極為興奮。

    目標(biāo)很明確,很快,石四狗就來到了定安侯府圍墻外。

    阮綿綿吩咐過此事不要驚動他人,于是阮九拐著彎,將石四狗擅闖侯府的事透露給阮一。

    這事相當(dāng)于說定安侯府的守衛(wèi)不森嚴(yán),讓人有機(jī)可乘,若是有刺客出現(xiàn)的話那可就后果不堪設(shè)想。

    阮九言語中隱約透露郡主交代還是暫時(shí)不要驚動老侯爺為好。

    都是聰明人,阮一對阮綿綿很是感激,他自知失職,郡主的意思是讓自己想法子彌補(bǔ)過錯。

    很快,阮一就查出來,小賊是鉆后院的狗洞進(jìn)府的,阮綿綿知道后不禁感嘆石四狗果然是條狗。

    石四狗帶著些許醉意從原路狗洞進(jìn)侯府,人剛鉆過去,眼前就見雙小巧的繡花鞋,嚇得他那三分醉意頃刻間醒了。

    “別怕,是大夫人讓我來的?!?br/>
    聽到“大夫人”三個字,石四狗放心了,他爬起來,面前站著位眼生十歲左右的小丫鬟。

    “你是誰?我怎么沒見過你?”

    “別管我是誰,大夫人吩咐地點(diǎn)改在衡蕪院?!?br/>
    “為什么?”

    “衡蕪院原先是大夫人的地兒,里頭的人都打點(diǎn)好了,安全些。”

    “煙籠院那邊呢?”

    “已經(jīng)讓人通知她了。”

    “大夫人想得真周到?!?br/>
    雖然小丫鬟這么說,不過石四狗對她還有所懷疑。

    “小丫頭,真的是大夫人讓你來的?”

    “若不是奉命而來,見到你鉆進(jìn)來,我就該喊抓賊了。”

    說得也是,石四狗總算是相信了。

    “東西帶來了嗎?”

    “帶了?!?br/>
    “給。”小丫鬟小心地從懷中掏出根簪子遞給石四狗,“大夫人了,兩件東西,能要要雙倍的價(jià),同樣五五分?!?br/>
    石四狗眼睛大亮,之前獅子大開口要了一萬兩,他告訴陳婉玉勒索周蕓寧八千兩,平白賺多了兩千,現(xiàn)在又再加上這簪子。

    發(fā)財(cái)啦!石四狗好像已經(jīng)看見白花花的銀子朝自個兒砸過來。

    見石四狗接過簪子,小丫鬟轉(zhuǎn)身走得飛快。

    抑制住內(nèi)心的激動,石四狗調(diào)轉(zhuǎn)方向朝著衡蕪院走去。

    九兒從樹梢躍下,穩(wěn)穩(wěn)落在那小丫鬟的面前,她剛要伸手捂住她的嘴巴,卻見她自己捂住自己的嘴巴,臉上有驚嚇之色警惕地退了兩步。

    “是我?!?br/>
    “九兒姐姐?!奔t玉松了口氣,“我的任務(wù)完成了?!?br/>
    “嗯,完成得很好?!本艃嘿澷p地點(diǎn)點(diǎn)頭,郡主不放心讓她跟著。

    紅玉露出笑容:“那就好?!?br/>
    “你就不想問問我?”

    紅云干脆地回答:“不想。郡主吩咐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其他的不關(guān)我的事。”

    “是個機(jī)靈的,快回去吧,今晚的事爛在肚子里,郡主自有獎賞。”

    “今晚沒什么事,奴婢是睡不著出來走走,該回去歇著了。九兒姐姐,紅玉先回去啦?!?br/>
    看著紅玉頭也不回朝著煙籠院的方向走去,九兒不禁感嘆,郡主的眼光毒不說膽子也大,這么機(jī)密的事毫不猶豫就交給這么個小丫鬟。

    回頭想想,九兒又笑了,終究是自己膚淺了。人可不能單看年紀(jì),郡主不也只是個娃娃,可她所做所為又有哪件與年紀(jì)相符呢?

    還是趕緊回去吧,免得錯過好戲,九兒飛身躍上樹梢施展輕功,很快就不見人影了。

    福安堂內(nèi),阮老夫人有些不耐煩地看著在自己眼前晃悠的陳婉玉和秦若蘭。

    晚膳過后,她們倆就打著請安旗號來了,寒暄一番,已經(jīng)喝了兩盞茶她們倆還不走,定安侯府夫婦看出來了,她們是有事上門的。

    “我去書房。”阮耿不耐煩與之周旋指著阮老夫人直接了當(dāng)?shù)卣f,“你們的事跟她說就是了。”

    “老侯爺,這事你最好還是聽聽,也可以幫著老夫人拿主意。”

    阮耿皺著眉頭又坐下:“神神秘秘的,別故弄玄虛,有事說事?!?br/>
    “還請摒退左右的人?!标愅裼裾f完朝身邊的秦若蘭笑笑,“你也出去吧?!?br/>
    “是?!鼻厝籼m乖巧地退了出去。

    跨出門秦若蘭低頭掩飾內(nèi)心的喜悅,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過了今晚,阮綿綿這個郡主在侯府中只怕連頭都抬不起來。

    “說吧?!比罾戏蛉藳]好氣說道。

    “老侯爺,老夫人,我收到個消息特地趕來告知你們?!标愅裼襁€故弄玄虛話說一半停住了。

    定安侯夫婦十分淡定也不接口,老兩口就這么安安靜靜坐著。

    咬咬牙抑制住內(nèi)心的不滿陳婉玉接著往下說:“我聽說三弟妹與人有染?!?br/>
    “胡說?!比罾戏蛉伺牧讼乱巫臃鍪殖料履槨?br/>
    阮耿的臉色也不好看:“胡言亂語,滾?!?br/>
    自從阮祈失蹤之后,周蕓寧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壓根就沒走出侯府大門,陳婉玉這話定安侯夫婦壓根就不信。

    “老侯爺,老夫人,若是沒有幾分把握我敢到你們跟前來信口開河嗎?”陳婉玉冷下臉,“真是好心沒好報(bào),本想著家丑不可外揚(yáng)特地前來告知,沒想到吃力還不討好?!?br/>
    聞言阮耿和阮老夫人對視一眼,陳婉玉說的也不無道理,可若說周蕓寧不守婦道他們還是覺得不相信。

    阮老夫人壓低了聲音:“你從哪兒聽到這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天下本就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标愅裼裥闹邪蛋蹈`喜,老夫人主動詢問那就有門兒了。

    就在這個時(shí)候,外頭傳來了秦若蘭的聲音:“姨父,您怎么來了?”

    “你姨母呢?”阮禪語氣不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