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風呼嘯,朱義的攻殺劍法再次斬向了魔童,來了個以攻為守。
蹭蹭!
魔童的雙爪撞到劍刃,濺起了兩道火星,身子是向后倒飛出去,不過這家伙落地后卻突然一個轉(zhuǎn)身,繞到了朱義背后。
“死吧!”
來到對手身后,魔童猛然伸出了一只手臂,抓向了對方的后心。
“身手好敏捷,幾乎跟田甜不分上下,真是麻煩!”
朱義轉(zhuǎn)過身同時向后退去,盡量避免和這只魔童貼身戰(zhàn)。
“嘿嘿,上當了!”
見到對手后退,魔童咧嘴一笑,那只探出的右臂突然間噼里啪啦的暴漲半米多,筆直的向著對方心口戳去。
“果然會變長!”
面對那突然暴漲的手臂,朱義瞳孔緊縮,甩出一個劍花,用大劍格擋住了對方尖銳的手爪。
他倒是聽田甜說過魔人的身體可以突然間伸長變化,非常具有威脅性,所以特地留心了一下,誰知道這么快就給他碰上了,而對方還并不是什么成年體的魔人,而是個只有六個月大的魔童,這到讓他微微吃了一驚。
咚!
魔童的手爪撞在了堅硬的大劍上,發(fā)出了一聲悶響,朱義感受劍身上傳來的一股大力,手腕都有些微微發(fā)麻。
不過這應該是魔童的全力一擊,被格擋下來后,它的身體似乎陷入了短暫的僵直,手臂沒有在第一時間縮回去。
“簡直是作弊,手臂竟然還帶這樣突然伸長的,那你就把手臂留下吧!”
知道這是個不錯的反擊機會,朱義手中騎士大劍突然轉(zhuǎn)出個漂亮的劍花,直接斬斷那條伸長的手臂。
“??!”
魔童發(fā)出了一聲尖銳的慘叫,捂著被斬斷的流血傷口向后倒退出去。
“死吧!”
朱義沒給對方喘息的機會,緊跟著劈出了一記跳斬。
跳斬是攻殺劍法中威力較大的招式,施展時需要跳起揮劍,由于有個起跳動作,所以在攻速上要比其他招式慢一些,用這招殺魔童顯然不適合,但朱義沒打算殺死對方。
轟!
這記跳斬的威力十足,將一塊巨大的鋼筋水泥塊一分為二,魔童是躲掉了這記威力強悍的攻擊,轉(zhuǎn)而向著廢墟深處跑去。
“果然逃跑了,追!
這正是朱義所需要的,他微微一笑追了出去。
魔童這次跑的驚慌失措,步伐有些慌亂,沒有了之前的迅速,反而是更好追蹤了。
“有意思,魔人也會感到害怕,簡直就是人類的邪惡版本。”
看著魔童跑路的姿勢,朱義是不慌不忙的跟在后面,始終保持五十米左右的距離。
他不會現(xiàn)在就了殺了對方,而是要對方將他帶到繁殖體魔人的身邊再找機會殺掉。
過了大概不到十分鐘,魔童跑出了市郊,來到了滿是垃圾的荒郊野嶺,四周的雜草叢生,時不時可以看到各種垃圾和幾座垃圾山。
魔童繞過垃圾山后,是竄進了一棟廢舊的廠房中,并沒有再跑出來的意思。
“這里就是繁殖體魔人的老巢嗎?”
朱義放緩步伐靠近了那棟廢舊的廠房。
這座廠房很大,是上個世紀八十年代的式樣,廠房周邊的窗戶上布滿了灰塵,并且大部分窗戶已經(jīng)破損殆盡,看似荒廢了許久。
躡手躡腳的靠近這棟建筑后,朱義伸頭向著破碎的窗戶中望去。
“里邊的地形有些復雜,應該是繁殖體魔人的所在的地方,我還是等田甜來再一起進去吧。”
打量幾眼廠房里的情況,朱義拿出了超能手機。
他并不怕與魔童正面對戰(zhàn),魔童的戰(zhàn)斗力比起成年體魔人要差上一截,除了敏捷較高外,并沒有太多威脅,他一個人還是可以對付的。
但那只繁殖體魔人就不一樣了,根據(jù)田甜的推測,估計對方的戰(zhàn)斗力要比普通魔人強悍許多,不是他能應付的角色,所以還是兩個人一起進去比較保險。
十分鐘過后,田甜一路飛奔到了廠房,與朱義回合在了一起。
“楊琳的情況怎么樣?”
朱義直接問道。
“她已經(jīng)蘇醒了,就是有些虛弱,已經(jīng)被救護車送到了醫(yī)院。其他方面交給警方就行,他們找不到什么證據(jù)的,最多會將這件事列為變態(tài)殺人案,這邊的情況怎么樣?”
田甜輕聲道。
“魔童進去后一直沒有出來,里邊什么動靜都沒有,聽不到任何聲音,我想應該是繁殖體魔人的老巢?!?br/>
朱義答道。
“嗯,這里環(huán)境特殊,十分偏僻,與我估計的差不多。那么事不宜遲,咱們兩個一起進去,你來對付那只魔童,我來對付繁殖體的魔人?!?br/>
田甜說完是一個縱身,跳進了身旁那扇破損的窗戶中。
朱義也只好跟著對方竄進了那扇窗戶,這小辣椒做起事來可真夠火爆的,說沖就沖,一副身先士卒的摸樣,臉上看似還帶著一絲興奮味道,也不知道她在興奮個什么勁。
破舊的廠房中很寬闊,里邊有許多深陷的圓形水泥池與隔間,池子邊沾滿了銹跡,上面通常還有水泥制的大鍋蓋,估計里邊曾經(jīng)放過鍋爐什么的大型機器。
其中的幾個隔間之中堆砌著各種各樣的垃圾,有滿是灰塵的被褥,也有一些亂七八糟的生活用具,想必這里應該住過拾荒者之類的人,而且人數(shù)不止一個。
“奇怪,這間廠房就這么大,所有的隔間我們?nèi)妓阉髁艘槐椋侵荒降兹チ四睦???br/>
找了十來分鐘,兩人一無所獲,田甜微微皺眉。
“目標應該就在這片區(qū)域,其他隔間里的都是垃圾,但是附近的隔間卻比較干凈,地上幾乎沒有灰塵,像是被人清洗過一樣,也許這里有什么暗門。”
朱義指了指腳下干凈的地面道。
“暗門嗎,有道理!”
田甜聽到這里干脆用雙手撐地,撅著屁股將耳朵貼在了地面上,仔細聆聽起來。
“這這這……竟然把屁股對著我,你這是要引誘我犯錯誤嗎?”
看到田甜當著自己的面,崛起挺翹的小屁股,朱義差點沒噴出來。
但等到他看見那條小內(nèi)褲時,卻驚了個呆,眼球差點沒從眼眶中彈出來,因為那條內(nèi)褲的式樣簡直可以用‘吊炸天’來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