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叔,你確定她是因為吃了馬齒莧?”
“我很確定就是那東西。當然,如果你們不相信,可以去鎮(zhèn)上請大夫來診治!”
李二叔說的是實話。
“我信李二叔,今兒謝謝你了,不然,這么大一個冤鍋扣在我的腦袋上,我還真是百口莫辯。
“我不信,我不信,是她,一定是她,李老二,你一定是為了幫她開罪才故意這么說的,對吧?”喬老二擒著李二叔的衣襟,不愿意相信這個事實。
喬桑對他的態(tài)度產(chǎn)生狐疑。
到底誰才是他的親生女兒?
這個問題在她的腦海中不斷的晃蕩。
“我是大夫,我只會實事求是,喬老二,你怎么變成了這么一副德行,你忘了,當初是你告訴我的,醫(yī)者醫(yī)德,啊,這些你都忘了?”
喬老二是他李老二的救命恩人啊,當初自己差點放棄了學醫(yī),后來,還是在他的鼓勵下,才堅持下來。
雖然醫(yī)術(shù)一般,但好歹這么些年,為村子里的村民看了不少的病,他也感到很自豪。
“我不信,我怎么都不信!”他不相信喬珊會騙他來演這么一出戲。
他不相信,她的城府比他這個老奸巨猾的人還要深沉。
他更不相信,她狠毒到寧愿犧牲骨肉,也要達到自己的目的。
喬桑冷哼,“不管你信不信,事實擺在你的眼前,現(xiàn)在,確定人不是我推流產(chǎn)的,可以把人抬走了嗎?”
把人直接抱進他們家,這算怎么回事?
可惜,喬桑低估了喬老二的無恥程度。
“這里就是喬家,抬到哪里去?”他一臉心平氣和的質(zhì)問。
李二叔咂舌,幫腔道,“這是喬家老宅,你不會忘了,這里不是你們的家吧?”
“呵呵,喬家老宅,那就是喬家的,難道有錯?”喬老二厚臉皮的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李二叔略微一想,便明白這喬老二打的什么主意。
只怕是故意訛上喬桑家吧。
呸,真不要臉。
“阿桑,我先走了!”
他實在看不得喬老二這幅模樣,只能躲開,眼不見為凈。
“好,李二叔,麻煩你了!”
“跟我甭客氣,有什么事盡管來找我?!闭f完,背起藥箱,朝喬老二看去,“喬老二,想要你閨女平平安安,等會兒別忘了來我家取藥。”
說完,大步朝外走去,走了兩步,又轉(zhuǎn)頭,臉上帶著鄙夷的笑,“別忘了帶銀子,出診費加上湯藥費一共五兩銀子,概不賒賬!”
“五兩,你怎么不去搶?”喬老二一聽,氣急敗壞的站起來破口大罵。
“愛給不給,我還不稀罕給你這種人的閨女看呢,出診費就當我送你了!”
這次說完,是真的離開了。
他不想鬧的太難看,畢竟這不是他家的事兒,再則,村里人都知道喬老二當初求過他一命,于情于理,他都不能做的太過分。
“誰要你送,你以為我喬老二缺銀子啊,什么東西,連我外孫都沒保住,還好意思要銀子!”
喬老二對著他的背影就是一陣臭罵,罵完還不解氣,又朝堂屋門口吐了幾口唾沫,這才訕訕的回到堂屋。
喬桑朝白墨辰看了一眼,見他神色淡然滿臉胸有成竹,不禁有些期待他到底會如何收拾喬老二。
直接打出去?還是與他說道理?
她估計,喬老二兩樣都不吃。
“看著我干什么?還不快去準備吃的,你妹妹流產(chǎn)了,你抓只雞給她燉上?!?br/>
喬老二一副把這里當成自己家的模樣,看的喬桑咂舌不已。
她妹妹?
誰?。?br/>
喬桑遞了個眼神給白墨辰,讓他來,自己保持沉默,免得被喬老二氣出內(nèi)傷來。
白墨辰點頭,根本沒理喬老二,朝門外喊了一聲,“烏吉,去隔壁喬家把柳氏請過來!”
“是,主子!”
烏吉轉(zhuǎn)身就走,等喬老二反應過來,人已經(jīng)出了院子。
“你干什么?我告訴你,我妻子受傷了,腿折了,你們別亂動她,傷著了我唯你們是問?!?br/>
喬桑冷笑,他的妻子,柳氏是他的妻子,那她娘是什么?
這個喬老二絕對有問題,不認她也就算了,連喬木都不認,還有死去的娘,不是說他們伉儷情深嗎?
怎么這會兒她完感受不到他對她娘的感情,哪怕一絲一點都沒有。
真心愛過的人,怎么會一點憐惜之情都沒有?
所以,這個喬老二,要么是假的,要么就是這么多年,他一直在裝模作樣。
“你急什么,我派人去請她,自然會把她平平安安的請來!”白墨辰拉著喬桑坐下,一副悠閑自得的模樣。
喬桑其實也沒明白他這么做到底為什么,但是,她既然將這件事交給他來處理,自然心意的相信他。
她一直希望和他相互幫助,而不是,一直以來都是他幫助自己。
“那……那你們?nèi)プ鲲垼茵I了,要吃東西?!眴汤隙o話可說,只能把他們支開。
一個喬桑就夠厲害的了,再加上一個目光如炬的女婿,他實在受不了他們的打量。
喬桑朝外面望了望,嬉笑道,“還沒到晌午呢,你這么早就餓了,莫不是沒吃早飯?”
“對,我一著急,早飯還沒來得及吃,你們趕緊去準備點,把老子餓壞了,看你這個不孝女怎么交代?!?br/>
“你餓死了,我要給誰交代?喬珊?還是柳氏?你確定你不是來搞笑的?”
“叫你去就去,哪來那么多的廢話,趕緊去,別忘了給你妹妹燉一鍋雞湯?!眴汤隙俗谏鲜椎囊巫由?,眼珠子不停的亂轉(zhuǎn)。
“雞湯沒有,泔水有一鍋,要不要?”
“你……逆女,你妹妹都被你傷成這樣了,難道你就不能對她好點?”
喬桑真的很想哈哈大笑,“你搞錯了吧,剛剛李二叔可是說清楚了,你家閨女是因為吃了馬齒莧滑胎,不是摔的。就算是摔的,跟我有沒有關(guān)系,你自個兒很清楚?!?br/>
想要栽贓她,門都沒有。
“桑兒,喝口水,別跟無關(guān)緊要的人浪費口水?!?br/>
“好!”喬桑瞥見他溫柔的表情,狠狠地吸了一口氣,才將滿腔的怒火壓制住。
什么人嘛,睜眼說瞎話真的是太討厭了。
她真不明白,自己怎么會有這么一個爹。
自己死去那貌美如花的娘,怎么就跟了他?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農(nóng)門皇后》,微信關(guān)注“優(yōu)讀文學 ”,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