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令儀跌跌撞撞的走進了花園,她只覺得頭暈暈乎乎的。
她一步步的朝前走去。
徐伯卿正在江園張望。這時靜云過來問道,“要不要我去看一下?!?br/>
太陽快要落下。
徐伯卿愈發(fā)的如坐針氈,他故作平淡的說道,“你去看看也好?!眲傉f完又想起姜令儀說過,“你在擔(dān)心什么呢?不是你讓我來的嗎?”他嘆道,“算了,你若去了,她又該說我不相信她了?!?br/>
這時棋兒從外面走了進來,說道,“大少爺,剛剛有丫頭說看見大少奶奶往綠苑那邊去了?!?br/>
徐伯卿騰的起身,“你有沒有聽錯?!?br/>
棋兒忙道,“并沒有聽錯?!?br/>
徐伯卿忙大步流星的朝綠苑走去?!澳銈儾挥酶鷣砹?。”
姜令儀只覺得胃里翻騰,趴在樹后吐了起來。
天色漸漸的晚了。
姜令儀看著四周,沒有人,也沒有光亮,她喃喃細(xì)語,“這里還是和記憶里的一樣。冷冷清清的,沒有人,沒有光亮?!?br/>
綠苑不大,她一個個房間打開來瞧了一瞧,“我是住哪個房間來著,怎么沒印象了,靜雪,靜雪?!彼B喚了兩聲,沒人答應(yīng),自顧自的說道,“肯定又跑哪里去玩了?!?br/>
姜令儀繼續(xù)往前走,一邊嘀咕道,“感覺走不動了,去哪里歇一歇?!彼D(zhuǎn)身時,一個踉蹌,跌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姜令儀睜大眼睛,看著來人,一雙擔(dān)憂又帶著喜悅的眼睛,這雙眼睛似乎觸動了她內(nèi)心深處隱藏的某種記憶,她伸出手來,輕輕的撫摸著來人的臉頰,“相公。是你嗎?”
徐伯卿只覺得心似乎要跳了出來,這是她第一次對著他喚相公。
一種異樣的感覺讓徐伯卿深深的觸動著。他情不自禁的柔聲問道,“令儀,你現(xiàn)在認(rèn)識我是誰嗎?”
姜令儀忽然有些慌亂,她掙扎著起身,“不,你不是他,他從來不會來這里,從來也沒有?!?br/>
她站起身來,在廊下轉(zhuǎn)了一圈,“你看,這里一直就只有我一個人,沒有人陪著我。連丫頭們也躲著我?!?br/>
她說著望著徐伯卿自嘲一笑,“說來,不怕你笑話,他自從成親那一日,送了我回來,就再也沒有來過。我以為嫁給他就不在是一個人了,沒想到,我一直就只是一個人?!?br/>
徐伯卿看著姜令儀臉上的笑容里帶著悲傷,這樣的姜令儀讓他覺得熟悉又陌生。前一世的事情終究是她隱藏心中的隱痛,也是他無法跨越的一道鴻溝。
他回憶他們那一世成親的情景,他始終想不起來,再想,腦子里一片混亂,閃現(xiàn)在大腦里的景象都是這一世的婚禮。
她大紅的嫁衣,她美麗的妝容,她疏離的神色。
徐伯卿嘆了一口氣,心里不禁嘀咕,這丫頭和徐叔文喝了酒,也不知道到底喝了多少,精神都錯亂了。
他將她攬入懷里,柔聲說道,“我?guī)慊丶液貌缓茫纺愕?,我加倍補償給你,好不好?!?br/>
姜令儀躺倒在徐伯卿的肩上,迷迷糊糊的嗯了一聲。
徐伯卿將她打橫抱起。
姜令儀很輕,徐伯卿抱著心上人,心里是甜蜜和苦澀交雜在一起的復(fù)雜的感受。
來到江園時,靜云帶著幾個丫頭正站在院門口張望。
看見徐伯卿,這才松了一口氣。
靜云探頭一看,只見姜令儀迷迷糊糊的窩在徐伯卿懷里,一副深醉不醒的樣子。
靜云忙跟在徐伯卿旁邊,把床鋪好。
徐伯卿將姜令儀放好,替她脫了鞋子。
書兒已經(jīng)打了一盆水過來。
徐伯卿揮了揮手,“靜云,你派人去燒一壺醒酒湯過來。你們都下去吧。”
徐伯卿擰了帕子,細(xì)細(xì)的替姜令儀擦臉。
姜令儀身上帶了一絲酒香,夾雜著一絲女兒香,讓他有些意亂情迷。
他有些恍惚,兩人成親這么久,他從不敢褻瀆她,生怕引起她的一絲反感。即使昨夜,擁著她入睡,他也不敢有絲毫的舉動。
可是這一刻,他不想再忍耐,他只想和她成為真正的夫妻,圓了他們兩世的夢。
即便她清醒后責(zé)怪他,他也顧不得了,人生苦短,他們錯過了一世,這一世,就像是偷來的一般。一時一刻,他也不想錯過了。
徐伯卿放下了帕子,熄滅了多余的燈盞。只留了一盞。
羅紗帳被放了下來。
昏黃的燈光透過紗帳,照射在姜令儀的臉上,徐伯卿細(xì)細(xì)的看著,因為喝過酒的關(guān)系,她的小臉紅撲撲的。
眉頭微微蹙著。似乎有無盡的心事一般。
他伸出手,輕輕的撫摸,替她撫平峨眉,她的肌膚細(xì)膩,像錦緞一樣絲滑,徐伯卿只覺得口干舌燥,他看著她的殷桃小口,不受控制的覆了上去,輕輕的吻了起來。
這不是他第一次吻她,卻是讓他最激動的一次,他終于切切實實的將她擁入懷中。
她終于可以屬于他了。
姜令儀迷迷糊糊的,只覺得嘴唇似乎被封住了,呼吸有些困難,她忍不住動了一動,掙開眼睛,好一會,這才看見一張俊郎的臉緊緊的貼著她,她腦袋昏昏沉沉的,忍不住去推徐伯卿。
徐伯卿看見姜令儀的眼神似乎在聚焦,她的臉上呈現(xiàn)了抗拒的神色。
他卻不想停下來,也停不下來。
他的吻順著她白皙的脖子一路往下,落下了一個一個深深的印記。
姜令儀的神智半醉半醒,她的身體越來越熱,僅存的理智告訴她不可以繼續(xù)下去。
她想推開他,只是她的身子軟綿綿的,使出的力氣也是微乎其微。
她出言阻止。
只是她的聲音軟軟的,輕輕的,聽在徐伯卿的耳中仿佛是受到了鼓舞。
漸漸的,兩人衣衫盡落。
她仿佛聽到他在耳畔說道,“令儀,遲到了兩世,我欠你的洞房終于可以補給你了?!?br/>
他欠她的,是的,她盼了一世,盼不到了,絕望而死,可是這一世她不想要。
她忍不住想要去推。
然而徐伯卿已經(jīng)慢慢地沉了下來。
一陣疼痛傳來,姜令儀來不及反應(yīng),便被鋪天蓋地的熱潮包圍了,徐伯卿就像是一團火,讓她無法逃避。
紅綃帳暖,共度良宵。
他們終于成了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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