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傘的名字也出現(xiàn)了變化,能力好像減少了?
不對應(yīng)該是變強了。
難怪我點了這么多身體僅僅出現(xiàn)了一些變化,看來雨傘才是本體。
劉裊裊知道自己身體力量增強了許多,但或許自己本體的力量增加的更多。
不過話說回來,我叫紅雨衣男,不是雨衣才是本體么?
此時雨衣并不在身邊,好像有了隱匿功能連自己都不怎么能找的到。
這么坑爹的功能誰會要?
劉裊裊摸了摸腦袋,他其實能隱約的感覺到雨衣在哪里,但想要去找卻很容易就被忽略過去。
很有可能是副體自動激發(fā)了隱匿的能力。
紅衣雨衣怪談分為四個部分,尸體,本尊,黑傘,紅雨衣。
只要有一個沒有被找到,就不會怕被封印。
怪談并不怕死,它更怕被封印。
就像很多人氣明星一樣,一旦被雪藏了,就很難會有人記得起來。
一旦怪談被忘記,沒有情緒值的來源,怪談就會真正的從世界上徹底消失。
四個部分只要還存在一個,劉裊裊就能迅速復(fù)活。
同樣,四個部分有一個不在身邊,本體也會受到行動限制。
也就是說怪談如果想要離開必須找齊自己所有才行。
怪談離開的時候也是最危險的時候。
劉裊裊猜測,或許怪談并不喜歡四處亂竄。
至于其它的限制,劉裊裊暫且還沒有摸索出來。
既然要已經(jīng)不是人了。
除了假裝自己是人以外,也要摸清楚自己現(xiàn)在的習(xí)性,以免做為一怪談還因為不了解自己習(xí)性,傻傻的被人抓住切片。
不過現(xiàn)在邊上還有別人,劉裊裊絕的自己不找雨衣也是一件好事。
雨衣的攻能比較輔助,不如黑傘來的實用,不如先隱藏著,以免陰溝底下翻船。
至于尸體有什么用途,還要找到再說。
劉裊裊總覺得三個少女都不是普通人,說不定很有可能是來對付自己的也不一定。
在自己沒找到尸體之前她們應(yīng)該不會輕舉妄動。
或許紅雨衣也在其中一人手上。
劉裊裊現(xiàn)在剛剛誕生的一個習(xí)慣,就是把后果想到最壞的情況。
這樣做的好處是,能讓自己心里有個準(zhǔn)備。
劉裊裊死過一次之后,就格外珍惜活著的感受,而且再也不會相信別人。
有時候從這一端到達另一端,只需要隔著一次死亡。
“你還愣著干什么?”佐蒼似乎對找秘密挺感興趣的,見到劉裊裊忽然摸著地板一動不動的,推了他的肩膀問道。
“這里好像有問題?!眲⒀U裊不想佐蒼知道自己在暗自非議她,隨手一指地板。
“讓開,我看看。”佐蒼興致勃勃的推開他。
“沒什么問題啊?!弊羯n疑惑的拿出一把榔頭在劉裊裊指的的那處地板上用力敲了敲。
咔嚓咔嚓,伴隨著榔頭用力的敲打。
地板撕裂,一具暗紅色的棺槨顯露出來。
劉裊裊:“.....”
臥槽,這也行?
劉裊裊腦袋顯現(xiàn)一個大寫的問好。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做了什么?
“你可真厲害,有一套?!弊羯n轉(zhuǎn)過身對著劉裊裊豎起了大拇指。
佐蒼正面情緒+66。
劉裊裊負(fù)面情緒+233。
我就真的就隨便一指而已。
劉裊裊覺得很委屈。
不過現(xiàn)在不是委屈的時候,棺材就在眼前,佐蒼同學(xué)已經(jīng)使用工具一臉興奮的開始撬棺材板。
“你愣著做什么?過來幫忙啊?!?br/>
劉裊裊忽然腦袋有點懵,話說從頭到尾她應(yīng)該也是第一次和自己見面,雙方都沒有互相介紹過自己。
那這股自來熟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不是說不要跟陌生人聊天。
現(xiàn)在的學(xué)生都這么自來熟?
學(xué)校的教育到底是在教什么東西,人與動物?
還是春天又到了交朋友的季節(jié)?
好像不止是佐蒼,水戶萊麗,水月無,似乎都是這樣,給人的感覺就像你已經(jīng)和她認(rèn)識好久的朋友一樣。
讓人絲毫不覺就放下了心里警惕。
都是不是什么善茬。
但是我也不是好惹的。
劉裊裊立即伸手抓著撬棍一起幫著佐蒼按壓著。
佐蒼的手有意無意的觸碰著他的手背。
身子也時不時的會互相蹭到一點。
讓人有一點曖昧,但又覺得很自然,并不像是勾引。
不知道是不是提升到了幼生期的緣故,劉裊裊覺得自己的智力也增長了許多,對周圍的人和環(huán)境也敏感了許多。
越是靠近佐蒼,就越能感覺到佐蒼內(nèi)心之中的狂熱。
就好像是等待獵物上套一般的感覺。
“吶,給你,你撬這邊,用力往下壓,我找一找鉗子?!?br/>
劉裊裊奧了一聲,背對著佐蒼開始撬著棺材。
忽然脖子頸好像被什么蚊子給叮了一下的感覺。
劉裊裊轉(zhuǎn)過頭看到一臉燦然微笑,手拿著一個注射推進器的佐蒼。
沒什么特別的感覺。
不過這個時候我改怎么做?
暈倒還是抽搐?
劉裊裊想了一下還是翻了個白眼假裝癱軟在地上。
倆者各占百分之五十,不過還是迷藥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抽搐和毒藥都不太可能發(fā)生。
抽搐不如使用電擊器比較好。
毒藥的話現(xiàn)在毒死自己,自己也不一定會變成鬼。
劉裊裊暗中控制自己并沒有咽下膠囊。
膠囊停留在喉嚨之中.....
“真是可愛的哦尼醬呀,可惜對我一直很冷淡呢。
一直都不拿正眼看我,既然無視我,那就和那些骯臟的男生一樣,變成我研究的材料吧?!?br/>
“好丟人啊,第一次暗示喜歡的男生呢,果然,像我這種已經(jīng)不在完整的女人,已經(jīng)不會在有人喜歡了?!?br/>
“既然不喜歡我,那我就創(chuàng)造出一個只屬于我一個人的......”
劉裊裊豎著耳朵耐心的聽著。
只可惜說道這的時候,佐蒼忽然就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