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經(jīng)過這一天的戰(zhàn)斗,常樂已經(jīng)不再對僵尸產(chǎn)生恐懼,所以當李穎非常聽話的回到自己家所在的樓門洞內(nèi),他便用鐵矛砸碎了防盜門的上的窗戶玻璃,然后透過這里向里面張望。
他之所以會這么的小心,是因為他害怕會再有變異犬突然間冒出來。這東西要速度有速度,要力量有力量,可不像僵尸那么好對付,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陰溝里翻船。
常樂剛剛將門上的玻璃打碎,防盜門便再次“叮”的響了一聲。用后腳跟想都知道,這準時樓上的那個家伙,在發(fā)現(xiàn)常樂還沒有上去后,以為他剛才沒有打開門呢,就再次的替他打開了門。
“傻逼,你丫除了開門以外,還知不知道點別的!”常樂非常氣憤的對著樓道內(nèi)吼了一嗓子。
對方肯定聽到了常樂的罵聲,所以常樂的罵聲剛剛止住,他便通過對講器說道:“對不起大哥,我是我太心急了??墒?,我不把門打開,你怎么進來啊!”
“你特么的知道樓道里是什么情況嗎就亂開門?萬一一開門有幾只僵尸沖出來的話我怎么辦?”
“呃~對不起大哥,我錯了?!?br/>
“回頭我按門鈴的時候,先問清楚了以后再開門!”
常樂在說話的時候,故意的加大了說話時的聲音,結(jié)果在門口等一會兒,也不見樓道里有任何的動靜,由此推斷出這個樓道內(nèi)應(yīng)該沒有僵尸,于是便按響了門鈴,讓201的住戶把大門打開。
在拉開門往里走的時候,常樂先是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叫上李穎。在面對未知的時候,他還是覺得在現(xiàn)在的條件下,盡可能的還是不要讓她涉險為好,至少也要等到她可以單獨應(yīng)對危險的時候,再帶著她探索未知的領(lǐng)域比較好。
來到二樓以后,幾乎是他一敲門,對方就已經(jīng)將防盜門給打開了。防盜門打開的同時,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便張開了雙臂要給他一個熱烈的擁抱。不多當見到他左手持盾,右手握槍的時候,身體一下子僵在了哪里。
常樂笑了笑說道:“我覺得還是不要擁抱的好,我剛剛殺了十幾只僵尸,身上難免多多少少的會濺上一些。萬一把你給傳染了,那豈不是哭都找不到地方?!?br/>
對方聽后尷尬的笑了笑,收回了雙臂后一側(cè)身,說道:“請進請進,咱們先到屋里面,然后再坐下說?!?br/>
常樂在門口的時候,便問道屋里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不過當時他并沒有太在意??墒堑鹊剿麃淼娇蛷d內(nèi),并且在沙發(fā)上坐下后,感覺到血腥味似乎更加的濃了,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大哥,您抽煙。”對方拿出一盒軟包裝的黃鶴樓1916,遞到了常樂的面前。
常樂一邊漫無目的的四處打量房間內(nèi)的裝飾,一邊隨口說道:“行啊,夠奢侈的?。 ?br/>
“準備送禮的,結(jié)果還沒來得急送,這不就那什么了嗎”對方臉上陪著笑臉說道。
“你自己抽吧。我天生窮命,抽不慣這么好的煙?!背窙]有接過香煙,而是一指臥室的門問道:“你怎么把門都關(guān)上了,難道還還怕我打劫不成???”
對方聽后神色一變,緊接著又換上了一副笑臉說道:“怎么可能呢。您這么厲害。這日子口除了糧食以外,還有什么能算得上好東西呢。再說了我也不可能把糧食放到臥室不是。”
常樂抬頭看了對方一眼,不知道為什么,他越發(fā)的覺得這個家伙有問題。于是一邊將放在身體兩側(cè)的盾牌和鐵矛拿在了手中,一邊站起身向著臥室的方向走去。
“那什么…;…;”對方似乎是想阻攔常樂,但是被常樂冷冷的目光一瞪,嚇得他又把后面的話都咽了回去。
來到臥室的門口,常樂用鐵矛捅了一下房門,居然沒有捅開?;仡^看了一眼對方,發(fā)現(xiàn)對方正在瑟瑟發(fā)抖,抬起腳重重的踹在了門鎖的位置上。
門鎖沒有被踹壞,但是房門卻被常樂的這一腳給踹了個窟窿。一股夾雜著血腥和腐臭的味道,順著門上的窟窿迎面向著常樂撲來,熏得常樂一皺眉頭。
伸手擰開了房門上的鎖,推開門以后便見到,臥室內(nèi)的雙人床上,有一具連殘尸都算不上的尸體。因為殘尸好歹身上還能留下些相對完整的部分。但是眼前的這具尸體,居然被人用刀幾乎給剃成了一副骨頭架子,所以與其稱之為殘尸,倒不如說是骷髏更合適。
“你干的?”常樂回過身陰沉著臉問道。
“您聽我解釋?!睂Ψ娇闯龀返纳袂椴粚砹耍s緊解釋道:“她不是我的家人。我老婆前些日子出差了,我這不是憋得難受嗎,就想著放松放松。于是就想找個一夜情,結(jié)果沒想到一覺醒來一切都變了。樓下到處都是吃人的僵尸,我們倆也就不敢下樓了。
我老婆經(jīng)常出差,而我又不會做飯,所以她不在家的時候,我基本上就是從外面吃,所以家里根本就沒有什么吃的東西…;…;”
“所以你就把她給殺了?”
“不,不是這樣的…;…;”
“不是?”常樂撇了撇嘴角,冷笑著問道:“難道說是她足夠偉大,為了讓你能夠繼續(xù)的活下去,就主動的自殺了?而且還把自己身上所有的肉,都給剃了下來讓你當飯吃?!”
“不是的,不是您所想象的那樣的!是她,是她這個彪悍的娘們,想趁著我睡著的時候殺死我的!我、我只不過是發(fā)現(xiàn)了她的陰謀,提前做好了防范,這才沒有被她殺死,不然的話現(xiàn)在站在您跟前的那個人,就是她這個陰險狠毒的娘們了!”
“真的嗎?”
“千真萬確!我可以向您發(fā)毒誓,如果我說的話里有一句是假話,就讓我腸穿肚爛不得好死?!?br/>
“只可惜我不是法官,也不是警察,所以我無法證實你所說的話是不是真的。但是我想問你的是,你既然已經(jīng)提前就知道了她有這種打算,為什么不再發(fā)生之前就阻止她?還是說,你早就有相同的打算,只不過你需要一個能夠說服你自己的借口,好為你的行為找一個可以自欺欺人或者說自我安慰的借口?好麻醉你惴惴不安的心!”
“我、我、我…;…;”
“不要再給自己的行為找任何的借口,在我這里你不論找出的借口多么的冠冕堂皇,都更改不了一個事實,那就是你親手殺死了一個和你一樣的,僥幸逃過了末世降臨這一劫的同類!想想看,咱們小區(qū)內(nèi)有上千人,但是到目前為止我所知道的,躲過了最初一劫的人就只有四個人,而且還包括床上的這具骷髏。”
說到這里,常樂深吸了一口氣后,繼續(xù)說道:“我就搞不明白,你有力氣殺死和你一起僥幸逃過一劫的同伴,為什么就不到樓下去殺那些已經(jīng)成為了僵尸的人?你只要殺死不到十只的僵尸,就可以跑到小區(qū)門口內(nèi)的超市里,那里有足夠你活很久的食物!”
“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我一個二百多斤的體重,連上三樓都要氣喘吁吁的胖子,都敢去和僵尸搏斗,你一個身體健康的男人,有什么可怕的!現(xiàn)在我只想問你一句,你還配稱自己為人嗎?!”
說到這里,常樂強行克制住了自己,想要將眼前這個無恥的家伙一槍刺死的沖動,轉(zhuǎn)身便往門口處走去。
那個男人噗通一下跪在了常樂的身后,雙手緊緊的抱著他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哀求道:“我知道錯了!求您了,就原諒我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常樂一把揪住對方的頭發(fā),將這個疼的齜牙咧嘴的家伙從地上揪了起來,用力的向一旁扔了出去,然后繼續(xù)的向著門口走去。不過當他走到門口的時候,還是忍不住一時心軟的轉(zhuǎn)過頭,說道:“我雖然看不起你,也不屑與你這樣的人為伍。但是看在我們是同類的份上,我給你最后一個忠告,小區(qū)內(nèi)四處游蕩的僵尸,基本上都已經(jīng)被我清理光了,如果你還不想死的話,就自己試著去外面找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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