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br/>
秦洋的辦公室門被輕敲了兩聲。
“進來?!鼻匮笤捯魟偮?,彭韜推門而入,走到辦公桌前站定。
“少爺,我回來了?!迸眄w微微鞠躬示意。
“說吧,調(diào)查得怎么樣了?”
彭韜輕輕嘆了口氣,“查不出什么,按照少爺說的,那些監(jiān)控和小區(qū)附近的人我都一一查過問過,沒什么收獲,那間酒吧的老板也接觸過了,但說的東西沒什么價值,那張支票所對應的賬戶在國外,恐怕也只是個替死鬼。”
“舞陽市的那個黑幫去過了嗎?”
“那個黑幫……我沒敢去。”彭韜神色變得有些尷尬。
“嗯?沒敢去?”秦洋的表情漸漸不悅。
“不是少爺,你一個人打了他們這么多人,他們沒找我們算賬就算守規(guī)矩的了,你還讓我去問東問西,這不是讓我送死嗎?”
“你打猛虎幫時的氣勢去哪了?猛虎幫可比這個黑幫要兇殘得多。”秦洋盯著彭韜說道,看得彭韜有些發(fā)憷。
“那我跟人家也沒仇啊,犯不著以死相拼吧?”彭韜越說聲音越小,顯然沒什么底氣。
秦洋深吸一口氣,也沒計較這個事情,反正他也沒指望彭韜能查出什么東西來,要是真能從這點線索中順藤摸瓜找到幕后主使,那這個綁架蕭慕冉的人未免也太蠢了,但對方的表現(xiàn)可不是這樣,反而是完全將秦洋給套住,逼著秦洋按著他設定的劇本走。
不過能隨隨便便就花五十萬來戲耍他的人,肯定也不是什么簡單貨色。秦洋覺得自己雖然線索斷了,但卻是成功將那些躲在幕后的人給驚動,只要自己繼續(xù)對他們施加壓力,一定會有人忍不住跳出來想要消滅秦洋,到那時就是秦洋的機會了。
“對了少爺,我剛才來的時候遇到了小清,她給了我這個東西,說你可以看看,或許有些幫助。”
彭韜將手中的物件放在辦公桌上,那是一本牛皮外套的筆記本,看上去有些年頭,牛皮破了好多處,里面的紙都已經(jīng)泛黃,看上去像是二十年前的人們才會使用的東西。
“小清給我的?”
秦洋一愣,他因為忙著公司和吳嘯虎的事情,已經(jīng)很久沒見過小清了,不過聽彭韜說為了防止猛虎幫找茬,小清已經(jīng)搬到了龍騰基地里來住,平時上下學也有人接送,至少可以維持正常的生活,所以也就沒怎么過問了。
不過現(xiàn)在一提起來,秦洋才記得自己一開始找上小清是因為吳嘯虎的事情。據(jù)賴十三所說,小清的父親曾經(jīng)是吳嘯虎的親信,本以為能從小清那里獲得吳嘯虎的消息,誰知道小清對自己的父親所記也不深,拿不到什么有價值的東西。
秦洋將小清身世可憐,就讓彭韜幫忙照顧,想著等她記起什么東西的時候再跟自己說。不過誰想到后面賴十三自己把吳嘯虎的消息送上來了,秦洋直接
找正主報仇去了,忙活了好一陣卻又撲了一場空。
秦洋拿過桌上的筆記本開始翻閱起來,因為年代比較久遠的緣故秦洋甚至不敢用力,生怕這些紙被他弄碎了,換回去不好交代。
這應該是小清父親的筆記本無疑了,上面記載著的是一些零零散散的瑣事,很多是關(guān)于小清的,從小清出生開始一直斷斷續(xù)續(xù)地寫著,誰能想到一個黑幫混混居然還會做出寫日記記載女兒成長這種事情呢?
不過秦洋對這些沒用太大興趣,記載小清事情的這些內(nèi)容都直接跳過,小清應該也不會閑得無聊把日記拿給秦洋讓他看看自己是怎么長大成人的,重點應該在后面。
秦洋翻著翻著,整本筆記都被翻閱過半,但秦洋卻突然在某一頁停住了,因為那一頁什么都沒寫,可是上面卻有著早已干涸的一大塊血跡,占了整張紙的四分之一,秦洋對這種東西很熟悉,一眼就認出來了。
“怎么會什么都沒寫?”
秦洋再往后翻一頁,那里也是有東西的,說的是某一天帶小清去游樂場前遠遠看了一眼,那照理說不應該特地跳過這一頁?。窟@血到底是什么東西?
秦洋再仔細觀察這頁沾了血跡的紙,卻看到紙張左上方還是有著幾個小黑點的,秦洋瞬間明白,小清的父親不是跳過了這頁,而是拿起筆準備開始寫的時候又放下了,而那一次他的手上是有血的。
按照前后時間的對比,后一頁的時間發(fā)生在秦家滅門之后,所以秦洋覺得這一頁沾滿血跡卻又未曾下筆寫出一字的紙,正是在秦家滅門的時候,小清的父親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想記錄下來最后卻又放棄。
秦洋的神色漸漸凝重,只有他才知道那一晚是多么的恐怖,尸橫遍野血流成河,小清的父親作為吳嘯虎的親信,肯定也少不了參與這場戰(zhàn)斗,這里的血說不定正是秦家人的血。
但這樣線索依然很少,甚至沒什么用,小清的父親只是一個雜兵而已,跟幕后主使比起來根本微不足道,秦洋犯不著去記恨他。
秦洋繼續(xù)往后翻,直到翻到最后一頁的時候,看到了一張照片夾在筆記本最后的牛皮套里。
這張照片因為年代太遠都已經(jīng)有些氧化,變得模糊不清,上面甚至有些血跡,但秦洋依然能認出來里面的一些面孔……比如他的父親秦昊天。
秦洋有些動容,這張照片其實是一張合照,上面有著許多人,秦昊天坐在中間,后面的背景是秦家的花園。
這應該是一次十分重大的社交活動,不過具體時間無從考證,秦洋都不知道自己當時到底有沒有出生,因為照片里沒有自己母親。
但秦洋卻在里面找到了另一個熟悉的面孔——蕭慕冉的姑姑,蕭南晴。
雖然有些不清楚,但秦洋還是認出了蕭南晴,而且在這張照片中,蕭南晴的
位置剛好在自己父親右手邊兩位,可以說是很靠近核心的位置,說是巧合的話未免太巧了,大家都是上層人士,拍照時什么身份站什么位置,很少有人敢亂來。
秦洋頭更疼了,這么說的話蕭南晴很早以前就跟自己父親認識?雖然一張照片不代表什么,但秦洋卻知道自己父親的脾氣,秦家的聚會請的都得是秦昊天愿意請的人,秦昊天看不爽的別管官多大,門都別想進來。
小清想讓秦洋看的應該就是這個東西,這張照片確實也為秦洋提供了一個新的追查方向——從蕭南晴入手。
秦洋還記得鐘樓一戰(zhàn),蕭無怒認出了秦家的《氣合》,可他之前當著蕭無怒的面也用過一次,他卻沒認出來,而且秦家的秘技很少有人知曉,這很有可能跟蕭南晴有關(guān)系。
“不管了,先讓楊姐幫我查一查,真有什么貓膩我再去探一探她的底,就不信糾不出她的狐貍尾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