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祥初收好羅盤,只見他兩根手指立起來,默念了兩句咒語,對著地面就是一通亂錘。
“袁爺爺,您這是?”我不由得好奇問道。
袁祥初并沒有理我,繼續(xù)用手錘打著地面,突然,只見地面瞬間冒出幾道黑色的煙霧,四個鬼靈者立馬從那煙霧中竄了出來,它們依舊手持鐵鏈,沒有面孔,直接對向我和袁祥初。
袁祥初緩慢站起身,小心翼翼的說道:“孩子,它們來了,小心點?!彼贿呎f,一邊從口袋里摸出了捉鬼符。
我的視線不敢離開那些鬼靈者,也從口袋里摸出了捉鬼符。
那些鬼靈使者見到我們手中的捉鬼符,似乎有些害怕,并沒有急于沖上來,而是想后面退了兩步。
“袁爺爺,它們是怕我們手里的符嗎?”我的眼神顯得有些緊張。
“它們肯定很怕,這玩意兒專門對付它們的。”袁祥初也略微有些緊張。
說話間,突然看見地面一道金光噴出,等到“嗖”的一聲,一個個散發(fā)著金光的鬼靈者突然出現(xiàn)。
袁祥初不由得大叫了一聲:“這是金靈者?。∥覀兊姆麤]用了!”
話音剛落,那些金靈者揮舞著手中的鐵鏈,直接向我們沖了過來。
還沒等到我閃躲,一根鐵鏈直接纏在我的右腿上,整個身體就像沒了平衡,直接栽倒在地。
“哎喲!”我疼的叫了一聲,本想摸摸那疼痛的右腿,卻發(fā)現(xiàn)另一個金靈者已經沖了上來。
我來不及猶豫,一個翻身,滾在一米開外,立刻爬了起來,躲著那揮舞的鐵鏈。
“袁爺爺,這怎么辦?”我一邊閃躲,一邊沖著袁祥初大叫。
袁祥初明顯沒有我這么吃力,雖然三四個金靈者合圍攻擊他,他都能巧妙的閃過。
“這些金靈者很難對付啊,只有用我們兩個人的血畫成捉鬼符才能制服他們,你先取黃紙。”袁祥初一邊閃避鐵鏈的攻擊,一邊說道。
慌亂之中,我不由得取下書包,取出了幾張空白的黃紙,一根鐵鏈直接砸在了我左腿上,那紅疼痛感實在難忍,我開始“啊啊”慘叫起來。
袁祥初見我受傷,兩個筋斗就翻到了我身邊,一把將我拉起來,然后拿出小刀,直接把我手指上劃了一道很深的口子,鮮血瞬間就從手指流出;袁祥初拉著我連續(xù)躲過了幾次金靈者的攻擊,又將他自己的手指劃破,他抬起我的另一只手,將自己的鮮血流裝在手心,然后對著我說道:“讓你的血流進去,然后畫符,我來保護你?!?br/>
我匆忙將手指放在另一只手心上,立刻將自己的鮮血與袁祥初的鮮血混合在一起。
“直接用手指畫符,來不及了!”袁祥初一個人頂著七八個金靈者,明顯感覺有些吃力了。
我趕緊將手指在手心攪動了兩下,將那帶血的手指在黃紙上行云流水般畫了起來。
沒過一分鐘,我就畫了四張捉鬼符,雖然沒有紅筆畫的那么漂亮,卻還是有那么模樣,袁祥初見我畫好了捉鬼符,一個翻身到了我跟前,拿過捉鬼符就沖了上去。
“咻,咻,咻?!敝宦犚娙狼宕嗟穆曇?,捉鬼符直接貼在三個金靈者的身體上,捉鬼符立刻就散發(fā)出一道金光,而后那三個金靈者就立刻消散了。
我繼續(xù)用鮮血畫著捉鬼符,直到足夠了數(shù)量扔給袁祥初,他三兩下就打散了剩下的金靈者,而那四個鬼靈者也沒能逃過,全部都已經煙消云散,化為烏有。
袁祥初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又吐了一口氣,笑著說道:“怎么樣?小伙子,要不是我,恐怕你已經被這些金靈者帶走了吧。”
“袁爺爺,您果然是高人,佩服佩服?!蔽邑Q起大拇指欽佩的說道。
袁祥初絲毫不謙虛,說道:“老夫縱橫江湖幾十年,可不是白混的?!?br/>
我朝他微微一笑,不再說話。
現(xiàn)在解決了鬼靈者和金靈者,接下來就是找到那惡龍了,那老人家說九龍山有九個山洞,其中一個山洞直通地底,我們只需要找到那個山洞便可找到惡龍了。
袁祥初癟了癟嘴,說道:“看來你是真的不行啊,如果一個一個找,那要找到什么時候,看我的吧?!彼謴陌锬贸隽肆_盤,轉動著內羅盤,那紅色的磁針又開始旋轉起來。
我跟隨著袁祥初的腳步緩慢的在山里行走,來到了第九座山,羅盤里的紅色磁針直接指向前方,袁祥初突然停下腳步,說道:“就是這里了?!?br/>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將手電筒照了過去,只見一個黑乎乎的山洞便在幾米開外,那山洞很大,洞口足有五米高,三四米寬。
來到洞口,一股涼涼的冷風瞬間就席卷了出來,我又向洞 里照了照,深不見底,完全漆黑一片。
袁祥初邁開腳步,直接向洞里走去,我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絲毫不敢掉隊。
我們順著山洞一直走了幾十米,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樣,我不由得好奇問道:“袁爺爺,您確定這個山洞是通向地底的么,怎么看著一點都不像啊。”
“怎么不像,你看這”袁祥初指著腳下一個垂直向下的深坑說道。
我放眼向下看去,依然是黑乎乎一片,什么也看不清,只見這個深坑有兩米多寬,一股清澈的巖漿水順著坑口向下流去。
還好我們買了安全繩,找到一個固定的地方,鎖上安全扣,直接下到坑去。
坑壁上有些濕劃,好在巖漿水經過億萬年的沖刷,形成了許多凹凸不平的坑槽。
下了十多米,雙腳終于沾地,我們松開安全繩,拿著手電筒四下照了照,并沒有發(fā)現(xiàn)想象中的地下洞穴,只有一個面積大約有二十平方的空地。
這塊空地上有很多的鐘乳石柱,手電筒的光芒照在石柱上閃閃發(fā)光,它們形態(tài)各異,高矮不齊,卻都很美觀。
我們順著這塊空地四下尋找了一番,除了壁上有一副雕刻的龍頭石像,并沒有其它的發(fā)現(xiàn)。
“袁爺爺,這么深的地方,按理說不會有人下來吧,怎么會有個龍頭石像?!蔽液闷娴膯柕?。
袁祥初仔細看了看那尊幾米高的雕刻石像,說道:“如果我猜的沒錯,這里面肯定有地宮,應該是陵墓?!?br/>
我又是一驚,問道:“九龍山的中間不是已經有一座帝王墓了嗎?這下面怎么還會有陵墓?”
袁祥初似乎也不敢確定,說道:“老夫這么多年,從未見過這種現(xiàn)象,既然這里有人雕刻神獸頭像,我們絕不是第一個進來的人,而且這里也看不出什么風水,按道理說不可能將陵墓設置在這里面,這九龍山的風水一看就知道是龍脈,一旦有人埋在上面,豈不是成了亡靈壓身嗎。”
袁祥初用手電筒又照了照四周,整整走了一個大圈,突然說道:“我明白了,這里就是風水所在,你看這些石柱,經過億萬年的積累,才形成了現(xiàn)在的模樣,巧合的是這些石柱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龍頭陣,每一根柱子的位置都是在絕佳之地,就算有一絲偏差都不行,這些可都是天然的?!?br/>
“什么意思?”我好奇的問道。
袁祥初繼續(xù)看著那些鐘乳石柱,說道:“每一根石柱的形成都是天然無阻,就算有一絲偏差也無法形成龍頭陣,而現(xiàn)在看來,這里就是個完美的龍頭,十全十美的龍頭,古代有龍脈之說,只要在龍脈之上,那便是絕佳的位置,而這里應該就是整條龍脈的龍頭,極品中的極品。”
“既然是龍頭之地,極品中的極品,一旦上面有了陵墓,豈不是壞了風水嗎?”我好奇的問道。
袁祥初卻搖了搖頭,說道:“此處雖是龍頭之地,但上面的帝王墓只不過是龍頭的麟角,你知道龍是有兩個角的,那個帝王墓正好處在龍的麟角之上,而這里的龍頭之地,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既然這個地方這么寶貴,難怪在上面會看不出來?!蔽尹c點頭,似乎明白了。
袁祥初呵呵一笑,說道:“龍頭之地,怎會輕易讓人發(fā)覺,想當年秦帝就是想葬在此處,希望可以永久長生,前后派出了無數(shù)的軍隊和風水大師來尋找此地,最后都是無功而返,沒想到卻被我們找到了?!?br/>
“怎么?埋到這里可以長生嗎?”我驚奇的問道。
袁祥初點點頭,說道:“沒錯,人只要葬在這龍頭寶穴中,不但可以死而復生,還能長生不老?!?br/>
“這...這恐怕不符合常理吧,現(xiàn)在看來,肯定是有人葬在里面,難道他真的長生不老了?”我好奇的說道。
袁祥初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說道:“現(xiàn)在唯一的可能,就是那條惡龍了,應該是葬在里面的人死后復活成了真龍,經過千年的修煉,而后渡劫成仙?!?br/>
我卻一臉不屑的說道:“縱然他修煉千年萬年,始終都要渡劫,一旦沒逃過渡劫,到最后還是一死啊?!?br/>
袁祥初卻擺擺手,說道:“那只是普通的妖孽,自然逃不過渡劫,但這龍頭寶穴,可就說不準了?!?br/>
我半信半疑的看著袁祥初,突然感覺后背一陣發(fā)麻,似乎有什么東西在死死的盯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