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律心中一松,想起了裴少著重強調(diào)的“完好無缺”四個字。
要是這位小姐再要跑,難免有點沖突,要是再受傷的話……他想起裴清訣陰晴不定的性子,背脊微冷,親自替寧無憂打開了車門:“請?!?br/>
……
“跑夠了?”
裴清訣的走近了寧無憂,明明是凌晨,他卻一身鐵灰色正裝,剪裁貼身的高級定制襯得他寬肩窄腰,一手插-進了褲袋,矜貴逼人,卻也清寒逼人。
寧無憂背后就是門扉,已經(jīng)退無可退:“你是不是不準備放過我?”
她仰頭,眼眸深處的晦澀,讓裴清訣腳步一頓。
下一秒,他輕薄的唇邊微微勾起:“你有什么值得我不放過的?”
寧無憂臉色一白,就聽到他繼續(xù)說:“你需要多久才能適應(yīng)?”
她一愣:“適應(yīng)什么?”
裴清訣解開了西裝外套的水晶扣,優(yōu)雅的啟唇說:“適應(yīng)寧寧不在你身邊,需要多久?”
聽罷,她手指猛地一收緊,尖銳的指尖戳進了手掌心:“如果我說永遠呢?”
“那,”裴清訣修長的手指在案桌上敲打著,“你現(xiàn)在就滾出這個地方。寧無憂,你要相信,我有一千種辦法能讓你再也踏足不了k國的國境?!?br/>
“嗯?!睂師o憂竟然淡笑,如同初蓮綻放,抬眸卻是決然,“我相信以下的身份,可以輕而易舉的把我從k國趕出去。既然這樣,你還猶豫什么?”
裴清訣冷眸微凝。
寧無憂仿佛失去了所有的顧慮,她邁步,走進了案桌后深不可測的男人,歪歪頭開始解自己白襯衫的扣子。
即便是夏日,房間內(nèi)的冷氣也十足。
她纖細白-皙,浸-濕了雨水的手指,一顆一顆的,把扣子解開,依稀可以見到她里面潔白的內(nèi)-衣的蕾-絲邊兒。
裴清訣利眸一瞇,透出了十足的鄙夷與輕蔑,他冷冷的開口,嘲弄無比:“你這是在,勾-引我?”
寧無憂直視著他,第一次沒有被他侮-辱性的話語,弄得情緒失常。而她手中,最后一粒紐扣終于解開了。她轉(zhuǎn)過身,褪-下了襯衣,背對著裴清訣,冷的嗓音如同寒冬的潭水:“你看?!?br/>
裴清訣掌控全局的手指,倏忽攥-住了手中的鋼筆,鐵藝的鋼筆在瞬間竟然被他折損出了一個弧度。
這樣近到距離,他幾乎能感受到她肌膚因為寒冷的顫栗,但一切都比不上她背上肌膚給他帶來的震撼……和復(fù)雜的心緒。
她的肌膚,潔白如蓮,此刻顫抖著,背后卻又無數(shù)利刃劃過,交錯、丑陋的疤痕。橫亙了她大半的背脊,蝴蝶骨削瘦,愈發(fā)襯得那交錯的疤痕觸目驚心。
“砰!”
裴清訣手中的鋼筆,終于不堪的折斷了,發(fā)出了刺耳的響聲。棱角分明的鐵藝,刺破了他的指尖。
他嗓音陰森:“誰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