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對手秦雨,他終究是有點內疚的。
因為剛才秦雨欲言又止的樣子,想了在京都的生活,也不好過。
金綰和厲歲寒,回到了朋友中。
時間已經不早了。
厲歲寒來了程家,和陳澈倒是沒有說上幾句話。
畢竟,這里人多耳雜。
也不是仔細敘舊的時候。
陳澈其實很想在厲歲寒這里,了解他自己的過去。
今天晚上,他是這里的主人,要接待不同的人。
只能草草的和厲歲寒打了招呼。
“你們終于回來了?!绷貉缘?。
“時間不早了,我們先走一步,明天見?!眳枤q寒道。
他知道金綰心里不痛快,要是一直在這里應酬的話,怕是自己都不知道該怎么辦。
金綰很是安靜,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她的腦子里,都是秦雨一臉泫然欲泣的樣子。
不知道,是不是已經讓厲歲寒動了惻隱之心。
金綰也知道,自己現(xiàn)在這個時候,不是和秦雨計較的時候。
他們不管怎么說,也相互共事了那么多年。
說是沒有任何情分,是不可能的。
她當然也不希望厲歲寒是一個完全不講情分的人。
只不過,厲歲寒可以對別人保留著這個情分。
唯獨對秦雨不行。
秦雨之前和程迪在一起的時候,竟然利用厲氏的弱點,來攻擊厲氏。
她是厲氏出來的。
盡管是自己在管理厲氏的一切。
秦雨依舊是背叛了厲氏。
對于這樣的叛徒,厲氏不趕盡殺絕,依舊是對她按最大的慈悲。
而不能因為她的過去,就對她網開一面。
要是厲歲寒真的重新讓秦雨回到厲氏的話。
厲氏的其他人會怎么看,在她管理下的厲氏。
金綰死活是不能答應,厲歲寒重新接納秦雨的。
她在想著心事。
秦明好像看出了點問題。
怕是金綰在程家,是遇到了什么不開心。
畢竟,他們現(xiàn)在也只是表面上的和氣一團。
一切都是因為不能掃了陳澈的興。
畢竟,陳澈要就結婚,他最大。
陳澈見厲歲寒要走。
“多有招待不周?!标惓旱馈?br/>
厲歲寒拍拍陳澈的肩膀。
一切好像盡在不言中。
厲歲寒和金綰,先行一步離開了程家。
金綰坐在車子的后排,剛才一直掛著笑容的臉,這個時候才完全放松了下來。
她看著道路兩邊,飛馳略過的景色。
一陣恍惚。
她在想自己剛才為什么那么生氣。
到底是因為那個女人是秦雨,還是因為需要秉持著公事公辦的態(tài)度。
還有,也許她今天不該出現(xiàn)在程家。
也許只是因為伶伶,她的名字才會出現(xiàn)在請?zhí)稀?br/>
并不是陳澈的意思。
她的出現(xiàn),只好讓陳澈不滿。
金綰無心去給人家添堵。
她當下就明白。
明天的婚禮,自己最好是不出現(xiàn)的好。
前一段時間,金綰在京都,可謂是名聲大噪。
只是因為她一舉,打掉了程氏的支柱產業(yè)。
不得不讓京都的人,對她是另眼相看。
現(xiàn)在自己出現(xiàn)在他們的婚禮上,怕是白白的給媒體增加談資。
明天新人才是主角。
厲歲寒看金綰閉著眼休息,以為她是太累了。
并沒有打擾她。
金綰的腦子里,慢慢的都是心事。
她哪里有一點睡意。
車子很快到了酒店。
金綰猛的睜開眼。
“到了嗎?”
“我看你在睡覺,沒有叫醒你?!眳枤q寒道。
“上去吧,我累了?!苯鹁U道。
厲歲寒伸出手臂繞過金綰,幫她打開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