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夏來,五月中旬。
這一天,一批快馬直接跑到了爵爺府門口,把門的老梁頭看到騎馬的人就是一皺眉頭。
爵爺府門前的牌坊可是被皇帝冊封過,文官下轎,武將下馬。
這位直接騎馬到爵爺府門口,絕對是對爵爺府的大不敬,就在老梁頭不爽的時候,這位已經(jīng)翻身下馬。
也不管馬匹直接來到門房口看著坐在主位的老梁頭說了一句“速帶我去見九爺”說完亮出來一個刻著飛鶴的令牌。
老梁頭接過來仔細辨認(rèn)一番,立刻將令牌還了回去說道“隨我來”。
帶著這人剛剛走出幾步,老梁頭轉(zhuǎn)頭說了一句“小李子,將這位壯士的馬匹安頓好,使用上好的飼料”
“但有閃失,看我不耳光抽你”。
說完,這才帶著這位進入爵爺府,門房內(nèi)一個滿臉不情愿的年青人站起來朝馬匹走去,另外兩人則是呵呵呵的笑了起來。
后院,花園,郭九坐在樹下椅子上,牡丹在不遠處彈琴,荷花跟芷蘭坐在郭九懷里,時不時的將剝好的葡萄送到郭九嘴里。
薔薇今天在房間休息,女人嘛,每個月總有那么幾天不舒服。
這時,一個丫環(huán)來到了郭九身邊,低聲的說了一句“九爺,門房老梁頭帶著一個人過來了,說是有急事見您”。
老梁頭年紀(jì)不小了,絕對是爵爺府的元老,據(jù)說,十三歲就在爵爺府門房混,別看現(xiàn)在僅僅是一個門房的管事的。
領(lǐng)取的月奉確實諸多管事里面最高的。
郭九睜開了眼睛說了一句“帶他們過來”,丫鬟點了點頭施了一個禮這才離開。
拍了一下荷花跟芷蘭的屁股說道“你們跟牡丹回避一下”,荷花跟芷蘭就站起來,對著郭九一施禮就朝牡丹走去。
牡丹這個時候已經(jīng)停止彈琴,三人耳語幾句,一起轉(zhuǎn)身離開了花園。
很快,丫鬟帶著老梁頭跟那個壯漢來到了花園,老梁頭對著郭九拱手一禮說道“九爺,這位持有飛鶴令”。
“你去吧”郭九一臉平靜的說了一句,老梁頭再一次的拱手之后轉(zhuǎn)身離開。
等老梁頭走了,郭九看著這個壯漢來了一句“你是那個分部的”。
“九爺,我是FL分部的,具體的事情小人也不清楚,掌柜的寫了一封信讓小的送過來..........”說完解開身上系著的包裹,拿出一個盒子雙手遞了過去。
郭九接過盒子一看,并沒有立刻打開,拿起一旁碗碟內(nèi)的葡萄,屈指一彈直接彈飛出去,正中不遠處的一個銅鈴。
“叮鈴鈴.....”聲音響起,很快,一個丫環(huán)快步過來了,見到郭九就是屈身一禮。
“你帶這位壯士去見方管家,讓方管家安排其到客棧住下”郭九看著丫環(huán)說出這句話。
壯漢聽到后立刻雙手抱拳說了一句“多謝九爺”。
“今天好好休息一天,回去后跟你們掌柜說我已經(jīng)接到信件了”郭九說完擺擺手,壯漢跟著丫環(huán)一起離開了。
偌大的花園就剩下郭九自己,在盒子上一抹劃開盒子上貼的封條,打開盒子拿出里面的信件開始閱讀。
看完后,皺著眉頭思索了一會,拿著盒子站起來返回屋內(nèi),找出火折子直接將信件點燃少了。
另一面,方承業(yè)見到了丫鬟跟壯漢,聽完丫鬟說道,擺擺手讓丫鬟離開,跟身邊的人說了幾句,讓身邊的人帶著壯漢離開了。
郭九的意思很簡單,找個客棧安排其休息一天就不用管了,對方會自然離去。
這點小事自己沒必要親自出馬,讓身邊的人去辦理就妥了。
一天時間很快過去了,今天晚上郭九興致很高,沐浴時跟牡丹玩了一回,晚上,又將荷花跟芷蘭都留下來了。
一夜過去,接下來兩天郭九都是單獨在修行小院休息,一旦郭九到這個小院休息,不是十萬火急的事情都不得入內(nèi)。
深夜,郭九一身夜行衣來到院子里,雙腿微微彎曲就直接跳到了房頂,身體一貓,快速的朝遠方奔去。
速度極快,但是,腳落在房瓦上沒有一絲聲響。
一口氣來到津衛(wèi)市西郊一棟院子前,院門右側(cè)還有一株老槐樹,是這里了,郭九一翻身翻墻二入。
來到院子里屈指一彈,一顆小石子直接打在房屋的窗戶上,一個聲音立刻傳出來了“是誰!”。
“你們約我還問我是睡嗎?”郭九很平靜的說了一句。
“原來是九爺?shù)搅?,恕罪,恕罪”說完,屋內(nèi)就穿出響動,很快燈光亮起,不久就打開了房門。
土帝是稱號,跟土帝打過交道的土夫子都稱呼土帝為九爺,每一次跟土帝見面或者合作,都以九爺相稱。
一個身穿灰布長袍的中年人走了出來,虎背熊腰身材高大,國字臉,兩道劍眉雙眼閃爍著精光,對著一身黑衣的郭九一拱手。
“九爺,請”說完做了一個請的收拾。
郭九往前幾步也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兩人一同進入房間,中年人轉(zhuǎn)身關(guān)上了門。
三天前過來送行的是風(fēng)信樓的伙計,風(fēng)信樓是江湖上一個販賣情報傳遞消息的組織,據(jù)說,風(fēng)信樓在每一個城池都有據(jù)點。
上上一代郭九跟風(fēng)信樓的當(dāng)家人程依依有過那么一段,最后礙于現(xiàn)實無奈分開了。
當(dāng)時的風(fēng)信樓是程依依當(dāng)家,為了將家里的這份產(chǎn)業(yè)傳下去,需要招一個女婿,郭九肯定不會去當(dāng)上門女婿。
最后在程家老祖的強硬態(tài)度下,程依依跟郭九分開了,另外招贅了一名叫李飛鴻的江湖青年俊杰。
程依依也是一個命苦之人,一開始跟李飛鴻相親相愛很好,多年后,兩人也有了四個孩子,將風(fēng)信樓精英的紅紅火火。
某一天,李飛鴻按照慣例外出巡查其他分店時候,一去不回,生死不知。
緊接著,一股官方的勢力開始打風(fēng)信樓主意,情況到了危機時候,程依依聯(lián)系了郭九,郭九暗地里出手幫助程依依解決了麻煩。
程依依一邊培養(yǎng)兩個兒子一邊秘密的收縮風(fēng)信樓,很大一批風(fēng)信樓開始由明轉(zhuǎn)暗,一般人根本不知道那家店才算風(fēng)信樓的分店。
郭九暗地里扶持了一番,風(fēng)信樓開始跟爵爺府展開全面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