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生何事了……”此時一個聲音從園外傳來,眾人回頭望去,洛可妍在品秋與千雙的輕扶下,一行人正緩步從人群中走了出來,身上披著一件云白色披風(fēng),迎風(fēng)走來發(fā)絲輕飄,顯得那般高貴純潔。
洛可妍見到站在人群前方的方夏氏,友好地笑了笑,輕步走到她身邊,微微拂,“見過方夫人。”
見此時的洛可妍雖臉色微蒼,但安然無樣,還是如往常一樣行為舉止落落大方,一時心里舒心不少,“免禮”,接著故意道,“聽得你不舒服,劉夫人就帶著眾人過來探望你呢?!?br/>
“那就難怪,方才我去到宴場發(fā)現(xiàn)那里空無一人,一向莊內(nèi)下人打聽才知道眾人都到這小花園來了。我還奇怪,原是來探我,可妍在這里謝謝過大家。不過,這會眾人為何久久未散?”洛可妍一臉不解,朝方夏氏問道。
眾人此時見洛可妍竟從后方出來,甚是奇怪,她在這,那前面那兩坨白肉是誰?
劉李氏一見洛可妍從園外進(jìn)來,整個人手腳發(fā)麻,“你……你……你……你怎的會從園外走來,你不是應(yīng)該在這小花園內(nèi)呆著嗎?”
隨著劉李氏開口說話,洛可妍順著朝她的方向一望,“不巧”也看到園中央那還在不斷起伏的兩條光條條的身子,頓時臉色一紅,小臉不由自主地埋進(jìn)了方夏氏懷里。
洛可妍輕聲道,“方才妍兒在這歇息,劉夫人留下的侍女沒待我坐穩(wěn)人就跑開了,我一人痛苦難耐,恰好我的隨身侍女找了過來為我推拿按摩這才好些,后來我感覺能走動了就想去宴會場找找劉夫人免得她擔(dān)心,沒想到下人說大家都到這來了,我就找著我的侍女后往回尋了過來?!?br/>
洛可妍此時講得天真實誠,完全就是一副小女孩見到大人提問,實話實答,詳細(xì)得很。
陳二夫人見本應(yīng)是“主角”的洛可妍卻成了“路人”,那眼前這兩人到底是誰,朝身后的隨身婆子打了眼色。
劉李氏知道陳二夫人示意婆子去做什么,欲上前阻攔,“不可以……”
陳二夫人伸手擋道,“不可以什么,既然這等事讓我碰上我就不能坐視不管,不然傳出去還讓人以為我黎蒼國是認(rèn)同此等污事,今天我定要將這樣傷風(fēng)敗俗之人公諸與世?!标惗蛉舜藭r講得是大義凜然,園內(nèi)就自是無人敢作聲。
婆子會意地朝園中央走去,一手搭住男的光溜溜的肩膀,一個使勁,就將那男女一下掰開。男的沒想到背后還有人,被這么一掰,歪歪撞撞地跌坐到地上,整張臉正面地擺在了眾人眼前。
劉李氏“唿”地一下,整個脊背哇涼哇涼,她沒有認(rèn)錯,那熟悉的背影真真就是她的親生兒子—劉立名。
此時的劉立名被婆子那么一使勁,跌坐的光溜溜的屁股被地上的石子咯得生疼,瞬間清醒過來,一個惱火,“誰敢壞爺?shù)暮檬隆眲傁肫瓶诖罅R,以為是哪個不長眼的奴才闖了進(jìn)來,定睛一看:媽呀,眼前竟然是烏央烏央的人群呀!這么一嚇,全然不記得快點找塊布遮羞,依舊這么赤條條地坐在眾人面前。
而一旁石桌上的女子,沒了抱著她的劉立名,一時也失去了重心,“啪”一聲,直直從石桌上掉了下來,這一摔,她也終于清醒了。看著周圍的人,“啊!”急忙起身,爬向一旁凳子上被撕得不成樣的衣衫,胡亂地披在了身上。
這一下,眾人終于看清了,這女子并不是別人,而就是方才穿著極其“養(yǎng)眼”的李香敏。
“咦,這不就是洛府的二小姐嗎?”
“洛府除了洛可妍外,還有另外的小姐嗎,我怎么不曾聽聞過?!?br/>
“咦,洛小姐,可方才我聽到這女的稱你為妹妹,難道不是與你同府的小姐?”這時人群中有人議起李香敏的身份,甚至直接問起了洛可妍。
洛可妍被如此問,沒有出聲。
人群中的人依舊不死心。
方夏氏聽在耳里,輕聲說道:“照我所知,洛府只有一個大小姐,二小姐什么的沒聽過,寄居的義女倒是聽過一個?!毖韵轮猓褪谴蹇慑卮鹆藛栴}。
“什么,方才我聽一路上的下人稱她為知府千金她都沒否認(rèn),我還以為她是洛府正經(jīng)的小姐呢,原來這女的只是個寄居人下的義女??!?br/>
“什么義女!那是說得好聽,實質(zhì)就是個冒牌貨!”
李香敏坐在地上不停地啜泣,看著眾人因為拆穿了她的身份更是投來了鄙視的眼光,一時哭得更兇。
“發(fā)生何事!”這時,人群中又穿出來一人,劉府的老祖宗,劉立名的祖母劉王氏,正由侍女扶著走了進(jìn)來,一進(jìn)到,見地上坐著自己的孫子,一旁又坐著一個女子,二人都是衣衫不整的,一下就想明白了。
劉王氏見孫子還懵著,真是恨鐵不成鋼,一步上前手起手落,朝劉李氏臉上刮了一巴,“還在這給我丟人丟到幾時,還不快給他找件衣服穿好滾回去?!?br/>
劉李氏被劉王氏這么一刮,也蒙了。
聽到母親臉上清脆的巴掌聲,劉立名這才回過神來,四處找來衣衫胡亂披上。
劉李氏跌跌撞撞地跑了過去幫忙,慌亂中她想起旁邊還有個李香敏,這才給劉立名使了個眼色。
劉立名會意,穿好衣衫后,爬到劉王氏跟前哭道,“祖母,祖母,不關(guān)我事,真的不關(guān)我事,是……是……她勾引我的,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今天這事是不可挽回了,不但被祖母看到了,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按照家訓(xùn),劉家是不可能輕饒他的,就算他是嫡長子也不例外,現(xiàn)在他只能把自己的錯降到最輕才能得救。
李香敏聽到劉立名如此說,一下停止了哭泣,拉著一花了妝的臉朝劉立名罵道:“你個混蛋,你說的什么話,是誰硬拉著我來這兒的?!?br/>
“明明是你這個騷貨勾引我的?!?br/>
“你……”沒想到劉立名此時竟不認(rèn)賬,還把過錯全推到她身上,一時激動過度李香敏,下腹一陣劇痛,“??!”
只見一道紅色的液體從她身下流了出來,而她本人此時也是面色慘白,汗滴如珠,整個人扭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