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又一顆靈藥在周冠青嘴角化為藥液流入他的口中,屋內(nèi)所有人都擔心的看著那個沉睡不醒的身影。
蕭晚晴的眼睛已經(jīng)紅腫,顯是不知為周冠青哭過多少次了。
刀劍二傳人皆是雙拳緊握,將雙手骨節(jié)弄得簌簌作響,二人的心里此時充滿了濃濃的愧疚之感,他二人知道若不是為了他們刀劍門,那一道身影一定不會再次沉睡。
方霖用佩服、贊賞的神情看著那一個恍若安穩(wěn)入睡的身影。
時間一點一滴在此流逝,那一道身影如同困倦至極一般,只是沉睡。
房間之中,能清晰地聽見幾人的呼吸與心跳,一陣強而有力的心跳從那一道身影之上傳來。
砰,砰,心臟的跳動聲一陣高,一陣低。
那一抹倩影用傷心欲絕的目光注視著另一道身影,這悲傷如同河流一般,在倩影心中涓涓流淌。
一縷陽光照射在“睡熟”的那道身影面龐之上,金色的光輝將那道身影映照的如同一個金面人一般。
迎著陽光,那一道昏迷了三日三夜的身影終于有了一點異動。
蕭晚晴欣喜的看著那道身影眼眉微皺,不想情緒失控,竟是喜極而泣,紅顏淚如同閃爍的珍珠滾滾而下。
周冠青掙扎著張開了那緊閉的雙眼,兩道清澈如深谷幽潭的目光射出,一個個熟悉的身影印入他的視野之中。
最先印入他那一對瞳孔之中的就是那一張梨花帶雨,惹人憐愛的倩影嬌顏,“怎么哭了!”周冠青以沙啞平和的聲音問道。
蕭晚晴在周冠青震驚的目光下?lián)湎蛩膽驯е?,蕭晚晴深怕自己若是抓不住這道身影,之后他便會如同鳥兒一樣飛走。
屋內(nèi)的一眾人等見二人實是應有許多話要說,很是知趣的一個個從屋內(nèi)走出。
刀劍二傳人感激的看了一眼周冠青,方霖則是眼中含有異色看了周冠青一眼。
只是不一會兒,屋內(nèi)便只剩下周冠青與蕭晚晴兩人。
“你真傻!”沉默了良久,蕭晚晴面頰如紅蘋果一般從周冠青懷里掙脫跑開。
周冠青尷尬的笑了笑,他實是不知該怎么接口,不過想來自己這番作為不會白費力氣。
“這幾日苦了你了!”
周冠青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蕭晚晴看,直看得蕭晚晴有些不知所措,擺弄起裙擺。
“形意宗同刀劍門的恩怨應該化解了吧?”周冠青話鋒一轉(zhuǎn),大煞風景的問道。
蕭晚晴氣呼呼地跺了跺腳,“你就知道關(guān)心他們的恩怨,卻不知道自己這番逞強,差一點就命喪洪殿了!”
蕭晚晴見周冠青作起可憐狀,又怕周冠青擔心之下動氣,不由笑著說道:“他們的恩怨自然是解決了!”
……
一個時辰后,周冠青在蕭晚晴的攙扶下從房間之內(nèi)走出。
方霖與刀劍二傳人看見周冠青從房中走出,連忙走了過去。
說起周冠青硬受梁坤三拳,幾人都是一陣唏噓。
劉軒見幾人詳談甚歡,卻是等了許久才走向周冠青,抱拳對周冠青說道:“慧清師傅,請受劉某人一拜!”
“劉宗主,萬萬使不得!”周冠青以手托住劉軒的身影,不想他這一動,竟是引發(fā)了體內(nèi)傷勢,噗,再次噴出一口鮮血。
蕭晚晴見狀不由瞪了劉軒一眼。
周冠青見劉軒一臉尷尬至極的表情,連連擺手示意自己并無大礙,之后便在蕭晚晴的攙扶下再次回房去了。
“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jié),相逢一笑泯恩仇,從此刀劍門與形意宗再無怨,只有恩,日后刀劍門要是有用得到我形意宗的地方,慧清師傅只管開口,有道是大恩不言謝,這一杯酒,我代表形意宗全宗敬慧清師傅,在下先干為敬?!眲④幯鲱^一飲而盡。
“門規(guī)所限,在下以水代酒!”周冠青雙手捧起盛滿水的酒杯,亦是一飲而盡。
晚宴之時,形意宗門人弟子頻頻向周冠青敬酒,這晚宴乃是劉軒特為答謝周冠青所設(shè)。
周冠青雖然介于門規(guī)只能以水代酒,然其居功不傲,親切待人的態(tài)度卻是折服了許多形意宗的高足。
方霖與刀劍二傳人開懷暢飲,就連蕭晚晴都痛飲幾杯。
翌日,在形意宗浩大的聲勢送別下,周冠青五人下了洪山。
“慧清師傅,我們現(xiàn)在去哪?”方霖調(diào)侃的問道。
周冠青見刀劍門與形意宗化干戈為玉帛,自己都沒有完成任務,推斷出天鷹派不會就此罷手,聽得方霖發(fā)問,周冠青不由笑著說道:“既然和形意宗的仇怨嫌隙已解除了,接下來我們就去天鷹派!”
蕭晚晴眼中有光芒閃現(xiàn),“好,昨日闖得洪山形意宗,今日便鬧淄川天鷹派!”
見蕭晚晴英姿颯爽,巾幗不讓須眉,四人一時皆被感染,不由隨著蕭晚晴一起大聲喊道:“昨日闖得洪山形意宗,今日便鬧淄川天鷹派!”
淄川,云州十川之一,其水域遼闊悠遠。
這一日,五道身影心中充滿豪氣從官道走向淄川渡口。
那五道身影四男一女,正是周冠青五人。
周冠青五人下得洪山,走了一月左右,終于到達淄川渡口。
淄川渡口一艘艘烏篷船錯落有致的擺放在岸邊,一個個艄公船夫帶著斗笠,穿著粗布衣衫,躺在一艘艘烏篷船上。
周冠青走向一名白發(fā)蒼蒼的老者身邊,“這位老丈,不知能否載我五人一程?”
“小師傅幾人要去哪里?”老者拿起斗笠罩在頭上,緩緩站起。
蕭晚晴一步踏前,“我們要去天鷹派!不知路費幾何?”
老者眼中一抹奇光閃過,周冠青五人竟是無人看到,“不多,只需1銀幣!”
“給!”蕭晚晴彈出兩枚銀幣,“多的一枚是賞你的!”
五人上的烏篷船,進入篷艙之中,烏篷船很大,五人進入篷艙才占了篷艙的一半空間。
艄公撐起船槳,雙臂來回擺動,船槳蕩著碧綠的水波,催動烏篷船漸漸遠去。
從來沒乘過船的周冠青只覺得一切都是那么新奇,透過船窗,只見蜿蜒曲折的水道上一艘又一艘烏篷船成群結(jié)隊進入淄川水道。
碧波如澄凈的天空一般清澈透明,烏篷船在淄川水道急速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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