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一下子來了這么多,小伙計顯然措手不及。
急忙又找了幾個雞蛋,煎了,端上來。
吃完了,就去買菜了。
何翎溪看著前臺那苦菜,掃了一眼南宋,“還沒扔?”
南宋點了點頭,吃了一口雞蛋,然后喝了一口粥,“爛在心里?!?br/>
何翎溪聞此,嘴邊揚起笑容。
‘吧嗒’,筷子放在桌子上的聲音,“我不吃了。”何家玏站起身,就要出去。
“我也飽了?!标惷现菥o隨其后,沒動過筷子的粥就那樣放在桌子上面,狗糧吃飽了。
桌子上就剩何翎溪和南宋了。
兩個人吃的愉悅。
晚些時候,陳孟州接了個電話就要走,車自然是要開走,要不然何家玏也開不了車。
何家玏顯然不是要走,一副留下來的樣子。
“你不走?”何翎溪看著男子,陽光下,藍色的頭發(fā)更加顯得他臉色蒼白。
男子迎著何翎溪的目光,雙眼灼灼,可是往深里看,還是能看到那抹死氣沉沉,“大家是親親嘛。”
語畢,看了一眼南宋。
南宋攬上何翎溪的腰,后者便沒在多說什么。
就這樣,何家玏留下來了。
何翎溪去哪里他就像個小尾巴似的跟著。
何翎溪睡樓上,他就睡樓下的搖椅,第二天,陳孟州來了,見到何家玏睡的搖椅,一個電話過去,不多時候,一張高檔的單人床就送到了。
“這地方太小,我買了房子?”看著何家玏,卻是說給何翎溪聽。
何翎溪嘴角上揚,真是新鮮了,他陳家少東家竟然愿意不求回報的這樣付出?
“房子就寫你的名字?!笔滞蝗痪椭噶艘幌潞昔嵯?。
“那可以。”何家玏馬上接話。
“你們就沒問過我的意見?”何翎溪懶洋洋的抬手扶額,真是服了。
前世,她為了錢發(fā)愁,她為了房子發(fā)愁,她為了鉆石王老五發(fā)愁,可是重活一世,然不在意了。
卻是都送上門了。
該死的,到底哪里出了錯。
不想理會他們,就獨自上樓了。
下午南宋來接她卻吃飯,陳孟州很忙,就來這里打了個晃就走了。
何家玏整日的窩在床上,蒙頭大睡,不吃飯不喝水,安靜的像是這屋子里面沒有這號人。
何翎溪終是不忍吧,去叫他起來。
南宋靠在門口看著何翎溪,覺得她不耐煩的樣子格外的真實。
床上的男子動了一下身子,然后掀開被子,露出蒼白的臉,他的下巴很尖,黑眼圈格外的顯眼。
沒睡好嗎?何翎想問,但是卻生生的咽了下去,“去吃飯。”
‘“哦”,或許是剛被叫醒的緣故,他竟然少了平日的刺,顯得格外的溫順。
像是一只順了毛的小動物,踢踏著小熊拖鞋,低頭看了一眼,一臉嫌棄的揪了揪藍色的頭發(fā),“這拖鞋怎么這么丑。
“不穿的話就脫下來。”依舊強硬。
等到那頭藍色毛發(fā)的小動物進了衛(wèi)生間,南宋才笑出聲音,走到何翎溪的身邊,從背后攬上她的腰,下巴放在她的肩窩。
“我特別喜歡你剛剛的樣子?!毕袷窃诩依?。
何翎溪的人生就像是一張拼圖,南宋想盡自己可能的拼湊,讓她免得完整,或許何翎溪自己不覺得,但是南宋真的只是一塊拼圖,只是被何翎溪放大了。
這就是愛吧。
南宋側(cè)頭,吻上何翎溪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