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行看著楚澤穩(wěn)穩(wěn)地落在地上,撇撇嘴,怎么翻墻的動作也這么帥?!澳闶遣皇歉咧袥]事翻墻玩啊”
“我算是好學(xué)生的”
“那你翻墻怎么這么熟練啊?!?br/>
“沒吧”楚澤看看墻的高度,心說沒什么難度吧!易行不也很輕松地跳過來了,一個女生翻墻這么順手才不正常吧。
圍墻里面是個純天然的雜草養(yǎng)殖基地,高高雜草比易行那次見的還要茂盛,已經(jīng)快到腰了,不覺有些咋舌,這生命力還真旺盛。但是整個感覺看來,應(yīng)該就是那塊荒地了。楚澤看了看這個荒地,有些頭疼,這里的大小已經(jīng)差不多是半個d大了,再加上那些茂密的草,只能抱怨古人果然比較能折騰,這遺址面積也太大了。
“你記得那個尸體在哪不?”
“你覺得我記住每株草張啥樣的幾率有多高”楚澤嘆了口氣,自己這個問題確實有點傻,今天竟問這些傻的要死的問題?!澳銝|面,我西面?!背牲c點頭,開始分頭行動。
易行艱難地在雜草里,賣著步子,看著褲子上的露水和雜草,想著要不要把五一那個草原七日游退掉,草太多也很揪心?。Q定回去之后有必要再去度娘那找找草原的資料,仔細看看草原的草的生長高度。
雖然厭惡,也只能硬著頭皮找去,也不知道那個女鬼看上自己哪了,非要自己幫她洗冤。想著那個可能已經(jīng)灰飛煙滅的女鬼,不覺有些感嘆。又看了看那面的楚澤,離得有些遠,現(xiàn)在只能看到一個小點了,心下卻有些安心,反正有人陪著受罪呢?怕啥。
楚澤拿著手機照著腳下的路??諝饫餂]有什么死氣,根據(jù)那天易行遇到的情況,還有上一個瓶子里陰魂的怨氣,就算那個人的魂魄已經(jīng)被封印了,但肯定會有很強的怨氣留下,不過看現(xiàn)在的情況,事情可能已經(jīng)隔了很久了,足夠那些那些怨氣被散掉。到底是什么時候發(fā)生的呢。
兩個人沿著中線左右兩邊的找尋,大約找了快一個半小時小時,易行直了直腰,扭了幾下,疏通筋骨??戳丝词謾C時間,又看了看四周,楚澤還在找著,不過也走到了盡頭?!拔梗裁炊紱]啊”楚澤聽見揮著手機示意她過去。易行以為他找到了,忙走過去,但是看著他站在那里隨意的樣子一點也不像見到尸體,這神經(jīng)抗壓能力太小了吧。
“在哪?”
“沒有啊”
“沒有你叫我干嘛?”
“你那面也沒有不是嗎?”易行聽著也沒話說。只道“那怎么辦”
“過來”。楚澤順手拉過易行向東面走去,易行看看手,覺得有點怪,但也沒說什么?有時候人對于一些事的敏感度是不同的,像易行,她對于一般異性的擁抱沒什么?但是覺得牽手是一種特殊的舉止,不過她覺得楚澤可能沒這種感覺,也就沒說什么。
楚澤在把她他到一處,就松手,用手機里的手電筒照著一小片雜草“你看”
“怎么啦?”易行俯下身,看著拿出光亮下的草,沒什么區(qū)別??!長的一般,和其他的草一樣沒特色。不過好像有點矮啊。
“你覺不覺得有點矮?”楚澤見她一直不說話,便問道。
“好像是??!怎么啦?”
“它們生長速度比別處慢”說著把手機遞給易行,自己狠狠拔出幾株草?!澳憧础敝钢惶帲仔薪柚庖豢?,那幾株草的差不多中間的部分,又一小塊是黑色的,像是焦掉的樣子,從多年實驗室玩硫酸的經(jīng)驗,易行可以判斷這是腐蝕后的樣子,突然想起了那次見到的硫酸。
“不會吧!這么強的生命力?!?br/>
“你覺得那天見到的硫酸是什么濃度的?”易行想著那天見到的情景,就有些反胃?!翱茨欠N腐蝕速度,搞不好是實驗室分析純?!?br/>
“你覺得那種強度的硫酸腐蝕后,植物還能生長嗎?”
“那又不是考試重點”嘴上隨口調(diào)侃了一句,但是易行心里很明白,別說是草就算是草精被那種硫酸澆上,也得玩完,即便只是被濺上一點,沒被腐蝕干凈,也不可能繼續(xù)生長的。
楚澤把那些草隨手一扔,拿出一張紙把手擦了擦,有遞給易行一張“你不覺得奇怪嗎?我只找到了這一株草還有點腐蝕的痕跡。雖然可能是我眼神的問題,但是像濃硫酸那么強的腐蝕能力,至少會有一片草被腐蝕了,這也是我開始覺得找具尸體很容易的原因??墒悄憧纯催@些草,這未免太過茂盛了,沒有一點空隙”
“你這是什么意思?”易行突然聽著楚澤這么一說,心下有點毛毛的感覺,說話聲都有點沒有底氣。
“現(xiàn)在有兩個可能,要聽嗎?”
“廢話”
“你還記得那天你見到賀鼎處理尸體時穿的是什么衣服嗎?”
“我怎么會記得那些事”說是這么說,但腦子已經(jīng)在仔細回憶了?!拔移鋵崨]什么印象,大概應(yīng)該就是襯衫t恤加上外套”
“為什么?”
“因為那天我去的時候穿的一件比較薄的襯衫和一個小開衫,一般情況下,如果你看到一個人穿著與這個季節(jié)不符合的東西是很違和的,腦子會有印象,但是當時我沒這種感覺?!背牲c點頭,確實是這個道理,就像你春天的時候走在街上看到一個人穿著三九天的衣服,你一定會有印象,搞不好還會對身邊的人說說,當做笑話看。
“那么現(xiàn)在可以肯定那件事發(fā)生應(yīng)該是個穿襯衫的季節(jié)。那時間就可能是最近的一個月,去年秋天,去年這個時候,甚至更久,如果是那樣,就可以認為,這些草為甚么又長出來了,至于為什么這么茂密。只能說是這土地肥沃,至于那株草,也許草精附體什么的吧。也可能那塊東西不是硫酸弄得,只是我們敏感了。尸體可能也被賀鼎或者其他人搞到了別處,說不定我們干脆找錯了地方”。
很隨意的說著,像是講笑話,易行聽著知道這個解釋基本是不怎么成立。雖然關(guān)于時間的問題說的通,但是其他的聽起來總是怪怪的。
“另一種可能呢?”
“那次我寫的時候,過來看過,也覺得這里的草太茂盛了,想著覺得好奇,就去找附近的人問了問,但是這里是拆遷區(qū),大部分原來的居民都不在了,所以問了半天,也沒幾個知道的,有的知道一些。說的都是關(guān)于張掖池當年還在的時候的繁華樣子,不過有那么一個事情說的比較離奇,這里以前是個亂葬崗”
“這沒什么吧!記得我那個學(xué)校還是亂葬崗呢”
“當然不是一個級別的,要不我和你說什么?!逼仓仔械难凵襁€有點鄙視的意思。
“哦,難不成,一堆皇親國戚覺得躺在豪華墓里無聊,來這里集體打牌啊?!?br/>
楚澤一笑,湊過去的,做出一種高深莫測的樣子,幽幽的說道“據(jù)說把尸體仍在這里之后都會離奇消失?!?br/>
聽著楚澤的聲音,再加上周圍的環(huán)境。易行咽了口唾沫“你怎么不去弄有聲恐怖”。
“我有打算開個副業(yè)”說著表情恢復(fù)正?!昂髞碛腥藗髡f這里是閻王招魂的地方,很長時間都沒有人煙。”
“那你怎么知道這些事的?”
“一個很老的說書人告訴我的”
“說書人?”
“很少見的職業(yè)了”
“我想說的是說書的你也信,他不會是說傳奇故事呢吧”
“我也沒信?。∫荒敲春玫念}材,我肯定好好寫寫,不過我有打算下一本寫個靈異的,就用這個素材吧?!?br/>
“不信你扯那么多干嘛?”
“我現(xiàn)在信了。你見到賀鼎那晚的樣子沒有違和感,那么說明他的樣貌和現(xiàn)在沒差多少,說明毀尸的時間不會是太久以前,而且這處遺址發(fā)現(xiàn)也沒多久,如果沒找錯地方,那件事也就是最近兩年發(fā)生的,不管當時硫酸有多厲害,至少也會留下一點東西,可是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連草都長出來了,即便他后來移尸別處,那這些草也解釋不通,不管尸體怎么樣,這處地方肯定有問題?!?br/>
“但是沒有感覺啊!如果真的想傳說那樣離奇,陰氣應(yīng)該會很重,但是沒有感覺啊”即便自己第六感失靈,但是自己招陰氣的本事還在,那么重的陰氣,自己早就吐一地啦。
“你有沒有聽過物極必反的道理”
“你是說陰氣太重反而會沒有感覺?”
“我只是這么覺得,不過聽著比較扯淡吧!反正什么也沒找到,就隨便說說,走吧”說著楚澤嘆了口氣,向外走去。卻被易行叫住。
“也許沒那么扯淡?!闭f著從手上推行自己的那條佛珠,向遠處一拋,緩緩念出一道很奇怪的咒語,金光灑在草地上,草地上漸漸顯出熒光,一點點清晰,一像一大群受驚的螢火蟲一般,緩緩升入半空。巨大的法陣在整塊空地上浮現(xiàn),仿若置身銀河,光芒中,亭臺樓閣,燈火璀璨,一江碧水緩緩流淌,楚澤微漲著嘴,找不出語言來形容這樣的景色,不知過了多久,光亮漸漸消失。一切又歸于寂靜。
“這是?”楚澤愣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問道。
“是易家的法術(shù)”
“怎么可能”這么大的陣法,楚澤只能覺得是神祗的杰作。
“我們做了不是一代,也許從張掖池開始建造,就是易家的人準備法術(shù)的開始?!?br/>
“你是說,易家不惜用上幾代人的力量,去建造張掖池,建造法陣,去鎮(zhèn)住那些冤魂?”楚澤雖然驚訝,但想起那個勘測圖,心下也不由得相信,那個勘測圖上,兩處樓閣相立,遠遠呼應(yīng),周圍的建筑呈圓形建在四周,像極了陰陽魚的形象,那個消失的張掖池也許就是陰陽的分界。
“自作孽不可活,我們先出去吧!這里沒什么要找的了”易行說著,抬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