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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斷北島玲 看沈芙馬馬虎虎賀京

    看沈芙馬馬虎虎,賀京洲忍不住皺眉,稍微有點兇。

    “小心點,別毛手毛腳,我在這等你,又不是會跑了?!?br/>
    之所以說有一點兇,是因為就真的一點點。

    完全是處于擔(dān)心沈芙的情況下,但她立馬委屈癟嘴,一副他訓(xùn)斥很過分的樣子。

    賀京洲真的是完全無招架之力,他趕緊聲音放軟,低聲哄道。

    “我錯了,不該兇你。”

    “和你室友打聲招呼,然后我們回家?!?br/>
    賀京洲把人攬著靠在肩頭,看起來關(guān)系親密,但觸及室友的視線,還是忍不住解釋。

    “那個,她喝醉了,我扶一下?!?br/>
    越是想要遮掩什么,越是容易露出破綻。

    賀京洲顯然是不知道,她們其實剛剛已經(jīng)什么都知道了,他現(xiàn)在看起來就像是欲蓋彌彰。

    鄧芷欣噙著笑意,什么也不開口說,任由他自亂陣腳。

    “那個我們先走了?!?br/>
    “嗯。”

    看著沈芙和賀京洲的背影,蘇嵐忍不住感嘆,“這世界大了,還真是什么都可以發(fā)生?!?br/>
    鄧芷欣笑著沒說話,其實她早就知道一切了,倒沒有那么驚嚇。

    但她卻喃喃說了句,“她這樣也挺好的?!?br/>
    “不用一個人了?!?br/>
    蘇嵐也贊同地點點頭,其實有人照顧沈芙是真不錯,至少她不用那么辛苦了,有人替她分擔(dān)一些。

    *

    沈芙剛上車就直接摟住賀京洲的脖子,坐在他的腿上,何輝和賀京洲對視一眼,避之不及,趕緊把擋板升了上去。

    何輝心里想的是,這么多年了,還是現(xiàn)在比較刺激。

    這些年算是白干了,一個八卦都沒吃到,但現(xiàn)在這個瓜,確實很刺激。

    賀京洲平日形象儒雅清冷,哪有這樣慌亂的時刻,他耳根都紅了,尤其是剛剛和何輝對視那一眼。

    總算知道,什么是社死了。

    賀京洲趕緊安撫某個小醉鬼,“別動了,乖一點?!?br/>
    沈芙就用胳膊纏著他,賀京洲感覺空氣也變得稀薄了,氛圍曖昧起來。

    主要是她這樣真的很磨人。

    坐在他腿上還亂動,蹭蹭像小貓似的。

    平日也就算了,但今天沈芙喝醉了,那是更加肆無忌憚。

    賀京洲拍了拍她的屁屁,表情嚴肅,好像訓(xùn)人的大家長。

    “乖點?!?br/>
    但這顯然只會讓沈芙更生氣,她干脆換了個姿勢,面對面坐著,整個腦袋搭在他的肩頭。

    她還要頑皮吹吹他的脖子、耳朵。

    賀京洲算是知道什么叫折磨人了,這誰扛得住啊!他又不是什么圣人!

    而且他覺得,就算是圣人來了,也扛不住沈芙撒嬌的小模樣啊。

    沈芙抬眸和他對視,眼尾泛著粉色,面色酡紅。

    眼眸里的霧氣,比平時更加朦朧,竟顯得有幾分勾人嫵媚的感覺。

    賀京洲喉嚨滾動,只是這樣呆滯地盯著她,什么也沒說。

    沈芙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好玩的,看著賀京洲的喉結(jié),親了上去,狠狠嘬了一口。

    一開始賀京洲的眸子還帶著一絲情欲,但沈芙這大勁,給他嘬淤青了似的,他趕緊控制住某人。

    賀京洲神情嚴肅,又無奈又覺得好笑,“疼?!?br/>
    “你喝酒了,怎么這么能鬧騰?!?br/>
    也不知道沈芙是不是悔改了,她竟然對著喉結(jié)吹氣,似乎要安慰他剛剛被弄疼了。

    賀京洲沉默不語,只是凝視著她的眼神,愈發(fā)晦暗不明。

    她還真的很會鬧騰。

    賀京洲忽然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脖頸,沈芙下意識想要往后退,卻被賀京洲另一只手扣住腰,往他身前帶。

    車內(nèi)氛圍曖昧,能聽見親吻的聲音。

    沈芙無力抓緊他的衣袖,任由擺布,忽然意識到什么,她睜大眼指了指。

    賀京洲無奈,帶著幾分氣急敗壞的味道。

    “你還知道?”

    “都是你惹的火,下次再頑皮,拿你滅火。”

    賀京洲確實只是開開玩笑,他拍了拍沈芙的屁屁。

    忽然她從包里掏出來一個東西,跟獻寶似的,遞到賀京洲面前。

    借著窗外昏暗夜色下的路燈,勉強能看清那是什么東西。

    這次賀京洲是真的無話可說,但他也算是很無奈。

    “自己買的?”

    “下次還是應(yīng)該我來做這種事,沒看出你還挺心急?!?br/>
    賀京洲說話之間滿是寵溺,誰能想到,昨天沒做成,沈芙今天竟然自己去買套。

    但他顯然不知道,這個是盧清清給的。

    但是沈芙喝醉了,他肯定是不可能這時候做什么事的。

    畢竟,他也希望,她交付一切,是清醒的。

    剛到家,何輝問道,“賀總,需要清理家里的傭人嗎?車鑰匙留給你?”

    司機和何輝似乎都怕壞了他的好事,結(jié)果后座的門被推開,司機上前去幫忙開門。

    賀京洲抱著沈芙下車,沖著何輝翻了個白眼。

    他們一起共事這么久,他什么時候看來自己會是這種不分場合的人?

    何輝想的卻是,賀總這么快?

    *

    盧清清喝多了,蒲星帶著她去開了間房,幫她洗漱一下。

    還好今天沒化妝,不然蒲星還真不知道怎么卸。

    盧清清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借著力直接把人撲倒在床上。

    “姐姐,說好的,絕對寵幸你!說話算話!”

    蒲星無語,她還真是喝醉酒,完全變一個人。

    “姐姐,你,不行?!?br/>
    “洗洗睡吧?!?br/>
    哎,盧清清這人,你最好別挑釁她。

    盧清清翻身而上,坐在他身上,一副要把他拿下的架勢。

    “哼!到底是你不行,還是姐我不行?!?br/>
    蒲星克制著親密帶來的不適,耳根子紅了,想要推開盧清清,卻被摁住手腕,狠狠強吻。

    好吧,蒲星還是承認,是自己不行。

    他壓根抵抗不住盧清清的舉動,她一吻完畢,抬頭喘口氣,卻被蒲星仰頭摁住脖頸,繼續(xù)親吻。

    “不許你動!”

    “我才是姐姐!”

    “叫姐姐!”

    盧清清喝醉了,顯然是不講道理。

    不對,她就算是清醒,也不講道理。

    “姐姐。”

    蒲星嗓音低啞滿富磁性,她一時間確實招架不住,嘴角笑意完全無法遮掩。

    “姐姐。”

    一聲聲姐姐,給盧清清都叫迷糊了,腦子暈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