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太太在江南林家做客,一月前收到急報,說墨家出事,請我們速回,我和老太太就駕著馬車趕了回來,其余人還在回來的路上,在城郊,突然有人攔路,老太太被刺傷,我先駕馬車回來,你江叔留下對付他們...”
“那些人在什么實力?”
江管家轉(zhuǎn)過頭,“三個低階大靈師,領(lǐng)頭的是一個高階大靈師?!?br/>
墨嵐站起身,握緊了拳頭,面色緊繃,“我去找他?!?br/>
艾香和綠竹連忙拉住她,“大小姐,您剛修煉沒多久,對方是四個大靈師,你如何打得過。江叔應(yīng)該是抱了必死的決心,您可不能去送了性命,否則江叔就白白犧牲了。”
墨嵐很憤怒,可臉上卻很平靜。
撥開艾香的手,走到院門口停了下來。
想了想,回過頭說:“墨家上下,對我來說都是親人,沒有主仆之分,好歹一起生活了幾十年,最起碼,也要……收尸?!?br/>
“站?。 ?br/>
宋扶月從屋里出來,氣勢強盛,大靈師釋放出來的威壓讓墨嵐幾乎動不了。
她嘆了一口氣,“江管家,老太太醒了,正在找你?!?br/>
江管家尷尬的點點頭,疾步走到屋子里。
宋扶月走到墨嵐身邊,拍拍她的肩膀。
“娘和你一起去,你不是說我們是一家人嗎?那就不要把所有壓力都壓在自己身上。”
墨嵐眼眶發(fā)紅,這就是家人的感覺,真好。
宋扶月囑咐好藍(lán)蝶帶著人,守在老太太房中,門房也加派了人手,現(xiàn)在不知對方到底是什么來路,若是知道老太太沒死的消息,恐怕會再次來襲。
母女兩人牽了兩匹馬,翻身上馬,去了郊外。
密林之中,這里有強者戰(zhàn)斗后殘留的氣息,卻找不到江叔的身影。
“桀桀桀桀桀——我就知道,他不回去,就一定會有人來找他。”
四個大靈師突然出現(xiàn)在眼前。
“嵐兒小心些,這是匿身陣法,覆蓋范圍很大,去北邊,想辦法入陣找到你江叔,再從生門出來,這里交給娘?!?br/>
對面的四個大靈師,等級最高的和宋扶月一樣是七階大靈師,另外三個只是二階大靈師。
墨嵐雖然有些擔(dān)心,但是她只是靈師,參與戰(zhàn)斗反而會拖累娘親。
往后退了幾步,向北邊的樹林竄去。
一個大靈師想要追去,被宋扶月一鞭子抽回來,“你們的對手是我!”
為首的男子手里拖著一個靈匣,白色的靈力在上面不斷轉(zhuǎn)動。
“墨夫人,十六年前天下聞名的清月君,晚輩久仰,今日斗膽,和您斗一斗這陣法?!?br/>
宋扶月收回鞭子,冷冷的看著面前的男子,二十出頭的年紀(jì),就是七階大靈師。
他手里的靈匣是整個陣法的蓄力來源,要么嵐兒能順利找到江忘,從生門出來。要么她奪過靈匣熄陣。
“公子既然要和我比試陣法,不如報上名來,我清月君從不和無名小卒比試?!?br/>
那男子一抬下巴道:“晚輩顧炎生。”
宋扶月略微思索了一番,顧炎生,從沒聽說過,不過姓顧...
“顧家避世百年,從不輕易出來,沒想到小輩是這么個德行!”
話音剛落,無數(shù)藤條綁住他身后的三個人,上面附著陣法靈紋,尖叫著被拖到林中沒了動靜。
“既然不相干的人都不在了,那晚輩就大膽出手了!”
白色的靈力聚集,白色的鎖鏈祭出,宋扶月腳下出現(xiàn)一個六變陣法,上面浮動著咒語。
“哼,鎖靈陣加上空間束縛,你天賦的確不錯。”
手一揮,四周的樹木變成巨大的木板,上面涌動著白色的靈力,一塊又一塊,圍成一個八卦陣,把兩人滯留在內(nèi)。
墨嵐一路往北,直到看到了屏障,都沒有找到入陣的方法。
這個匿身陣法范圍竟然如此大,估摸著覆蓋了方圓十里,在這么大的陣法里找一個人,實在是太難了。
更何況,她還沒有修習(xí)過陣法,娘親為什么讓她來?
到北邊想辦法入陣?入陣……。
難道說!
墨嵐跨過屏障,陣法并沒有攔住她,轉(zhuǎn)過身,再次踏入,四周的景象瞬間改變。
原來如此,所有在陣法范圍里的人都想要出去,就沒想過入陣,可是從北邊進(jìn)入,才是真的入陣。
陣法之內(nèi),不見光亮,即使是使用光系靈力,也只能看見自己腳下的地方。
墨嵐能感受到強烈的風(fēng),并非陣法制造的,說明她現(xiàn)在在高處,若是腳下不小心,就會掉下去。
突然大地顫抖了一下,她差點沒站穩(wěn)。
眼下寸步難行,每走一步都要仔細(xì)斟酌,還要找到江叔。
對了!
墨嵐取出那幅地圖,在指尖聚集了一個光球。
整個陣法布局就出現(xiàn)在地圖上,“白御出來,聞聞有沒有其他人的味道。”
白御跳出空間,變作巴掌大小,跳上她的肩膀。
鼻子嗅嗅,“在南邊?!?br/>
墨嵐對照著地圖,避開所有機關(guān),終于找到了奄奄一息的江忘。
“江叔!江叔!你醒醒!”
江忘躺在地上,雙目緊閉,身上隱隱散發(fā)出腐肉的味道。
墨嵐循著氣味,撕下他的袖子,紅色的蜘蛛紋。
“你別想!剛才你就使用精神力過度,再用一次你就死定了!”
白御變作她腰一般高,攔在她面前。
墨嵐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腦袋,“放心,江叔這里,我還用不著精神力。”
江忘是三階大靈師,身體素質(zhì)比祖母好,靈力流過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關(guān)鍵是現(xiàn)在她手里沒有銀針,靠點穴封不住毒素走向,也不能搬動他。
這里也太暗了,光線很難穿透和滯留,墨嵐摸著下巴沉吟一會兒。
指尖輕彈,迷藥順著鼻腔進(jìn)入江忘的身體。
意念一動,帶著他來到了空間。
強烈的光亮,有些刺眼,江忘眼皮動了動,沒有醒過來。
“呼~還好給他下了迷藥。”
墨嵐走進(jìn)院子,在煉藥室里翻翻找找,終于在架子上找到了一個盒子,上面寫著金針。
伸手想要拿下來,卻拿不動。
“我知道你有禁制,可是現(xiàn)在人命關(guān)天,你怎么著都得給我下來!呀?。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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