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讓我跟著你?!?br/>
“你是誰、”我拽著手里的槍,看著眼前的這個小丑慢慢的摘下面具,仿佛有些熟悉,似乎在哪見過,年紀(jì)跟我相仿,長長的頭發(fā),整個人郁郁寡歡,眼神平靜如水,整個人的氣息陰沉沉的,我看著他,“麻雀跟你是什么關(guān)系?!?br/>
正說著,他撩起了自己的長發(fā),我看著他的臉龐,愈發(fā)的熟悉,我的腦子里浮現(xiàn)了許許多多的身影,我慢慢的放下了手里的槍,這個人,我見過,但是是誰,我已經(jīng)記不起來了。
“鬼舞。麻雀跟你道別的時候,我就在你們的邊上。”
“你是跟著麻雀離開的那個孩子。”
他點了點頭,“麻雀讓我跟著你,他怕你沖動做出什么事情?!?br/>
“你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闭f起鬼舞,我想起了麻雀離開回去收復(fù)殤勝的時候,那個跟在他身邊的那個孩子,眼前的這個人,就是當(dāng)初麻雀帶走的人,我離著鬼舞有點遠(yuǎn),我不想靠近他,甚至,有些抵觸,他的身上,有一股寒氣,很不尋常的氣息,我往后走了一步,“麻雀呢,麻雀在哪。”
“他在等著你,我?guī)е阕?,跟著我的車?!?br/>
我發(fā)動車子,跟在鬼舞的車子后邊,繞過了大半個街區(qū),最后,鬼舞拐進(jìn)了一個很大的別墅小區(qū),我跟在后邊,沿著大陸一直開,直到開到一棟四層的別墅面前,鬼舞把車停了下來,我也跟著停了下來,別墅大門口守著兩個戴著大墨鏡的黑衣壯漢,鬼舞下車以后,沖著門口的兩個人打了聲招呼,走到我的車旁,我搖下車窗,鬼舞探進(jìn)來半個腦袋,“麻雀在里邊等你?!?br/>
“你不跟我一起進(jìn)去嗎?”
“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去做。”
我沖著他點了點頭,下車,走進(jìn)別墅,富麗堂皇,麻雀一個人坐在大廳里,身邊是殘廢,另一旁,是沈天嘯和朱金鐘,我慢慢的走了過去,看著他們幾個人,“你們再談什么?!?br/>
朱金鐘搖搖頭,“你回來了,那我們該走了?!?br/>
“為什么。”
“該談的,已經(jīng)談完了?!鄙蛱靽[笑了笑,“我們走了,記住,千萬不可輕舉妄動,一切事情,必須從長計議?!?br/>
“你別跟我說這些,你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br/>
“什么也沒發(fā)生?!鄙蛱靽[笑著看著我,“我們的目標(biāo)是一致的?!?br/>
“但愿你們的想法也是一致的。”
朱金鐘笑呵呵的走到我的身旁,在我的耳旁說道,“我們想要結(jié)盟,但是麻雀不肯,他的心思在你的身上,他自己有能力把這個事情辦好,我這么說,你明白了吧?!?br/>
“那你和沈天嘯之間呢?”
“我們是盟友,是絕對可靠的伙伴?!?br/>
我搖搖頭,“得了吧,你們怎么想的,多多少少我能猜到一些?!?br/>
朱金鐘愣了一下,接著,臉上又恢復(fù)了平靜,“不管你怎么想的,為徐天盛報仇,拋開一萬步來講,我是認(rèn)真的?!?br/>
我看著朱金鐘走了出去,心里想著他說的最后一席話,麻雀將沈天嘯和朱金鐘送到了門口,我癱坐在沙發(fā)上,殘廢幫我泡了一杯茶,我從沒見過他這么溫順的樣子,頓時忍不住笑了出來,“你今天怎么了,還會給我泡茶。”
“沒,六哥,我是看你太辛苦了?!?br/>
我轉(zhuǎn)頭看了看麻雀,麻雀一臉的無奈,“別看我,你了解他的,他這么做,愿意很簡單?!?br/>
我笑了笑看著殘廢,“又闖禍了?!?br/>
殘廢突然就坐到了我的邊上,“沒,六哥,我跟你說,著真不是我的錯,我……”
麻雀也坐了下來,“行了,我不追究你,你走吧,看看鬼舞那邊怎么樣了,記住,不管發(fā)生什么,先打電話給我。”
“嘿嘿,我知道了?!睔垙U傻頭傻腦的走了出去,我端起茶,喝了一口,有點苦,喝不慣,麻雀笑了笑,身后的人送來了兩支金六福,我扯開瓶蓋,看著他,“你怎么知道我喜歡喝這個東西?!?br/>
“猜的,多多少少知道一些?!?br/>
“輝旭還是林逸飛?”
“都不是。”麻雀也打開了一瓶金六福,“這個很重要嗎?”
我搖搖頭,從自己的身上把麻雀座墊地下的槍拿了出來,放在了桌子上,麻雀看著我,沒有說話,我脫下了自己的衣服,光著膀子,他也沒有穿衣服,自己把那把槍又推了過來,“留著吧,這也是為你準(zhǔn)備的?!?br/>
“這些武器,都是江昱偉給你的?”
麻雀也沒有避諱,“不錯,不止這些,他還給了我好多好多的錢,還有一批人,很好用的一批人。”
我抓起了桌上的槍,握在手里,軍工品的質(zhì)量自然沒的說,打開彈夾,里面的子彈都是滿的,麻雀回到自己的房間,拿出來一個公文包,從里面掏出來一疊厚厚的資料,我疑惑的看著他,麻雀把所有的材料都放到了我的面前,“看看吧,你會感興趣的。”
我收起了桌子上的槍,抓著麻雀那一疊資料,開始一頁一頁的翻了起來,翻到第四頁的時候,我皺著眉頭,把手里那一疊資料重新放回到了桌子上,深深呼了一口氣,“這些東西,從哪里弄來的?!?br/>
“你覺得誰有這個能力弄到這些東西?!?br/>
“江德彪?!?br/>
麻雀點點頭,“我大致了解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你現(xiàn)在心里就一個信念,為徐天盛報仇,不只是你,沈天嘯也是一樣,輝旭和林逸飛自然就不用說了,說實話,我是真的羨慕你們這幾個孩子,至于鐘相堂是什么心思,那我就不知道了,朱金鐘,張相確實是個人物,沈天嘯你完全可以信任他,輝旭和林逸飛也是一樣,剩下的,就是夕陽,鐘相堂,還有L市一些殘存下來的一類人,強(qiáng)五可以利用,屠夫也可以,但是,這些人,你一定要小心?!?br/>
“你了解得還挺多?!?br/>
麻雀笑了笑,“沒來之前,鬼舞已經(jīng)把整個L市的情況都跟我說了個大概,剛開始我還不信,我不相信你會把整個城市鬧得天翻地覆,直到后來,鬼舞說你出事了,我這才意識到這個事情的嚴(yán)重性?!?br/>
我想了一下子,“你帶來了多少人。”
麻雀看著我,“你問這些干什么?!?br/>
“L市是一個大血盆,不知道多少人栽在這里了。”
“我把整個殤勝都帶來了?!?br/>
我蹭的一下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你說什么!”
“現(xiàn)在整個殤勝,都在L市。”
“你這么做,玩得可比我大得多了?!蔽倚α诵Α?br/>
麻雀也哈哈大笑了起來,“你是我弟弟,既然你想玩,那我整個當(dāng)哥哥的,自然要跟著你一起玩了?!?br/>
“你們現(xiàn)在是在跟整個國家在做對。”
“你別忘了,你也是一樣?!甭槿复钪业募绨颍皠e說整個國家,哪怕是跟整個世界做對,那又如何?”
說完,我和麻雀都笑了起來,我的笑,更多的,是一種無奈,麻雀的笑,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現(xiàn)在所有人都明白,跟我站在同一條戰(zhàn)線上,那就是死路一條,我很佩服麻雀,在這種情況之下,依舊能這樣談笑風(fēng)生,麻雀收起了桌子上的那一疊資料,起身,“你先在這待著,我出去一下,千萬別亂跑?!?br/>
“你要去哪?!?br/>
“出去辦點事?!?br/>
“我跟你一起去?!蔽艺玖似饋?,笑了笑看著麻雀,“這一次,說什么,你都不能丟下我?!?br/>
“別他媽整得像個娘們一樣?!甭槿感拇钪业募绨?,“這件事情,我去辦,你安心的待著?!?br/>
“你不帶我去,那我就找殘廢帶著我一起。你很了解我跟殘廢,他這個人心眼少,對我沒什么戒心?!?br/>
麻雀聽完,無奈的笑了笑,“走吧,但是有一點,你必須要注意?!?br/>
“不能暴露身份。”我掏出了麻雀送給我的槍,緊接著,鬼舞也進(jìn)來了,提著一個大箱子,殘廢也走了進(jìn)來,身后跟著四個蒙著面的人,只露著兩只眼睛,全都是一米八的個頭,這四個人一站在我的身前,我就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緊緊的壓著我的胸口,我看著鬼舞翻開了那個大箱子,里面是清一色的防彈衣,手槍,軍用匕首,還有通訊裝置,我第一次看到那么齊全的裝備,換做在以前,我是想都不敢想的,我順手從箱子里拿了一把黑色的匕首,殘廢罵罵咧咧的在箱子里翻來倒去,“這什么東西,咋用啊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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