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葉公子,如果不是你救了我,我可能已經(jīng)死在了那個山坡上。”朱竹清來到葉無塵旁邊,感激的說道。
“不用客氣,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嘛,說來也是你運氣好,畢竟是大黑發(fā)現(xiàn)了你,才拖我去救你的。”葉無塵擺了擺手。
“大黑?”朱竹清有些疑惑。
“喏,就是那條土狗。”葉無塵指著在墻角狗窩趴著,滿眼幽怨的大紅狗。
至于為啥滿眼幽怨?偷吃唄。葉無塵給朱竹清舀了一碗雞湯后,這大黑就溜進(jìn)了廚房,準(zhǔn)備對剩下的雞湯動手,才準(zhǔn)備偷吃,就被逮到了,然后被葉無塵一鍋鏟打出了廚房。
“你真的是它的主人嗎?”朱竹清看著無聲控訴的大黑想笑,被后者一個警告的眼神給嚇的轉(zhuǎn)移了話題。
“對啊,這條土狗當(dāng)初差點就死了,被我偶然救下,后來趕都趕不走,就留下來看家護(hù)院了,可沒想到這狗太懶了,每天不是吃了睡,就是出去瞎溜達(dá)。”葉無塵無視了大黑幽怨的目光,十分鄙夷的看著它。
大黑聞言目光更加幽怨了,暗暗控訴:娘的,讓狗干活還不給狗飯吃,不就是偷吃嘛,這不還沒吃到嘛,就一頓毒打,腦袋都被打起個大包,有異性沒人性。
“不說它了,說說你吧,那些人為什么要殺你,還有你要去哪?”葉無塵看著朱竹清好奇的問道。
朱竹清遲疑了一下,似乎決定了什么說道:“那些殺我的人是我姐姐派來的,我是去天斗帝國位于索托城的史萊克學(xué)院找人的。”
葉無塵聞言暗暗想道:原來如此,劇情要開始了么。
葉無塵明知故問:“你姐姐為什么要殺你,你去那史萊克學(xué)院找的人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么?”
“我來自星羅帝國的幽冥家族,我的家族世代與皇室聯(lián)姻,家族中的嫡系女子自小便與皇帝的兒子訂下婚約。
可星羅皇室有一條殘酷的祖訓(xùn),就是皇子之間互相殘殺,最后的勝者繼承皇位,而失敗者將成為勝利者的踏腳石,廢去全身修為,永遠(yuǎn)軟禁起來。而他們的伴侶也是同樣的下場,兩家聯(lián)姻久遠(yuǎn),皇室的這條規(guī)則,也實施在了我的家族里。我的姐姐與皇室的大皇子定下了婚約,而我則與二皇子定下了婚約。”朱竹清苦澀的說著。
葉無塵聞言點了點頭,畢竟他有上帝視角,所以也不算吃驚。
原著中也是如此,如果不是戴沐白與朱竹清跟氣運之子唐三相識,沒有吃過仙草,那么后來這星羅帝國的皇位花落誰家還真說不定。
興許是這些事壓在心里太久了,又加上葉無塵救了朱竹清,她覺得葉無塵是個值得信任的人,就把這些心里話說了出來。
“我姐姐應(yīng)該是覺得我的天賦將來會超過她,所以想提前下手,免得將來夜長夢多。而我那所謂的未婚夫,因為承受不住競爭的壓力,就做了懦夫逃出了星羅帝國躲到了那史萊克學(xué)院里。”朱竹清憤怒的說道。
朱竹清平復(fù)了下情緒,繼續(xù)說道:“可我根本就沒想過和我的姐姐爭什么,我只想活下去,我還很年輕,不想為了皇室的利益而犧牲,而我那所謂的未婚夫,我們只是有著婚約,我從來就沒有見過他,本來我想的是跟他一起面對這一切,可沒想到,他撇下我逃了,我獨自一人在星羅帝國,每天要面對著來自對手的暗算,和家族里的嘲諷。無數(shù)個身心疲憊的夜里,我都在想,他為什么要逃走?既然逃走,為什么不帶上我一起?為什么我要替他承受這一切!”
看著朱竹清越說越激動,臉色越來越猙獰。葉無塵明白,朱竹清這是陷入偏執(zhí)了,如果再不制止就會走火入魔了,隨即一聲低喝:“清醒一點,別被心魔有機可乘。”
院子中的空氣瞬間凝固了起來,在旁邊聽八卦的大黑瞬間鉆進(jìn)了自己的狗窩里大氣不敢出,蓮池里的碧姬把腦袋埋在了翅膀下,天青牛蟒變成的小泥鰍刷的躲在了蓮池底下的淤泥中。
朱竹清只感覺腦海中一聲炸響,震的腦海一片空白。這時,屋檐上掛著的青銅小鈴鐺無風(fēng)自動,一圈圈看不見的聲波蕩漾開來,傳到朱竹清的耳中,讓她渙散的精神平復(fù)了下來。
在鈴鐺聲中回過神來的朱竹清看著面色嚴(yán)肅的葉無塵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失態(tài)了剛才太激動了。”m.ζíNgYúΤxT.иεΤ
葉無塵搖了搖頭,說道:“繼續(xù)說吧。”
“我后來意外得到了消息,說我的未婚夫躲在了史萊克學(xué)院,所以我決定來找他,問他當(dāng)初為什么對我不管不顧??蓻]想到,我一離開家族,就被我的姐姐知道了,然后她派出了殺手來準(zhǔn)備除掉我。
我被逼無奈,只好往星斗大森林逃跑,后來我逃不動了,就想與他們決一死戰(zhàn),可我太看得起自己了,在他們面前我就像個嬰兒一般軟弱無力,被廢了右腿,當(dāng)時我已經(jīng)放棄抵抗了,想著就這樣死了也好,可沒想到那幾個畜牲想趁機玷污我,后來在反抗中我咬下了一塊肉,那些刺客的頭領(lǐng)一怒之下踩斷了我的左手把我打暈了過去。
等我再次醒來發(fā)現(xiàn)那些人都死了,我傷的太重,想離開這里找人治療,在我意識消失的時候,被你救了下來。”朱竹清說完,看著葉無塵,臉紅了一下。
葉無塵沒發(fā)現(xiàn)朱竹清的異樣,說道:“這件事,以我這個旁觀者來看不算什么,發(fā)生在你身上確實不幸,可這個世界不就是這樣嗎,強者的眼里沒有弱者的席位,強者統(tǒng)治弱者,這就是天道,如果你的實力超過了你姐姐,就不會發(fā)生這一切,總的來說,這是個實力為尊的世界,而弱,就是你的原罪。”
朱竹清聞言沉默了,沒錯,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如此,強者為尊,自己弱小,就是最大的罪過。
葉無塵從躺椅上起身,伸了個懶腰說道:“行了,就這樣吧,我去睡個午覺,你也去休息一下吧,待會兒我?guī)湍銚Q藥。”葉無塵說完就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朱竹清看著離開的葉無塵,鼓起勇氣:“謝謝你聽我說這么多,這些事堆在我心里很久了,壓的我喘不過氣,多謝你的幫助。”
朱竹清對著葉無塵的背影鞠了個躬。
葉無塵擺了擺手:“沒事,問題不大??傊阌涀。\這種東西,生來就是要被踏于足下的,如果你還沒有力量反抗它,只需懷著勇氣等待。至于你那未婚夫,也是個挑不起大梁的慫貨,逃避就能解決問題了么,在我看來,那是弱者的行徑。拋棄自己的未婚妻逃命,就不怕被雷劈。”
狗窩中的大黑打了個寒顫,這是多大的仇啊,至于用這么惡毒的話語么?
大黑默默的為朱竹清那未婚夫默哀:希望你能挺過去吧。
……
與此同時,遠(yuǎn)在千里的史萊克學(xué)院。本來晴空萬里天空突然陰云密布,電閃雷鳴,一道明亮的閃電筆直的劈向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