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時間眨眼就過去了,夏寶兒沒有去法院聽對蘇家的判決結(jié)果,王藝瑤已經(jīng)失蹤好幾天了,她辭掉工作,也沒回薄意涵家,手機不通,根本聯(lián)系不上她。
夏三丟下忙碌的工作大街小巷找王藝瑤,夏寶兒也開著車四處尋找,找遍王藝瑤可能會去的地方,卻都一無所獲。
入夜,顏冀來到王藝瑤身邊,王藝瑤連一點點反應都沒有,顏冀不知是該說她適應了他的存在,還是該說她對他的存在已經(jīng)視若無睹了呢?
“真是感人呢!你的好姐妹夏寶兒和你的愛人夏三,滿大街的找你。”顏冀的口吻里帶著挖苦。
王藝瑤的眸光暗了暗,沒多理會顏冀的故意找茬,反正他的目的是為了讓她難受,她躲也躲不掉。
顏冀不悅,每次王藝瑤不搭理他時,他就特別想做些什么來表示他的存在。
他知道,他與她之間的關系已經(jīng)越處越糟了,沒辦法好,那就,讓他一直壞下去吧!
顏冀踱步到王藝瑤面前,扼住王藝瑤的下頜,逼她與他對視,“在夏家這么需要人做事的此刻,夏三卻丟下一切只為了找你,這該是有多愛你?。 ?br/>
王藝瑤心中抽痛,輕言:“你這是在嫉妒?”顏冀黑眸一凜,王藝瑤繼續(xù)道:“你越掩飾我越是看得明白,你對我的感情根本沒有減少!”
顏冀狂笑出聲,加重指頭的力道,“王藝瑤,你把自己看得太高了!”顏冀面上露出一絲不屑,“男人對于一個呼之則來揮之則去女人的新鮮感維持不了幾天。當我要了你身體的那一刻起,對你,就已經(jīng)沒有興趣了。”
王藝瑤眉心一擰,她別過眼,不愿再與顏冀說話,任顏冀再說出如何難聽的話她也沒有給出反應。當顏冀說不愛她時,她下意識摸了摸胸口,還是會疼……
夏寶兒還沒到別墅就被凌妍攔住,凌妍怒氣沖沖而來,夏寶兒淡淡地看她一眼,知道凌妍肯定是有事而來。
“你對慕辰說了什么!”凌妍是逼問的語氣。
“什么都沒說?!毕膶殐好靼?,蘇慕辰一定是對凌妍說以后不再見面的事情。
仔細想想夏寶兒真覺得很好笑――蘇慕辰為什么會突然有不再見凌妍的提議呢?他那樣多心的排斥凌妍,讓夏寶兒不得不去想蘇慕辰與凌妍之間是不是真有發(fā)生過什么。
只是,現(xiàn)在這份幸福得來的太不容易了,有些真相夏寶兒甚至都不想去探究。哪怕真發(fā)生了什么事,想來也是她與蘇慕辰在鬧矛盾期間發(fā)生的,她就不去深究了罷!
“你是覺得守不住慕辰嗎?怕他跟我在一起會對我產(chǎn)生感情?”凌妍睥睨夏寶兒,當蘇慕辰對她說以后沒什么事少見面時,她幾欲崩潰了。
“沒有?!毕膶殐豪渎?,“我承認我對你的出現(xiàn)會有介懷,但你在慕辰身邊那么多年,連個女朋友的身份都沒有得到,我又何需將你防備得那么徹底?”
凌妍眸光一滯,突然笑出聲來,“我能為慕辰做的,是你永遠也做不到的!”凌妍是驕傲的,“你永遠無法為他承擔,三天兩頭的還要給他惹出麻煩來。你們整個夏家都是他的負擔!”
夏寶兒揪緊了手,“或許,我能為慕辰做的真的不多?!彼忾W閃的,卻帶著難以匹敵的倔強,“但我相信慕辰和我想的一樣,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br/>
凌妍冷笑,“現(xiàn)在是他最困難的關頭,你卻為了那可笑的陪伴與不安全感讓他別與女人接觸?慕辰是何等的優(yōu)秀,你卻讓他為了你而放棄他廣闊的一切?”
夏寶兒額上直冒黑線,“我從來沒有捆綁住他尋求制高點。”夏寶兒覺得,或許凌妍現(xiàn)在滿腔怒意,所有的念頭都是她夏寶兒在背后做小人吧!“慕辰的想法我也不愿干涉,我和他,就好像是兩個獨立的個體,卻又是相偎相依的整體。凌妍,無論你多不滿,慕辰是我丈夫這一點已成事實,你再對他糾纏不休,不覺得很過分嗎?”
“過分?”凌妍沒有好的語氣,“蘇氏集團的官司打贏了,橋的坍塌確實是質(zhì)量問題,但與蘇氏無關,是有人故意陷害。而那個幕后之人,你知道是誰嗎?”
凌妍的話讓夏寶兒的一顆心緊了緊,只聽凌妍繼續(xù)道:“就是你三嫂?!?br/>
“什么!”夏寶兒詫異的瞪大眼睛。
凌妍面上帶著討厭的笑,“夏寶兒,你口口聲聲說愛慕辰,你的愛又體現(xiàn)在哪兒呢?”凌妍頓了頓,又道:“話就挑明了說吧,蘇氏集團官司贏了,慕辰現(xiàn)在好不容易緩口氣,但現(xiàn)在這個時候正是他最累、最不能松懈的時候?!?br/>
“你應該也知道現(xiàn)在蘇氏的經(jīng)濟處于崩盤階段,我可以讓蘇氏集團在三日內(nèi)接一個大單,不僅可以緩解蘇氏現(xiàn)在的經(jīng)濟壓力,還能給蘇氏找回良好的口碑。前提是,我要你讓出慕辰妻子的位子!”凌妍說得毫不含糊,一點兒也沒有商量的余地,“你究竟多愛慕辰,現(xiàn)在,就是你表現(xiàn)的時候了?!?br/>
夏寶兒笑了,“且不說你有多大的本事,就算你真有那么厲害,我也相信慕辰,他真正需要的,是和我一起組建的那個家。只要我們在一起,其余的什么東西都可以掙回來?!毕膶殐赫f著,抬眸看了眼天上的星星,繼續(xù)道:“如果你真覺得你的提議那么好,你可以直接找慕辰商量。如果他愿意跟我離婚而選擇你,我會在一分鐘之內(nèi)簽字離婚?!?br/>
說著,夏寶兒上了車,開車離開。
夏寶兒才回到別墅,蘇慕辰就打開別墅的門,將走下車的夏寶兒橫抱而起,雀躍了聲“寶兒”!
“你瘋了??!快放我下來!我要摔了!”夏寶兒驚聲,怕摔,趕緊抱住蘇慕辰的脖子。
蘇慕辰抱著夏寶兒轉(zhuǎn)了幾圈,然后才放下她,道:“電話也關機,找你也找不到,就不知道我會擔心嗎?”
“手機沒電了,我不是告訴過你今天去找瑤瑤了嗎?”夏寶兒道。
蘇慕辰抱著夏寶兒進了別墅,夏寶兒見蘇慕辰的面色變得認真了,只聽蘇慕辰道:“官司贏了?!?br/>
夏寶兒點頭,并沒有表露出太多的驚喜,蘇慕辰也沒深究夏寶兒的不對勁,將夏寶兒擁入懷中,道:“從今天開始,真正的挑戰(zhàn)就來了?!?br/>
“狀態(tài)跌到低谷之后,再怎么走也是往上?!毕膶殐狠p言,“慕辰,一切都會好的!”
蘇慕辰面上露出好看的笑,緊了緊抱著夏寶兒的力氣,“一切都會好的,不僅是我們,還有你在乎的那些親人朋友們,都會好的!”
夏寶兒點頭,與蘇慕辰回到臥室去,兩人躺在床上,夏寶兒總有些心不在焉的。
“王藝瑤會沒事的?!碧K慕辰以為夏寶兒擔心的是王藝瑤。
夏寶兒點頭,“瑤瑤做事向來有分寸?!闭f著,夏寶兒往蘇慕辰的懷里蹭了蹭,“慕辰,凌妍她……”
她的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蘇慕辰的黑眸瞧著夏寶兒,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想起在酒吧誤將凌妍當成夏寶兒時的場景,他和凌妍將該做的都做了,只剩,他沒有越過凌妍最神秘的那一步。
蘇慕辰見夏寶兒如此在意凌妍,他心中一慌,涌出強烈的會失去夏寶兒的念頭,他忙道:“我和她不會再有關系?!?br/>
夏寶兒的眉頭擰了擰,她總覺得蘇慕辰這是在暗示他與凌妍曾經(jīng)有過什么似的。
“我相信你?!毕膶殐鹤旖枪闯鲆荒ǖ?,穩(wěn)了穩(wěn)不安定的心,“這些天我可能都得去找瑤瑤,慕辰,你這邊,我……”
“不需要你操心?!碧K慕辰的笑聲自胸膛溢出,轟隆隆的,很動聽,“自己注意點兒,開車小心。”
夏寶兒懶懶地“嗯”了聲,她找了王藝瑤一整天,實在是累了,窩在蘇慕辰的懷里,還沒幾分鐘就睡著了。
蘇慕辰聽著夏寶兒均勻的呼吸聲,他唇角勾著一抹幸福的笑容,這時,手機來了條短信,蘇慕辰眉頭一皺,側(cè)過身子,以不驚醒夏寶兒的動作拿過手機,見發(fā)信息的人是凌妍,蘇慕辰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你真這么討厭我?”凌妍問。
蘇慕辰?jīng)]有回信息,而是將手機關機,他再擁緊了夏寶兒,一顆心砰砰亂跳著,心緒不寧的總認為接下來會有什么大事發(fā)生一般。
“寶兒,我發(fā)誓,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你受傷,也不會讓任何事情影響我們的感情!”蘇慕辰輕言。
天邊泛起一道魚肚白,夏寶兒醒來時蘇慕辰還在睡夢中,她好整以暇的瞧著他,纖細的指頭輕輕摸過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
夏寶兒沒奢求過有朝一日能與蘇慕辰過上這樣幸福又靜謐的生活,她悄悄起身,拿上干凈的衣服到浴室去,泡個澡,舒緩舒緩疲倦。
蘇慕辰醒來時,見夏寶兒不在身旁,他起身,聽見浴室里的水聲,才要推開浴室的門進去,夏寶兒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順手接了起來,只聽電話那頭有人用一口標準的英語說:“寶兒,你怎么能拒絕去Greard當設計師這么好的機會!”
來電人是夏寶兒的導師。
蘇慕辰一聽,還沒明白是怎么回事,只聽導師繼續(xù)道:“你這次的比賽成績一定不會差,組委會那邊的反響都特別看重你,可你真的打算在中國耗費你的才能嗎?”
“我是她丈夫?!碧K慕辰輕聲,“寶兒她,是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