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曉夢
到宮里我第一次見初明的哪個岸邊。
我遠遠的看到岸邊的一個身影，忘川河中停留著一條小烏篷船。我下了馬緩緩的走了過去，當(dāng)我看到初明穿著和尚的僧衣頭上戴著斗笠站在岸邊，有一刻不相信是他，緩緩的走進了確定是他。
我跑過了過去一把從后面抱著他，求求你不要走，為我留下來。就算你不喜歡我，只要我可以每天見到你，知道你安然無恙就好。
初明雙手合十，女施主，平僧已經(jīng)斬斷前塵往事，過去的事恍如隔世。我現(xiàn)在法號，無心。
希望女施主，不要在將過去的事情放在心上，放下、自在。
我的眼淚像決堤一樣的不停的往下流，拼命著搖頭，不，不，我不要忘，我不要放下，我要那些美好的記憶，我要和你在一起。
現(xiàn)在沒有人可以阻止我們在一起了，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我難道就這么讓你厭惡嗎？
我走到初明面前看著初明的臉，初明看看我。我終于鼓起勇氣踮起腳尖吻向了初明的唇，他的唇瓣冰涼的沒有一絲溫度，他也沒有動作反應(yīng)。我放開初明看著初明眼里沒有一點波瀾，那個空洞的瞳孔里，也不在有掩飾和別的什么了，非常平靜的看著我。
初明閉上眼睛說，阿彌陀佛，女施主，平僧已經(jīng)不在是大將軍了，對你也沒有愛憎。
我放下了抓著初明的手，我寧愿初明表現(xiàn)的是，狠我，討厭我，至少他還在想我，可是現(xiàn)在，在初明眼中，我和草木無異。
看到初明一步一步往前走著，手中的衣袖慢慢被抽走，他走上了船那船慢慢的飄到我看不到的地方了。我一個人站在那里很久，很久。直到宮女吧我?guī)Щ亓藢媽m。
“這是哪里，我穿著一件白色的婚紗?？纯粗車乙粋€人在海上漂著，到處都是水，茫茫大海中，仿佛就只有我一個人一條船，我正做在甲板上。開心的看著遠方，一回頭就看到了初明。
初明穿著白色的胡服很是漂亮，頭發(fā)披肩沒有束冠，好像渾身都散發(fā)著白光。不是特別刺眼但很暖，和我平時看到的光芒是不一樣的，但又說不出什么樣的區(qū)別。他走到離我兩米左右的甲板站著，他看看周圍和我。初明笑著好像不似凡間的笑容，他微笑著說，你原來喜歡這樣？
我問你怎么來了，我看著初明說，你是來說我想要聽的活的嗎？
他笑著搖搖頭，又用一種擔(dān)憂的眼神看著我說，你以后一定要勇敢面對！愛自己！
我心想，沒有人愛我，我當(dāng)然會愛自己了，為什么要跟我說這些？”
女帝……女帝……他聽到聲音，哪里來宮女的聲音？他看了下遠方，唉……我要走了。
我周圍像被燒掉的畫一樣一片一片的消失了，我醒了過來。躺在床上保持那個姿勢沒有起來聽到。女帝、女帝，窗外的宮女在叫我。難道我剛才是在做夢？
女帝該上朝了。
我不賴煩的說，我知道了，滾下去。我保持側(cè)睡的姿勢沒有動閉上眼睛回憶著剛才夢中的一切。
晚上下朝后，寇大人和太醫(yī)來琉璃宮告訴我，月芙蕖自從被帶到牢中就企圖自殺，幸好被獄卒發(fā)現(xiàn)的早。但現(xiàn)在還沒有清醒過來。
我說，太醫(yī)你去看過了嗎，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太醫(yī)說，女帝，微臣才疏學(xué)淺實在已經(jīng)盡力了。又微微抬頭小心翼翼的說，如果吧救您的那位神醫(yī)找來可能還有救。
好，那你快去找吧，找到了先帶進宮來見我。
是女帝，兩位大人退了出去。
又命人傳來了初九，初明的姐姐。
宮女進來帶來了初九，拜見女帝。
抬起頭來，讓政看看你。
是女帝，緩緩抬起頭來目光直視著我。
在琉璃宮里我第一次見她，她長得一般沒有初明那么光彩奪目，就算在哪里看到她如果她不說，可能誰也不會想到她會是初明的姐姐，穿著紅衣頭發(fā)像男人一樣的束著玉冠，但她的長相和氣質(zhì)也自成一派。和初明是完全不同的。
初九政讓你接替你弟弟大將軍之位，你可愿意？
初九上前單膝跪地，謝女帝，臣一定不辱使命。
從此以后你就是月國的大將軍了，明天一早我會在朝堂上任命你為新的大將軍王。
女帝，臣還有一事相求。
你說吧。
臣想接管【*】
我看看眼前這個女子，不動聲色的答應(yīng)。好我答應(yīng)你，但你一定要用*做好事，里面的人也大多數(shù)都是苦命人。
女帝，臣要*也是希望里面的人能有一個好的歸宿。
宮女進來，參見女帝，神醫(yī)找來了。
好了你下去吧，
初九告退。
初九下去后，宮女吧神醫(yī)帶來了。
看著來人，看著那位神醫(yī)有一點面熟。但是想不起來了。
那神醫(yī)拱手行禮，小人拜見女帝。
仔細想想是哪個在街邊被初明救了的瘋子，一切仿佛是在昨天。你就是為同嫄整容的那位神醫(yī)；你真的有這么大的本事嗎？
回女帝，是的，我不止會養(yǎng)顏駐顏，我還會以心換心。
我有點感興趣了，哦，是嗎說來聽聽啊。
就是吧一個人的心換在另一個人身上。
你換了心的人能活多久?。坎粫Q完后，過幾天就感染死了吧？
那神醫(yī)生氣了，我一個月前給女帝換的心，女帝用的還習(xí)慣嗎？
我一下子嚇渾身冰涼，感覺心都停了跳動。我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少胡說八道。
神醫(yī)笑著說，我從來不說假話，但沒人愿意相信我。
我扒著自己寬大的衣服低頭偷偷看自己的胸口，我說怎么中間有道口子，我一直以為是海晏撓的。把衣服攏好，對著神醫(yī)開口道，你換過多少心臟，那些人還活著嗎？
神醫(yī)說，我只換過兩列，一列是女帝您，一列是大將軍。
我聽到“大將軍”，三個字，一個機靈，什么意思；大將軍的心臟也壞掉了嗎？
神醫(yī)說，不是，是大將軍要吧自己的心臟，移給女帝您。
我不相信，你開玩笑，那大將軍的心臟沒有了。能活那么久嗎？
女帝請聽小人慢慢說，“當(dāng)時我的小徒弟說您要見我。我就和小徒弟來到了皇宮當(dāng)時也沒有守衛(wèi)。我就跟著小徒弟到了太極殿，一到就看到太極殿附近有橫七豎八的尸體。
我抓住一個跑出來的活人問，那人很急說要去找太醫(yī)。我說我是大夫，那人抓著我就往里面跑。看到太極殿外到處都是尸體和嚎叫，還有一些受傷的侍衛(wèi)攙扶著往外走。
一到太極殿我就認出了大將軍，大將軍一把把我扯了過來，先救女帝。我馬上過去給您檢查，摸著您的脈象您的心臟已經(jīng)碎了。
大將軍說，只要能阿良，他愿意吧自己的心臟換給她。我吧自己帶的工具拿了出來，然后吧大將軍的心臟取了出來，按在了您的身上。我身為醫(yī)者怎么會看到，我的病人死呢。我又在外面找了一個血快流干腦子碎掉的重傷兵，吧他的心臟取了出來，按在了大將軍身上，縫合了起來。
當(dāng)時又看到了千風(fēng)大人，懷中抱著的一位女子她傷的也很嚴重，幸好還有一口氣。我用我的獨家蠱蟲放入那名女子的體內(nèi)，吧那名女子體內(nèi)的瘀血吸附了出來。在用我獨家秘制的藥給她吃了，吧那蠱蟲毒死然后止住了血。當(dāng)時千風(fēng)千風(fēng)大人就吧那名女子帶了回去了。前段時間又叫我給那名女子重新駐顏，換了一張嶄新的面貌?！?br/>
我好像聽出了什么，但我又不想明白那是什么有氣無力的說。那我替大將軍和千風(fēng)，謝謝您了。你想要什么？
神醫(yī)說，女帝您不用替大將軍謝我，替您自己就可以了。當(dāng)時我給大將軍換完心臟才知道，那個心臟并不適合大將軍。大將軍的身體和那個心臟，產(chǎn)生了很大的排異。我當(dāng)時已經(jīng)沒有什么別的辦法了，心臟只能換一次。
半天我才鼓起勇氣問，后來你是不是又想到辦法了？
神醫(yī)，頓了一下才說，當(dāng)時排異現(xiàn)象比較嚴重。大將軍說他一定要支撐到女帝醒來，見女帝最后一面。我給了大將軍藥，大將軍吃了那藥后非常痛苦心臟只能平穩(wěn)跳動，但血液卻會慢慢流失幾天后頭發(fā)都掉光。
我強忍著雙手撐住玉案，來人。
在女帝。一個宮女進來了，你帶大夫去牢房看月芙蕖吧。
是女帝。宮女吧神醫(yī)帶下去了。
我對那大夫說，你一定要用盡全力吧牢里的那女的救活。
是女帝，小人一定盡力。
還有，今天我對你說的活你最好全都忘記。還有救過千風(fēng)懷里那名女子的事，你最好以后不要對任何人提前。
是女帝，小人告退。
我走到了床邊正面朝下的倒在了床上，眼淚像流水一樣的流進被子里。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摸著床上初明受傷后換下來的衣服洗干凈了一直沒有還給初明，倒在床上縮成一團懷里緊緊的抱著初明衣服，低著頭吸著衣服的味道。為什么？
無聲的流著眼淚，卻笑出了聲，哈哈……哈哈……
我不知道在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