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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體藝術導航90嫩 見目的達到秋

    見目的達到,秋水得意一笑,放下茶盞,悄無聲息的離開。

    至于秋水所言,不難查到。

    靖修賢足足憋了整整一夜,正要找人先盤問一番,卻先在無意中,聽到有人議論此事,他聽話只聽一半,偏偏下人此刻說的,還全是靖云蒻盛氣凌人的一面,后面的霍春鳳之所以會落得如此下場,完全是她咎由自取,根本來不及出口。

    靖修賢只當此話,與昨晚的猜測一一證實,險些一口氣背過去。

    一路行至前廳,找到靖云蒻,靖修賢顧不得有北逸軒在場,氣急敗壞的質問:“云蒻,我聽府上的下人議論,你仗著有宣王殿下替你撐腰,肆意克扣相府月供一事,可是真的?她再不濟,總歸是你姨娘,好歹將你一手養(yǎng)大,你太放肆了!”

    怒不可遏的一句,朝著靖云蒻頭頂上方,劈頭蓋臉的砸下。

    靖云蒻動作頓住,艱難消化完他的話,恍然大悟。

    原來,是為了霍春鳳幾人,找她算賬來了。

    靖云蒻觀著他氣到青紫的面色,慢悠悠擱下手中的竹筷,好笑反問:“爹爹這般怒氣沖沖的找來,難不成是覺得,女兒不該這么做?”

    “當然不該!”

    靖修賢雖最疼愛她這個女兒,可絕對不是一味的溺寵無度,比起這個,他更期盼看到的,是一家人和和睦睦的。

    靖云蒻此番舉動,無疑違背了他的初衷。

    靖修賢強忍怒意,試圖同她說理:“云蒻,你霍姨娘在我病重,昏迷不醒的這段時日里,掌管著相府大大小小的事物,十分辛苦,俸祿理應由她來保管,哪怕是多花點,也是應當的,你這么做,未免讓她心寒,若是傳了出去,旁人會如何看我們相府,如何看你?”

    靖修賢所言不無道理。

    扣押俸祿一事,是北逸軒所為不假,但促使他做這一切的源頭,在靖云蒻身上,一旦傳出去,不知情的少不了要罵上靖云蒻幾句。

    一如靖修賢。

    只是,靖修賢不提他病重,昏迷不醒一事,她還差點忘了。

    “爹爹,若女兒說,你會昏睡那么久,全是和霍姨娘有關呢?是她買通了你身邊的下人,在你每日服下的藥中用藥,致使你遲遲不醒,你還會怪罪女兒嗎?”靖云蒻本意,是打算徹查清楚一切,再同靖修賢表明,奈何目前的局面,她等不到那一天。

    她是發(fā)自內心的,將靖修賢視為父親,視為長輩看待。

    沒人能容忍,被自己重視的人,冤枉自己。

    靖修賢聞言,先是狠狠一怔,旋即,只覺得荒唐又可笑。

    霍春鳳對他,處處仰慕,言聽計從。

    又豈會做出,此等膽大包天之事?

    靖修賢將種種源頭,盡數歸咎于靖云蒻存心克扣俸祿的舉動上,緊緊攥住了拳頭,怒斥道:“你在這胡說八道什么!云蒻,我看你如今,當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爹爹,若我繼續(xù)說,霍姨娘做這一切的目的,都是為了好在大婚當日,置女兒于死地呢?”靖云蒻早料到他的反應,不受絲毫影響,只云淡風輕的,拋下了一枚平地驚雷。

    許是“死”字刺激到了靖修賢,他眉心一皺,身形重重一晃。

    靖云蒻斷然不會放過,他難得失神的好時機,直起了身子,猝然逼近一步,“爹爹,那日你鬧著要回相府時,關于為何與墨厲宸退婚,改嫁宣王一事,女兒只與你說了其中一段,還留了后半段?!?br/>
    靖云蒻話落,不給靖修賢留下任何反應的余地,一字一頓的補充:“與墨厲宸私通之人,不是旁人,正是我的好繼妹,靖玉瑾。”

    “這……”靖修賢心下大震,此事顯然超出他的承受范圍,他驚駭的瞪圓雙目,難以置信的否認:“這不可能!玉瑾她一向乖巧懂事,處處敬愛你這個長姐,她做不出這種事!”

    “是不是,憑爹爹的能力,一查便知?!?br/>
    經過她在退婚當日,攪弄得那一淌渾水,而今京都怕是沒幾人不知曉,墨厲宸與靖玉瑾之間的,那點子骯臟破事。

    靖云蒻不屑于爭辯,心知肚明,靖修賢最吃的是哪一套。

    她長睫微顫,無意識扯了扯嘴角,自嘲一笑,放軟了嗓音開腔:“爹,你記得霍春鳳心善大方,靖玉瑾乖巧懂事,難道你不知,我從不會撒謊?我在滿心歡喜的大婚當日,自鬼門關走了一遭,若非有宣王殿下愿意護著,怕是女兒有幸活了下來,遲早也得被旁人的唾沫星子,活活淹死?!?br/>
    “云蒻……”

    此話一出,毋庸置疑,靖修賢一顆心,徹底亂成了一鍋粥,他急急上前,急于抓住靖云蒻的衣袖,又隱忍著縮了回去。

    靖云蒻明白,自己的計策起了效果,并且比她預想當中的,還要好上幾倍,她適時的掀起眼簾,目光相對間,堪稱傾城絕色的姿容上,寫滿了倔強,“爹,女兒所言絕無一句假話,你想要證據,女兒皆可為你一一去尋,可你非要讓女兒,容忍霍春鳳帶著滿身惡行,在我眼皮子放肆,恕女兒做不到?!?br/>
    靖云蒻不再理會,大跨步走出了前廳,頭也不回的離去。

    她的話,雖有故意的成分,想要喚醒靖修賢對她的心疼,可也句句屬實,更有感同身受的,撕心裂肺般的心疼,憑靖修賢的態(tài)度,若非她從異世過來,恐怕死后不知多少年,在這世上剩下的,唯一疼愛原主之人,仍在深深誤解著她。

    靖云蒻捏緊掌心,昨日看霍春鳳狼狽逃走的好心情跌至谷底,差到了極點。

    “靖云蒻?”

    不知過去過久,房門從外面,被人輕輕推開。

    北逸軒走近,細致入微的觀察著,她臉上的每一寸表情,哪怕不甚明顯,仍不難發(fā)覺,靖云蒻不甚明朗的神色。

    所謂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更遑論,那人還是靖云蒻的親生父親。

    北逸軒不便插手,她與靖修賢二人間的家事,更無安撫人的經驗,略略思索了一番,他壓低聲線,溫聲詢問:“想不想,出去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