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關(guān)進房間,就在她以為終于能松口氣的時候,黑暗中,卻響起一道陰沉的聲音,“你好像回來得太晚了吧?”
米樂一怔,卻見房間的燈被打開,慕容落一步一步向她靠近。他的俊臉上沒有什么表情,眼睛打量著米樂。
她有些狼狽,不,應(yīng)該說,很狼狽,在他眼里,像只可憐巴巴的小狗。
他伸出手,無比溫柔地幫她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頭發(fā),看著她被慕容光親吻過的唇,目光中閃過無比復雜的情愫。
并沒有說很過分的話,他看著她,說:“很晚了,你該睡覺了,大哥說,明天,你將會和我在一個學校上學?!?br/>
米樂警惕地看著他,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他卻笑了笑,然后,出了門。
他出去后,米樂鎖上了門,將自己關(guān)進浴室,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卻仿佛能夠聽到生命像玻璃一樣碎裂的聲音。
早上,陽光照進米樂的房間時,里面卻突然傳來一聲尖叫,劃破主樓里的寧靜。慕容正剛起床,鐘管家在他的房間里,他皺了皺眉,吩咐鐘管家,“你過去看看。”
房門被敲響,躺在床上,緊緊抓著被子裹著自己的身體,然后,驚慌失措地盯著穿著睡衣坐在自己床上的慕容落。
他揉著眼睛,好心而溫柔地提醒她,“你要是不說話,鐘管家可是會開門走進來的哦!”
鐘管家在外面詢問著:“夫人,你沒事吧?”
米樂一愣,完全顧不上稱呼之類的,對著門外的鐘管家說:“沒,我沒事,只是剛剛看到一只老鼠?!?br/>
呆在她面前的慕容落不是很滿意這個比喻,撇了撇嘴,然后,長手長腳地躺回她的床上。她幾乎只占了床上很小的一角,看著他,急忙地從床上爬下去,又氣又惱,“你怎么會進來的?”
昨晚看著他出去后,她還特地鎖了門,卻沒想到,一早起來,會看到他躺在她的床上。
呵!他們一個一個的,不把她折騰到死,誓不罷休吧?
“一個人睡不著,就過來了?!彼幕卮鹱屓藷o語,好像跟她關(guān)系多親密,又或者說她完全就是該給他暖床的一樣。
“爸爸要出門,你不出去嗎?”見米樂想說什么,他打斷她的話,然后,一只手悠閑地抓著他的短發(fā)。
米樂不知道說什么,從衣柜里拿了衣服躲到浴室里去換。
換好出來的時候,慕容落還在,坐在床上打量著她,直到看著她逃出門去。慕容光起得很早,在客廳里,聽著慕容正跟他吩咐最近家里的事情。
他的身體不好,已經(jīng)預(yù)約好要去美國那邊治療,他娶米樂,無非是道程序,以他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就算他想將她變成他名副其實的妻子,他也做不到。
米樂剛從電梯里出來,就聽到慕容正跟她說:“米樂,以后在家里,有什么事,跟光商量就行了?!?br/>
米樂對上慕容光的眼睛,鏡片擋住了她的視線,她看不到他在想什么,低下頭,走到慕容正身邊,“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