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羽望著兩個突然出現(xiàn),然后有是大喊又是大叫的兩個女人,大概也就二十歲出頭,站在前面的那個,穿著一身寶寶熊的T恤下身穿著白色褶邊百合裙,一雙美腿修長玉立,好似鶴立雞群般出眾。
漆黑的頭發(fā)梳出兩個可愛的小尾巴,一張略帶青澀絕美的面龐好似那雨季的白蓮花,鮮艷欲滴,輕塵脫俗,加上有些俏皮的小酒窩,給夏羽的印象就是青春可愛活潑。
而在她的身側(cè),卻是一個戴著眼睛,發(fā)海垂腰,臉上帶著一絲清冷,睿智的冰霜女,雖說面若冰霜,但是在兩縷發(fā)絲半遮半掩下的高聳的胸部卻似乎能融化每一個男人的心臟,盡管被衣衫束縛,但卻好似隨時會噴薄而出,比起活潑無敵的小美女,這個身材婀娜,曲線曼妙的冰霜女顯然更加吸引人眼球,就好似冰與火的融合,讓人心中卷起出一浪浪的山呼海嘯。
一把搶過那活潑美女手中的手機,看了一眼,夏羽可不想被人當賊給抓了去,盡管這很可能是一個誤會:“你們兩個是誰,是怎么進來的,趕緊說,否則我可會打電話報警,告你們兩個私闖民宅,預謀不軌!”
“你,你這是惡人先告狀!”王馨雨挺著自己那略有規(guī)模的小乳鴿,滿臉漲紅的對著夏羽道:“把手機換給我,我要找警察,將你抓起來送監(jiān)獄?!?br/>
比起王馨雨來,白楠明顯是冷靜理智的多,拉了拉閨蜜的手,保持跟夏羽的距離,這才開口道:“請問這里是王炎王先生的家么!”盡管白楠的聲音很平靜,但卻掩飾不住她內(nèi)心的慌亂,因為,因為眼前這個男人只穿著一個大褲衩,*的上半身,那一塊塊被火烘烤出來的古銅色的肌膚雖然不如電視上看到的那些肌肉男有型,但是卻有一種震撼的力量流感,兩女都還是少女心緒,乍然看到男人的身體,還能保持冷靜才怪。
夏羽點了點頭,道:“恩,確實,我是這家的保衛(wèi),你們是?”
“原來是保衛(wèi)啊,哼!”聽到夏羽自報家門,剛才還嚇的有點心慌的王馨雨啊哈一聲,挺著小胸脯,仰著高傲的頭,對夏羽頤指氣使的道:“告訴你,本小姐是王炎的表妹,也是這個家半個主人,你這保衛(wèi)居然敢嚇我,看我不告訴我表哥?!?br/>
夏羽無語的苦笑,鬧了半天,居然是王炎的表妹,夏羽呵呵笑道:“王炎沒有跟我說過他表妹今天要來,所以誤會了,呵呵,你們客廳里坐,也不知道他今天回不回來?!?br/>
“哼,去給本小姐倒兩杯橙汁,送上來!”王馨雨說著拉上白楠的手,轉(zhuǎn)身回了客廳,夏羽看著兩人的背影,苦笑一聲,還是扭頭倒了兩杯果汁來到客廳。
“你們是要住在這里么?”夏羽看到兩人的行李,問道。
“恩,可能要打擾一段時間了!”白楠接過果汁,低著頭,不去看夏羽,但眼角余光卻總是瞥向夏羽那堅實的身體。
“打擾什么,這里可是我家,跟他說那么多干嘛,還有你身為保衛(wèi),就不能穿的像個保衛(wèi),這一身算什么么,好像跟在自己家一樣!”王馨雨一副主人的模樣,教訓的道。
夏羽卻是笑著聽著,也不爭辯,待王馨雨說完,這才道:“兩位隨意,我先進房間了!”
“什么嗎!我沒讓你走,你居然敢走……?!蓖踯坝暝诤竺娌灰啦火?,而白楠卻是拉住王馨雨,低聲的道:“好了,小心惹怒了他,咱們兩個可是弱女子!”
夏羽回房前,聽到兩人的私語,有點無語,自己很象壞人么,搖頭笑笑走入房間,看了眼自己的穿扮,由于王炎基本不在,這里大多時間也沒人來,所以夏羽從來沒注意過穿著這點,但好像以后得小心一點了。
再次接入到游戲之中,夏羽再次睜開眼,外面還是一片黑夜,不過想起之前宗離所言,夏羽的心頭卻好像總有東西堵在那里,讓他難以入眠。
腦海里再次浮現(xiàn)那日在鳳凰臺,對戰(zhàn)沈萬河的那一幕,盡管自己的力氣遠遠大過對方,但是在對方精妙的閃躲和槍刺下,自己卻被打的全無還手之力,雙臂空有力量,卻不知如何去用,這種感覺怎么說呢,有點暴殄天物。
宗老說自己該走的路是霸道之路,何謂霸道,夏羽想了許久也找不出一個答案來,就這樣站在山中,任由夜晚徐徐清風吹拂著身體,站了整整一夜。
“寨主可是一夜未睡!”一個聲音從身后傳來,夏羽從沉思中醒來,扭過頭,卻看到宗離走過來:“宗老,我還是想不明白我的霸道究竟該怎么去走,又該怎么去領悟!”
宗離呵呵一笑,道:“有些事情順其自然就好,太過執(zhí)著反而落了下乘,不過但凡將領,都是從最基礎做起,少時就聞雞起舞,夏練三暑冬練三伏,寨主既然想不到,那就從最簡單的做起,想想如何才能將自己的力量如何運用到最強。”
夏羽聞言,不由地身體一震,是啊,自己連基礎都沒打好,就想著萬丈高樓,太好高騖遠了:“我知道該如何做了?!?br/>
夏羽拿起玄鐵棍,目光堅毅的望了望,沉了口氣,雙手握住玄鐵棍,朝著前方虛空重重的擊打而出,宗離望之,點了點頭,這個世界沒有任何捷徑走,就算是有天縱之才,卻不去努力,到頭來也不過是荒廢了大好的天賦而已,沒有一個武將是天生的。都是一刀,一棍,一日日的磨練出來的。
正午,日頭高照,石無雙坐在石椅之上,望著夏羽在那里對著虛空不斷的揮舞鐵棍,盡管石無雙對夏羽滿腹的怨恨,氣憤,恨不能吃其肉喝其血,但是望著專注的夏羽也不由地看的有點癡了,哪個少女不懷春,盡管被囚禁的日子讓她發(fā)瘋,但何嘗也不是讓她放下心里的擔子,而且這短短十數(shù)日,每日跟其爭吵,卻每每被逼的怒火中燒,石無雙的心早已經(jīng)在不知覺中有了絲變化,能讓她石無雙,石家最冷傲冰霜的繼承人屢次失去冷靜,這本身就說明了些東西。
“報!”一個寨兵的出現(xiàn)讓石無雙從那迷離的淡淡流連中清醒過來,不由地暗道石無雙啊,石無雙你究竟是在干什么,居然看著那可惡的家伙發(fā)呆,你腦袋還正常么。
夏羽可不知道石無雙內(nèi)心的獨白,手上的鐵棍依舊揮舞,汗水順著那崩實的肌肉上滴落半空:“說!”
“是,寨主,前方探子回報,此行前來的后趙千人隊,由于對方騎兵斥候四下機動,探子不敢上前,但從沿途留下的馬蹄印記大約推斷出對方大概有步兵四百,騎兵六百,另有大車十輛,估計是裝運糧草之類,具體不得而知!”
“天水寨那邊可有消息傳遞過來!”
“還沒有,不過盧頭領已經(jīng)著人調(diào)查,不日就會有消息送來!”
“知道了,你下去吧!”夏羽停下了揮舞,一個清晨,不知道揮舞了多少下玄鐵棍,但每一次揮舞,夏羽都有不同的感覺,盡管力量是虛無的,但他卻能感覺的到力量的存在,每一次揮舞,力量在手臂上的流動,盡管他還沒找到怎樣去發(fā)揮這股力量,但他相信,只要自己每日勤奮鍛煉,早晚會有所領悟,突破。
夏羽走到石桌前,用毛巾擦了擦汗水,拿起桌上的水壺,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喝了個爽快,這才扭過頭,望著石無雙道:“今天怎么沒見你發(fā)牢騷,居然這么的安靜!”
石無雙本來還好的心情被夏羽一句話就給破壞殆盡,什么叫發(fā)牢騷,石無雙扭過頭,白了一眼夏羽,沒好氣的道:“跟你這種人,實在是無話可說,我等著看你這山寨是怎么被鏟平的,哼!”
夏羽呵呵一笑,道:“這樣才象無雙公主么,不如打個賭如何,如果這后趙軍能拿下忠義寨,我就放你走,如果不能,你就做我的壓寨夫人怎樣!”
“美得你,后面那個壓寨夫人你想都別想,我就算死,也不會屈從你的!”石無雙瞪了眼夏羽,很是堅決的道:“不過,前面那段我跟你賭了!”石無雙說著站起身,留給夏羽一道靚麗的背影。
夏羽看著離開的石無雙,淡淡一笑,沒賭注的打賭還算是打賭么,這女人也學會耍無賴了,夏羽笑著站起身,朝著訓練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