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亮的街頭路燈下,楚明前方的身影在兩人的面前顯得越來越明顯,楚明和舒小冉兩個同時抬起頭,看著眼前朝著自己走過來的這個身影。
他們心中暗想,這種情景跟剛才盜竊自己門票的那個中年男子一模一樣,會不會又是一個小偷。要是再把自己酒店的門卡給偷去,那今晚豈不是要露宿街頭了。
兩人看著眼前的這個人,看她的身材和穿著,應當是一名女性,其身著卡其色毛妮大衣,外加耀眼的高跟靴,頭上戴著一頂帽子,手上還提著一個包,同為女性的舒小冉看著此人的打扮,想必這一身加起來能夠抵得上自己幾個月的工資了。
最關鍵的是,眼前的這名女性整個體型看上去高挑,身材從側面看的話應當是有著妖嬈的弧度。盡管在帽子的遮擋下看不清她的臉,但是在目前這個距離之下,能夠明顯感覺到她身上獨有的那種奪人的神秘氣息。
那名女子走到兩人的面前,兩人下意識擺好輕微防守的姿勢,樣子看上去十分滑稽,生怕眼前的這個人又是一個小偷。只是,當這名女子走到兩人面前時,伸出手。
兩人以為她要動武,連忙將雙手護在胸前準備“迎戰(zhàn)”,可是等到抬眼一看,這名女子抬起的手上拿的卻是兩張門票。
“這是你們的吧?!?br/>
見到楚明和舒小冉兩人此時滑稽的動作,這名女子不知道他們在搞什么名堂。
“這是?”
楚明將女子手中的票拿過,放到眼前一看,這兩張票確實就是明天晚上鹿鈴魔術團演出的門票,并且上面的座號跟之前自己買的一模一樣。
將視線移開兩張票,重新放到這名女子的身上,楚明在想,這個人到底是什么來歷?剛才明明是一個中年男子將自己的票從小冉那里給偷走了,可是現(xiàn)在居然會到了眼前女子的手中。
要是論打斗的能力,從體型上看,這名女子絕對不會是那個中年男子的對手,魔術表演的門票是獨一無二的,明晚的演出不可能出現(xiàn)兩張一模一樣座號的門票。
如果沒有發(fā)生打斗,在兩個人不認識的前提下,男子一定沒有察覺到自己剛到手的票已經(jīng)被拿走了,這就說明這名女子在男子不知道的情況下從男子那里取到了門票。
而且從剛才偷走舒小冉門票的速度上看,前后不過才幾秒鐘的時間,那個小偷應當算一個老手了,可是女子卻能從他那里拿走門票??磥磉@個人并不簡單,她的手速更不簡單。
看著楚明有點懵逼的樣子,不禁問了一句:
“難道這票不是你們的嗎?”
舒小冉回答:“這票確實是我們的,可是你怎么會知道這是我們的呢?”
眼前女子回答:“剛才在街上走著,看你們兩個在追一個中年男子,看你們的表情應該挺急的,于是,我就順便從他口袋中發(fā)現(xiàn)了這兩張票?!?br/>
女子接著說:“如果不是他偷走的,我就要把這兩張票還給人家?!?br/>
楚明暗想,此人絕非一般人。
“哦不,小姐,這票確實就是我們的,我們有現(xiàn)場購買的記錄,不過我們沒想到的是,你居然有這么快的手速?!背髡f道。
身著毛妮大衣的女子接著說:“呵呵,也沒什么,大概是跟職業(yè)有關吧?!?br/>
說完,女子轉身準備離開。跟職業(yè)有關,難不成這個女子也是小偷嗎,要不什么職業(yè)還需要手速啊。
“你是魔術師!”舒小冉突然叫道。
女子沒有回頭,緊接著對舒小冉說道:“我可不希望明天在我的演出舞臺前排少坐了兩個人。”女子說完直接消失在了燈光中,不知道去了哪里。
“明天的演出?難道她就是米露!被鹿鈴魔術團里面被稱作麋鹿的魔術師米露!”楚明自語道。
“她就是米露?”舒小冉重復楚明的話。
“錯不了了,這樣就能夠解釋通她是怎么從老扒手那里將我們的票給取回來的,魔術師的手速不是咱們能夠了解的?!背鹘又f。
只是不知道這個剛才消失在夜色中的這名女子是不是米露,不過應該是鹿鈴魔術團的沒錯了,明晚的魔術表演只有那么一場,不是米露就是鹿鈴魔術團中的其他人??傊魈炀蜁浪遣皇敲茁?。
所幸的是現(xiàn)在門票已經(jīng)取回來了,在回酒店的路上,兩人將門票僅僅攥在手中,生怕再被別人搶了去。今晚的事情讓楚明和舒小冉知道了一個道理。那就是魔術師和小偷都擁有超乎常人的手速,但是魔術師卻將這種能力用在為世人展示自己魔法般的表演上面,一生都在演繹魔術??墒切⊥祬s是在暗無天日的黑暗,做著偷雞摸狗的事情,這才是真正被世人遺棄的“小丑”。
夜已經(jīng)很深了,但是拉斯維加斯的燈光一點也沒有減弱的意思,楚明和舒小冉分別回到自己酒店的房間之后,拉上窗簾,開始休息,期待著明晚鹿鈴魔術團帶來的視覺盛宴!
【拉斯維加斯下午三點鐘】
離著晚上的魔術表演還有五個小時,為了不影響今晚觀看演出的心情,兩人在白天將要做的事情,要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該推的計劃也推掉,為的就是今晚的演出。
想一想也是激動,兩個人從小都是在城市中長大的,家那邊的城市里面很少有這種大型的魔術演出,就連街頭雜耍也不多見。像這種大型的魔術演出自己只在電視上見過。這一次總算是有機會來現(xiàn)場觀看魔術演出了,而且還是鹿鈴這樣世界著名的魔術團。
甚至是說連小偷都想去看,要不然又怎么會在昨晚偷走自己魔術表演的門票呢。
【晚上八點鐘】
無聊等候了五個小時,總算是將這場魔術演出等來。當楚明拉著舒小冉趕到魔術表演的現(xiàn)場的時候,在門口排隊檢票的長隊已經(jīng)延長到了道路上面。
這次演出是在拉斯維加斯著名的美高美酒店里面,曾經(jīng)的大衛(wèi)·科波菲爾的魔術演出也是在那里。演出舞臺之外,絢麗的廣告牌,一只帶著鈴鐺的麋鹿在廣告牌上,就像是真的在探出頭歡迎到場的觀眾一樣。
好不容易擠到了前排自己對應的座位上,而兩人的位置可謂是全場最佳的位置,不僅不受別的觀眾阻擋視線,還能清晰的看見演出人員在臺上表演的情景。
沒過多長時間,整個表演的現(xiàn)場就坐滿了人,在等待演出開始的時候,兩人聽到后面的觀眾在討論關于米露的事情,聽說米露在兩年前只是在國內(nèi)發(fā)展,那個時候鹿鈴魔術團也不叫這個名字,好像是叫“鹿一魔術團”,并且那個時候,好像米露還有一個搭檔,好像是被稱作魔術手的魔術師鬼一,鬼一的魔術以快速玩轉的紙牌著名,經(jīng)他手上玩轉的魔術牌幾乎沒有人能夠看出當中的貓膩。
兩人一同經(jīng)營著鹿一魔術社,雖然那個時候不怎么出名,不過也不影響他們表演魔術的熱情??墒蔷驮趦赡昵暗臅r候,魔術手鬼一突然失蹤,據(jù)說好像是在一次魔術表演中失誤失去了性命。從那之后米露就來到了拉斯維加斯發(fā)展,鹿一魔術團改名為鹿鈴魔術團,而在這里,僅僅用了兩年的時間,米露就將鹿鈴魔術團變成了最出名的魔術團。
楚明和舒小冉聽著自己身后的人說的津津有味。不過那個時候的米露并不出名,人都是在成功之后才被渲染上了各種色彩,誰又知道當時的事情是真的還是假的呢?至少現(xiàn)在看來,米露所領導的鹿鈴魔術團在拉斯維加斯甚至是全世界都是優(yōu)秀的。
隨后,他們又聽到后面的人說,在米露手上有一根特制的魔術棒,和普通的魔術棒不一樣,這一根魔術棒聽說是她的師父親自傳給她的,世界上絕對沒有第二根。而這一根魔術棒在米露的手里也被魔法般的施展。演繹了多個精彩的魔術,成為了能夠代表米露的象征。
坐在楚明身邊的舒小冉抬起手臂看了看手表上面的時間,還差五分鐘表演就要開始了。他們看著現(xiàn)場,燈光除了舞臺已經(jīng)全部都關掉,各種閃爍的熒光棒,還有發(fā)光的鹿角頭飾,以及閃著光的文字,看上去應該都是米露的粉絲。
主持人方才也在幕后讓現(xiàn)場的觀眾保持安靜,演出馬上就要開始,同時在舞臺背后的大屏幕上也出現(xiàn)了最后十秒鐘的倒計時,令人無比期待的視覺盛宴,馬上就要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