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從哪里飄來一陣花香,不知道是什么樣的花,好像是多種花香混合而成的香氣,這種香氣讓人的身體軟軟的,一點兒力氣也沒有,仿佛是吃了麻藥似的,我不禁朝著那兩個獨目人看了過去,果然沒有錯,之前在我看來,弱的快要爆掉的獨目人,正在散發(fā)著一種奇怪的香味兒。
頭腦暈乎乎的,想要睡覺,可惡,我一邊捂著頭一邊兒吃力的站著,我感覺我的兩條腿就像是面條一樣一點兒力氣也沒有,仿佛這兩個細細的棍子已經(jīng)支撐不住我的身體了。
我看到無數(shù)的火花在我的身邊炸開,可惡,是那個爆破男,黑色的鱗片在我的面前慢慢的形成了一個半包圍圈,黑色的鱗片慢慢的在我的周圍形成了一個小型的堡壘,將我的身體包圍在一個蛋的造型里面。
“你打算一直躲在這個保護罩里不出來嗎?”那個爆破獨目人在慢慢的向我靠近,我知道躲在這個黑色鱗甲組合而成的保護罩里面并不是一個很好的辦法,但是我的身體真的已經(jīng)非常的疲憊了,在那個香氣的影響下,我的身體一點兒力氣也沒有,當黑色的鱗甲阻隔開外面的香氣的時候,我的身體才稍微恢復(fù)了一些力量。
現(xiàn)在怎么辦,如果出去的話會受到那個香味的影響,但是對方會讓我一直安全的呆在這個黑色的鎧甲里面嗎,答案顯然是不可能的,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可能是事情來的太突然,我根本就沒有做好任何的準備,我看到了我用黑色鱗片鑄成的堡壘變成了碎片,一個上面長著尖銳的倒刺的肉藤突然間沖了過來,那個肉藤像是一個巨大的棒球棒一樣擊中我的身體,我像是他手中的棒球一樣被這個棒球棒給打了出去,當我重重的摔在地上的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我的身上有很多的血窟窿,可惡,一定是那個肉藤上的倒刺扎進了我的身體里面,才會讓我的身上出現(xiàn)了這么多的傷口。
現(xiàn)在最麻煩的依然是那個可惡的花香獨目人,只要他在,我的身體就永遠保持在那種無力的狀態(tài),我匯集著所有的黑色鱗片,這些黑色的鱗片像是一條毒蛇一樣慢慢的來到了那個花香獨目人的面前,黑色的鱗片慢慢的從他的腳部開始向身體的上面攀巖,漸漸的他的整個身體就被黑色的鱗片給覆蓋住了。
從黑色的鱗片上面長出了很多的黑色的刀子,這些黑色的刀子插進了獨目人的身體里面,我看到那個獨目人哀號著,被黑色的刀子就地處決,紅色的鮮血從獨目人的身體里面流淌出來,當那個花香獨目人倒在地上的時候,我感覺到一絲安心,圍繞在我身體周圍的危險氣息好像漸漸的被沖淡了一些。
一個肉藤朝著我的身體砍了過去,黑色的鱗片立刻覆蓋在我的手臂上,在我的手臂上面形成了一個巨大的保護盾牌,但是令人感到遺憾的是,迎面向我砍來的肉藤上面突然長出了很多尖銳的倒刺,就像是狼牙棒上面的錐形尖刺一樣,這些像是利劍般的尖銳觸角,刺破了我的防護盾牌,直接朝著我的臉部刺了過去,我看到這些尖銳的倒刺離我的眼睛已經(jīng)非常的近了,仿佛再多一毫米,就會把我的眼睛刺瞎。
這樣的畫面不禁讓我想起了金剛狼,不過金剛狼只是手上有尖銳的刀子,但是他渾身都可以長出尖銳的利刺,這樣的話,他更像是金剛狼和刺猬的結(jié)合體。
我高高的抬起被黑色鱗甲武裝后的腿,就像是電影里所表演的特工一樣,黑色的鱗甲已經(jīng)為我的腳穿上了一個堅硬的黑色靴子,如同鋼甲般的黑色靴子狠狠的踢碎了刺穿我的防護盔甲的尖刺,當對方哀號的將肉藤從我的肩膀上甩開的時候,我聚集著我身邊的黑色鱗片,這些黑色鱗片就像是如同棉紗般飛舞的鋼條一樣,將對方的身體捆綁的嚴嚴實實的。
我看到那個男人的身體里面冒出了很多的尖刺,這些尖刺雖然刺穿了捆綁著他的黑色鱗片,但是卻依然沒有辦法從我的禁錮中逃離出去。幾個火花打在了那個男人的身上,我朝著后面看了過去,果然,那個爆炸男用這樣的方式來為對方解圍。
無論是那個爆炸男還是那個刺猬男,都是比較棘手的對象呢,我現(xiàn)在的體力并不適合打長久的戰(zhàn)役,閃電戰(zhàn)似的速戰(zhàn)速決倒是我的最佳選擇,雖然在和獨目人作戰(zhàn)的時候我成功的召喚了戰(zhàn)甲,但是不知道這次會不會成功呢。
巨大的陰影出現(xiàn)在我們的后面,我看到了那個巨大的獨目戰(zhàn)甲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我們的面前,從戰(zhàn)甲的胸口處涌出了好多的肉藤,這些肉藤捆綁著我的身體將我放到了戰(zhàn)甲的肩膀上,我感覺到肉藤的溫度,仿佛我和戰(zhàn)甲擁有著同一個心臟。
看到籠子里出現(xiàn)的戰(zhàn)甲,俊曦不禁站了起來,他快步的從臺子上跑了下來,來到了戰(zhàn)甲的面前,眼睛里都是不可思議。
“康威,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你能召喚出跟我一樣的戰(zhàn)甲,你體內(nèi)的獨目人到底是誰!”我不知道俊曦為什么會露出這么驚異的表情,其實我也不知道那個獨目人是誰?難道說他是和俊曦,不,是和他烏娜拉托神相關(guān)的人,或許這就是命運吧,我和俊曦的相遇相知或許就是上天安排下來的吧。
嘭的一聲巨響,我看到那個紅色的炸彈爆炸了,那個爆炸獨目人還有那個渾身都是尖刺的獨目人都被爆炸后掀起的熱風給摔在了獨目戰(zhàn)甲上,他們就像是秋天里飄零的樹葉一樣,慢慢的從戰(zhàn)甲的上面滑了下來。
“弟弟!”我從來沒有看到過俊曦這么慌張的表情,他從白色的煙霧中沖了出來,朝著我的面前跑去,我仿佛看到了他的淚水,眼前突然發(fā)生的一幕讓我感覺到非常的突然,不知道為什么我的腦海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些場景,這些場景我從來沒有見過,可能這些場景就是我體內(nèi)的獨目人殘留下來的記憶吧。
從來沒有去過的地方,到處都是斷臂殘垣,在這個地方有兩個獨目人,我不知道他們是誰,他們對著滿目瘡痍的星球留下了一滴滴的眼淚,那像是戰(zhàn)爭留下的傷痕,我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我居然哭了,透過白色的煙霧,我看見了俊曦,他和我一樣流下了眼淚,此時的我們看起來倒不像是敵人了,更像是多年未見的好友。
“俊曦?”獨目戰(zhàn)甲慢慢的消失在我的視線里,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召喚出來那個戰(zhàn)甲的,或許是通過我的心靈召喚吧,我站在原地,看著慢慢向我跑來的俊曦,仿佛是在等待什么,俊曦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第一次我們之間的距離會那么的近。
“弟弟,我以為你死了,還好你還在。”我知道俊曦說的人不是我,但是我還是感動的想要哭泣,與俊曦,自己的這個好朋友敵對了那么久,我也累了,短暫的溫馨過后,俊曦就將我推開了,我看不清他此時的表情,仿佛被一層陰影籠罩著,他看著我,眼睛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復(fù)雜。
“你不是弟弟,你是陳康威,既然游戲結(jié)束了,那你就去那個地方吧?!笨£卣f完以后就有一些獨目人上前抓著我的胳膊要把我?guī)ё撸獛胰ツ睦??游戲結(jié)束了,這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看著他,不知道為什么我產(chǎn)生了恐懼。
“俊曦,你到底什么意思,你給我把話說清楚!”我對著俊曦的背影大聲的吼道,俊曦慢慢的轉(zhuǎn)過身,看了我一眼說道:“康威,你不是不愿意屈服于我嗎,那么我就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那里有和你一樣,讓我覺得有趣的人?!?br/>
有趣,我并不覺得他說的有趣會是詞語本身的意思,他的笑容那么的平靜卻突然間讓我的脊背發(fā)涼,我看著他那淡淡的表情猛地咽了一口吐沫,還沒有等我反應(yīng)過來,我和吳迪已經(jīng)被對方帶走了,我會去哪里?我不知道,我只能被動的跟隨著別人的腳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