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練了一個多月結(jié)果是沒有任何的收獲,蕭懷又是氣憤又是難受。因此最近這幾天蕭懷都沒有去后山再和蕭蓉一起修煉,蕭蓉也十分明白,理解他此刻的心情沒有來打擾,讓他安靜安靜。
“明天就是一年一次的大檢了,我該怎么辦?到時我將受到所有人的嘲笑和諷刺?!笔拺讯阍谝活w大樹下悶悶不樂,“難道我真的是蕭蓉所說的那種廢體。既然我是個廢體,可是我為什么還在苦苦堅持?”想到這里蕭懷耳邊仿佛傳來一句話,‘你一定會成功的?!?br/>
“哼,成功?”蕭懷撇過頭一聲冷笑,“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卻難上加難,也就是因為這句話我才一直咬牙堅持著,可是最后呢?還是如此的狼狽?!?br/>
“往錯誤的方向奔跑還不如原地踏步。”蕭懷暗暗銘記,“如果不是在通元上浪費如此多的時間和精力,也許我已經(jīng)找到了另一條生存甚至是通往強者的道路?!?br/>
愁眉不展的蕭懷沒注意到,此刻一個白色的身影正慢慢地向他走來。來人有著和蕭懷差不多帥氣的臉龐,但是更多了一份成熟一絲滄桑。
等那人來到身邊,蕭懷才轉(zhuǎn)頭瞟了一眼然后木然地回過頭繼續(xù)看著頭頂陰沉沉的天空,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音。那深邃的眼神似乎想看穿天空,看穿宇宙。
來人正是蕭懷這個世界的父親蕭峰。蕭峰是在蕭蓉教導蕭懷修煉的第四天回來的,但是當時的蕭懷心情很糟糕也就沒有多加理會這個對他來說是相當陌生的男人。
而蕭峰作為下任族長候選人,事務(wù)繁忙也沒有很多的空閑來和突然陌生的兒子來個促膝長談。
蕭峰也靜靜地上前沒有開口,最后在蕭懷的旁邊一屁股坐下,尋著他的視線一起看向遠方。
如果沒有那搖曳的樹木、那飛翔的鳥兒,兩人坐在樹下那就是一張靜止的畫面。()當天漸漸的黑下來時,蕭峰才緩緩說道:“我有幾句話想對你這個男人說?!?br/>
安寧的氣氛陡然為之一肅,蕭懷那渙散的目光也突然變得交叉雜亂最后才慢慢地找回了焦點。轉(zhuǎn)過頭看著眼前這個叫他男人的男人,蕭懷知道在被賦予男人稱號的同時也被賦予了責任和義務(wù)。
絲毫沒有在意蕭懷的舉動,蕭峰站起身來面無表情地說道:“既然選好方向就要勇往直前、不畏險阻,你一退縮迎接你的就是萬丈深淵。”
平淡無奇的聲音也讓蕭懷渾身一震,仿佛在他周圍不停旋轉(zhuǎn)的世界突然停了下來,世界也變得清晰,不再迷茫。
沒有時間讓蕭懷好好欣賞這個漸漸清晰的世界,蕭峰的聲音再次響起,“是男人就算是死也得站著,你戰(zhàn)勝蕭長青的那股意志哪兒去了?”像是夸獎又像是責備,平淡的語氣讓人聽不出蕭峰剛才說的是一個問句。
蕭懷靜靜地聽著,靜靜地看著,靜靜地想著。
在蕭懷悠長的目光中,蕭峰一步步走遠但是聲音卻異常清楚地傳進蕭懷的耳朵?!芭Σ灰欢〞晒?,但是不努力就一定不會成功。”頓了頓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蕭峰繼續(xù)說道:“待會,記得回家喝聚元湯。”
蕭懷咬緊嘴唇,望向蕭峰離去的方位,可是哪里還有那個白色身影,蕭峰就像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消失無蹤。
“聚元湯?早上不是把它打翻了才跑出來的嗎?”蕭懷暗自嘀咕,想起發(fā)生的這件事心里一陣不是滋味,不自覺地感到后悔。
“這些本來是用來給你蕭爸煉制聚元丹沖擊龍師的,現(xiàn)在拿出一些熬湯給你喝,可千萬不要辜負了他的一片苦心?!标懘貉﹦窠馑脑捳Z歷歷在耳。
的確不能辜負,所以蕭懷一連喝了十天,但是依然沒有任何的成效。
“然而現(xiàn)在我不得不辜負,離大檢之日只剩下一天的時間了。”蕭懷咬緊牙關(guān)雙拳握起好像難以支撐起整個身體。得到越多壓力就越大。
“算了,明天過后全族人都將知道我是個廢體,希望一切也都會在那時得到終結(jié)?!笔拺阉λ︻^,他真的堅持不下去了。這個世界沒有給他一條路走,不管選擇哪個方向面臨的都是懸崖。
夜光皎潔,冷風襲來,樹葉和小草都瑟瑟發(fā)抖。蕭懷站起身來失魂落魄地往家走去,本想踏入燈火通明的正廳,可一個轉(zhuǎn)身,走向了旁邊的睡房?,F(xiàn)在的他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那些關(guān)心愛護他的人。
似乎知道蕭懷的想法一樣,此時他的房里放著一碗湯,上面還有淡淡的青氣環(huán)繞,應(yīng)該是為了保護藥性和療效。這正是蕭峰剛才所說的聚元湯。
“陸媽、蕭爸對自己一直都很好,不爭氣的我真是愧對他們?!笨吹竭@碗湯蕭懷覺得更加羞愧更加沒臉面對他們,他們的關(guān)愛換來的只有失望。
大概是一天沒吃東西餓了,蕭懷上前捧起熱騰騰的聚元湯。感受著湯通過碗傳給他的溫暖,蕭懷眼里一陣閃爍。
也許害怕眼淚掉落于是蕭懷一仰頭喝光了聚元湯。又也許是喝太快了,蕭懷一陣咳嗽,咳著咳著眼淚終于不自覺地掉了出來。
可是轉(zhuǎn)念想起蕭峰剛剛對他這個男人說過的話,蕭懷又慌忙擦干淚水抿抿嘴唇最后來到床邊四仰八叉地倒在床上。
整個房間就只剩下沉重的呼吸聲和被褥撕裂的聲音。
“爸,媽?!倍⒅鴫ι习l(fā)光的石頭蕭懷撕心裂肺地喊道,但是卻沒有得到一句應(yīng)答。
雖然蕭懷在這里同樣也有著父母濃濃的關(guān)愛,有著師傅朋友切切的關(guān)心。但蕭懷還是會經(jīng)常想起地球上的父母,二十多年的養(yǎng)育之恩刻苦銘心,然而這一切他都無法回報了。一個廢體也許再有兩年就要被趕出家族,可能是去挖礦挖一輩子,也可能是打鐵直到年老體衰,到那時他要想再回地球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蕭懷非常熟練地掏出隨身攜帶的那枚硬幣,每當心煩意亂的時候蕭懷總是把所有的心事都向它述說,即使硬幣從沒回答過一句,也許只有它才能寄托蕭懷那滿滿的相思。
看著看著蕭懷又淚眼模糊、失聲喊叫,仿佛他日思夜想的親人的臉龐都出現(xiàn)在這比巴掌還小的圓圈里。
拿捏著這個精神寄托,蕭懷突然驚訝地跳起,死死地盯著硬幣。
奇異的事情再一次發(fā)生,不知什么時候這枚硬幣從獨一無二的零元又變回了一元,但是其他地方還是都不曾改變。
蕭懷使出了醫(yī)生的獨門秘笈‘望聞問切’給硬幣來個全身檢查,卻沒有發(fā)現(xiàn)造成硬幣增值的原因。
“然后需要來個剖腹又或者火燒什么的?不行不行?!蹦铑^剛一產(chǎn)生,就被蕭懷否決了。這硬幣可是蕭懷從地球帶來的唯一一個東西,在蕭懷心中的地位可不同凡響。
“唉”蕭懷長嘆一聲,“就算你增值了,可是在這里又買不到東西。要是能讓我引元入體成功不再做個廢人該多好?!鳖D了頓蕭懷摸著硬幣的菊花,小聲嘀咕道:“還有蓉兒那么強大的神識真讓人羨慕?!?br/>
如果蕭懷看到一定會驚訝得說不出話來。只見硬幣發(fā)出一道亮光瞬間鉆進他的身體,硬幣又由一元的面值變成了零元,而蕭懷仿佛變成了臺風的中心瘋狂地吸納著周圍的天地元氣。
他的修為也在迅速地攀升。
龍士第一層。
龍士第二層。
龍士第三層。
“…………”
(未完待續(xù))
地震來臨時住在高樓層的切記不可跳樓,應(yīng)該找個牢固安全的地方。廚房就是最好的選擇,因為那里有吃的。如果距離廚房較遠,那么你一定靠近廁所,所以就去廁所吧,不過就是沒有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