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蒙恬一番不愉快的交流過后,陳峰回到自己的帳篷里,心有不安的坐在一旁。
自己的這個計劃確實是滅絕人性,可不用這個辦法,大秦的軍隊就只能再次退回去。而一旦這次退回去,下一次的被罰,又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
“你不是找蒙恬商量事情了嗎?我怎么感覺你心中有些不安,而且你眉頭上黑霧繚繞,似乎有大難臨頭的跡象”。
被陳鋒死死盯著的崔文子,也被陳峰一同帶到了草原上,不過相對于陳峰,崔文子倒是十分的悠閑自樂。
每日里除了跟易小川在草原上四處尋檔之外,最大的樂趣便是躲在陳峰的帳篷里喝著小酒了。
“老崔,你說我這個計劃能行嗎”?
陳峰把自己心中的計劃給崔文子說了一下,果不其然崔文子的反應(yīng)甚至比蒙恬還要大。
“你,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做什么”?
崔文子直接扔掉往日視若生命的美酒,一臉血紅的沖著陳峰大聲嚷嚷。
“你知道不知道上古時期為什么會徹底消失,就是因為當(dāng)初的人為了煉制長生不老丹,肆無忌憚的剝奪一些王朝的國運(yùn),大量的長生不老丹被煉制出來,最終的結(jié)果卻是惹怒了天道,直接被天道制裁,導(dǎo)致整個上古時期的沒落”。
陳峰一臉無奈的直接躺倒在地,“除了這個方法,你難道還有別的方法。
無論是拿大秦的國運(yùn)來煉制長生不老丹,還是拿匈奴的國運(yùn)來煉制,最終的結(jié)果還不是一樣,要受到天道的責(zé)罰。
與其這樣倒不如抽取別國的國運(yùn)呢,給大秦的百姓留一點生養(yǎng)生息的時間。
我這也算是死道友,不死貧道了”。
“不行,我絕對不允許你用這種方法來做”。
崔文子還是十分堅定地?fù)u了搖頭,不過隨后臉上又露出了笑容。
“看來蒙恬也不同意你這個計劃吧”。
看著一臉苦惱的陳峰,崔文子覺得要是蒙恬也同意了這個計劃,陳峰絕對不會是現(xiàn)如今的這幅表情。
“你說的沒錯,蒙恬確實不同意這個計劃,不過我卻有辦法讓他同意。
怎么樣老崔,咱們再賭一把,賭注還是一樣的,你贏了,我放你離開”。
陳峰知道,雖然現(xiàn)在蒙恬表面上拒絕,但是一旦把此次四十萬大軍的情況拿出來的話,蒙恬絕對是會毫不猶豫的同意自己這個計劃。
“我不跟你打這個賭,而且就算是蒙恬同意了,公子扶蘇也絕對不會同意”。
崔文子似乎看出來了陳峰心中的想法,直接把扶蘇拉了出來,以自己對于扶蘇的了解這種滅絕人性的事情,扶蘇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扶蘇確實不會同意,但是扶蘇他老子絕對會同意。
對于崔文子又把扶蘇拉了出來,陳峰是更加的毫不在意。相比于扶蘇,陳峰對于嬴政則是更加的了解。
大秦的國運(yùn)長達(dá)一千多年,結(jié)果最后卻短短的三年后滅亡了,而且長生不老丹也煉制出來了。
結(jié)果明顯是顯而易見的,嬴政絕對是動用了大秦的國運(yùn)煉制長生不老丹,一個可以把自己國家的國運(yùn)拿出來的人,又豈會在意其他國家的。
下午的時候,陳峰突然接到一條十分有意思的命令,蒙恬生病了,而且病的十分嚴(yán)重,甚至直接把大軍的指揮權(quán)交給了自己。
“老崔你看,雖然你沒有跟我拿打那個賭,但是我又贏了”。
陳峰拿著蒙恬的那一塊虎符,十分炫耀的向著崔文子晃了晃。
如今大秦的虎符在自己的手中,眼下的四十萬大軍,就要絕對聽從自己的命令,甚至連公子扶蘇他說的話都一點屁用都不管。
“希望你能逃過此劫吧”!
崔文子看著陳峰手中那塊幽黑的虎符,知道此時已經(jīng)無法在有回旋余地,只能默默的搖了搖頭。
只是到了這個時候,崔文子還是有些不太明白,陳鋒為何要冒如此大險?
盜取國運(yùn)煉制長生不老丹,就已經(jīng)夠陳峰喝一壺的了,如今又要滅絕一個民族,這其中的莫大因果,他到底怎么能夠視而不見?
此時蒙恬的軍帳外,數(shù)十名得到蒙恬命令的將軍,一個個面帶不解的圍在帳篷外,一嚷著要見蒙恬,卻被蒙恬的親衛(wèi)直接攔在門外。
甚至連易小川本想借著兄弟之情,想要進(jìn)去探探病情,也被強(qiáng)行阻攔在外。
“蒙毅這是怎么回事?上午的時候,我見到蒙將軍還是好好的,怎么這才過了一上午便會突發(fā)疾病呢”?
一身白衣的扶蘇悄悄的將易小川拉到一旁,心中十分的不解。
更重要的是自己有些想不明白為何會把虎符交給陳峰,從這一段時間來的接觸來看,陳峰完全不懂軍事,甚至連自己都比不上。
如果真的因為重病的話,將兵符交他人保管的話,也應(yīng)該選擇軍中的一名能爭善戰(zhàn)者,絕對不會如此輕而易舉的送給一個不知兵士的人,這不符合蒙恬的往日為人。
易小川也是搖了搖頭,自己一上午的時間都在帶兵外出偵查情況,直到下午的時候才回來,這才剛休息沒幾分鐘,便聽到了這個消息,便趕緊趕過來。
見到易小川這副表情,扶蘇的眉頭皺的更加有些深了。
就在此時,一名傳令兵則是來到二人面前,十分恭敬地向二人行禮。
“啟稟公子,蒙將軍。國師大人有令,所有軍中將領(lǐng)全部到大帳開會”。
軍帳里,在座的諸位將軍一個個面露深思,至于陳峰,則是十分不客氣的做到了往日蒙恬的位置上。
“蒙將軍病重,此時大軍由我掌控,你們誰有意見可以現(xiàn)在就提出來”。
陳峰環(huán)視了一下眾人,十分牛逼轟轟的說道。隨后則是完全不顧眾人的反應(yīng),擺弄起了手中的虎符,更是數(shù)次將虎符輕輕的放置在桌子上,只是這個放置的時候動靜有點大。
眾人心中也是明白,此時陳峰這是打算拿人開刀了,樹立自己的威風(fēng),誰也不愿意做出頭之鬼,只能默默的低著頭。
“既然諸位將軍都沒有意見,那我就現(xiàn)在下達(dá)第一條命令,集結(jié)軍中所有的騎兵部隊交由馬將軍指揮”。
陳峰所說的馬將軍,便是掌管整個大軍中斥候部隊的最高長官。
“領(lǐng)旨”!
在座眾人雖然心中有些疑惑,不明白陳峰此時到底要搞什么鬼,但也只能先默默的答應(yīng)下來。
“馬將軍,我現(xiàn)在在給你下一條命令。
將所有的騎兵部隊給我分散開來,由你軍中的斥侯領(lǐng)隊,將附近的匈奴部落全部給我一掃而空,記住把那些匈奴人全部給我抓了,要是逃跑了一個,我拿你的人頭下酒。
至于地點嘛,抓到之后全部放到上次我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