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岑眸光微動,深邃的眸底云起暗涌,似輕嗤笑了一聲,里面包含著絲絲的暗諷,“單身主義?你恐怕是沒希望?!?br/>
溫茹懶懶地看著他,雖然不知道他說的是什么意思,但還是自吹自擂了一番,“我知道自己花容月貌,機智善良,處事果斷,身上的優(yōu)點一堆,想我這樣的新時代好青年已經(jīng)不好找了,但是我已經(jīng)下定決心了,任何人任何事都改變不了我?!?br/>
秦清岑眸光頓時帶著涼意看向她,似從喉間輕呵一聲,“你對自己誤解不淺?!?br/>
溫茹小臉上頓時寫滿了不開心,輕飄飄瞥了一眼床邊的男人,涼颼颼地說道,“我對自己比任何人都了解,秦先生可別說的跟我們認識了好多年一樣?!?br/>
話剛說完,溫茹明顯感到男人周身的氣息涼了幾分,滴水成冰的那種,她淡淡瞥了眼修長玉立的男人,清冷的面容上一片寒涼,溫茹心下一得瑟,在看一眼男人看她的眼神,里面好像淬了冰渣,溫茹心底一陣爽笑,不錯,今天收獲不錯,完勝南極冰川。
她傾了傾身,伸手要去拿桌上的保溫桶,想吃早餐,馬上要夠到的時候,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橫了過來,直接把保溫桶拿到了一邊,這下溫茹根本就拿不到了,除非下床。
溫茹心里默默在南極冰川后面加上小氣鬼三個字,然后皮笑肉不笑地對一身寒氣的男人說道,“秦先生,能幫我把粥拿過來嗎?”
秦清岑余光都沒看她一眼,伸手從一旁拿出碗和勺子把粥倒了進去,穩(wěn)穩(wěn)地端到床上瞇著眼的女孩面前。
溫茹看著面前的粥,秀眉一挑接了過來,動了動勺子,說道,“謝謝?!?br/>
秦清岑淡漠地看了她一眼,將她床上的那本雜志拿起來余光瞥了一眼,隨后優(yōu)雅地扔到了桌子上,看了眼其中一頁的某個漫畫人物,丟出一句,“和你還真像?!?br/>
誰和她像了?不用想,肯定沒好話。
溫茹一邊喝著粥,一邊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漫畫上男主戴著一張假皮,而且是沒有臉的那種,溫茹絲毫不在意地說了一句,“天下無敵,不錯?!?br/>
秦清岑寒涼的面容突然綻開了一抹笑意,語氣緩和說道,“對,這才是你?!?br/>
溫茹沒再說話,秦清岑也回到了沙發(fā)上繼續(xù)批文件,房間里一時安靜下來,兩人像是常年在一起的人一樣各自安然。
溫茹坐在床上看著漫畫,把手機完放在了一邊。
兩個人忙著的時候,翟白又來了。
“溫小姐,你好!”翟白笑著。
“你好?!?br/>
溫茹看都沒看他一眼,翻了一頁才淡淡跟他說了一句。
翟白失笑了幾秒,然后走到了秦清岑面前,扶了扶眼睛,“老板,您要的東西。”
秦清岑在紙上劃著的筆尖一頓,淡淡說道,“把東西放到那邊的桌子上?!?br/>
翟白立馬懂了,把一袋子東西放到了溫茹旁邊的桌子上。
溫茹聽見聲音,方從漫畫中抽出來,看著桌子上一大袋東西,挑眉問道,“什么東西?是給我的嗎?”
翟白立馬連連點頭,“是給你的,溫小姐,這里面是一些零食,都是根據(jù)您的口味來的,當然,是老板交代我這么做的?!?br/>
溫茹挑了挑眉,眼眸一瞇,“根據(jù)我的口味?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口味的。”
啷個理個浪!翟白心里吸了口氣,在鬼門關(guān)前走了幾次,我對祖宗您的口味可是了解的不能更了解了,他扶了扶眼鏡,笑著說到,“是老板告訴我的?!?br/>
溫茹懶懶地看了他一眼,隨后目光轉(zhuǎn)向秦微凌,疑問的語氣,“秦先生是怎么知道的?”
“作為上司,對員工有了解不是正常?”,秦清岑眸光融融,緩緩說到,“權(quán)謀之術(shù)在上下級中同樣適用。馭之,則達;不馭,而廢?!?br/>
溫茹懶懶地瞥了他一眼,對這種她真的沒什么好說的,就像她在家每天聽她爺爺講佛學一樣,也就聽一聽。
翟白目光在兩人之間轉(zhuǎn)了轉(zhuǎn),隨后十分看眼色地說道,“老板,溫小姐,我先走了,不打擾了?!?br/>
“謝了,拜?!睖厝阆蛩蛄寺曊泻艉?,繼續(xù)看起了自己的漫畫。
翟白看了下老板,被默許之后直接出了門。
秦清岑把手里批好的文件往旁邊一放,容顏上不見神色,嗓音低沉,“里面有果脯,肉脯,薯片,魷魚絲,雞翅,鴨脖,雞爪,漢堡球,星球杯,咖啡凍?!?br/>
溫茹聽得唇邊的笑容弧度越來越大,還以為南極冰川只是說說,沒想到買來的沒有一個不是她喜歡的,唔,這應該是讓她最記憶深刻的一次住院吧!
溫茹放下手里的書,傾身向桌子把袋子直接提了過來,然后翻了幾下,發(fā)現(xiàn)沒有辣的,她喜歡的辣條也沒有,她努了努嘴,就聽見男人的聲音說到,“你這幾天忌辣,和用的藥有沖突?!?br/>
溫茹懶懶地挑了挑眉,小臉上也沒有多少失望,伸手拿出了一個鴨脖,讓后把袋子放回了桌子上。撕開了包裝,直接下口。
溫茹心情舒暢地一邊看漫畫,一邊啃鴨脖,得意的腳丫還會晃一晃,小臉上比陽光還燦爛。
秦清岑抬頭,看到病床上的女孩一臉得意洋洋地晃著腳吃著東西,眸光微動,語氣帶著輕微的調(diào)侃,說道,“你用親身實例,在吃相上給了淑女們一個反面教材?!?br/>
溫茹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繼續(xù)看自己的,吃自己的,她又不是淑女,又哪來的給淑女反面教材。
秦清岑眸光微閃,雪眸中流露出笑意,“聽說景城小惡魔幾年前拿了個第一名媛的稱號,那些選你的是收了你的好處還是怕你報復他們?或者是他們看中了你的……”
男人停了幾秒鐘,才緩緩說到,“Facethiess”。
“要真是后者,你贏的可能性應該是百分百的,如此看來,說的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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