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錦兮上了趟洗手間,出來的時剛好看到熟悉的背影,他摟著一清純女人朝著總統(tǒng)套房走去,那個背影不可能忘記,是江成軒,而旁邊的女人是安靜。
“城軒哥,今晚你得好好疼人家。”安靜在他懷里嬌嗔道。
兩人在酒店走廊內(nèi)打打鬧鬧,絲毫不在意別人的目光。
江成軒猛地在她嘴上親一口,勾著邪笑,一臉淫像,捏著她的臀,“當然,老子可是好幾天沒找你快活了,今天絕對讓你下不了床?!?br/>
安靜穿著學生裝,長發(fā)齊腰,裙子很短,美腿外漏,清純可憐的模樣令江成軒早就迫不及待,她撞入他的懷里,順便摸著他的胸膛,調(diào)情。兩人還沒進房間就開始一番廝磨,接吻,摸索著房卡,開門。
江成軒逃避秦小苗而住酒店,只是沒想到他每天都在和安靜廝混。
“看到熟人呢?”俆喬司過來找她,見她望著一個地方,問道。
安錦兮回過頭,“前男友?!?br/>
俆喬司剛回來不久,對安錦兮的事情并不是很熟悉,也不知道江成軒和她的過節(jié),他把簽好的文件遞給安錦兮。
“好了,希望我們合作愉快?!眰T喬司笑道。
安錦兮提著的心總算放下,和他握手。
他執(zhí)意要送她回公司,她也答應了。
她看過去,江成軒已經(jīng)隨安靜進入房間,門并沒有關,那污穢的話語,女人的低吟,男人的喘息,站在走廊邊上就聽得很清楚。剛好俆喬司也在旁邊,他也不由自主的朝門縫隙里看去,看到兩人拼命交纏。
“這不會就是你前男友吧?”俆喬司發(fā)現(xiàn)她的目光一直徘徊,不由問道。
安錦兮還沒開口,只覺后背被人猛然推了一下,撞入俆喬司的胸膛,他眼疾手快的摟著她的腰,后退了幾步。他猛然看著那女人,正準備怪她不小心,那女人已經(jīng)開口了。
“江成軒,你不回家就在酒店玩女人,對得起我肚子里的孩子嗎?”秦小苗挺著個大肚子,站在門口大罵。
安錦兮反應過來,回頭正看到秦小苗氣沖沖的指著門大罵,她穿得花枝招展,盡管懷著孕也要踏著一雙高跟鞋,撲鼻而來的都是濃重的香水味。
秦小苗一腳踢開門,大門敞開,里面忘我吻著的兩人總算分開。
江成軒似乎沒料到秦小苗會抓奸到這里,趕緊把脫掉的褲子穿上。
安靜大吃一驚,趕緊用被子護著關鍵部位。
秦小苗看到如此不堪的一幕,身上的汗毛都要豎起,怒氣上升到沸點,下刻就要爆發(fā),她拿起一旁的杯子朝著他們砸過去。
“安靜,又是你,勾搭我老公,你們安家人都這么賤!”秦小苗尖銳的吼道。
安靜尖叫一聲,伴隨著杯子破裂聲。
“城軒哥喜歡我,有什么辦法?!卑察o長發(fā)披肩,又有一雙無辜的大眼睛,楚楚可憐惹人心疼,沒有記住上次的教訓,摟著江成軒的手臂,嬌嗔,“城軒哥,你不是說這里沒人知道嗎?怎么她找到這里來了?!?br/>
江成軒臉色微白,難看至極,狼狽的把安靜護在身后。
“苗苗,你怎么來了。”江成軒緩和臉色,放低語氣,討好的道。
秦小苗失去理智,目光猙獰,對江成軒一次次的失望,現(xiàn)在只剩下濃重的恨意,她過去就猛地甩了江成軒一巴掌,吼道,“我不能來這里嗎?我和孩子在家等你,而你卻在這里鬼混,你心里到底有沒有我!”
江成軒承受著這巴掌,臉色立即變了,摸著臉,對秦小苗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極快,大聲喊道,“秦小苗,別再這里無理取鬧,我只是鬧著玩!”
“鬧著玩都鬧到床上來了,你到底有沒有羞恥之心!”秦小苗眼眶通紅,懷著孕,嗓門和士氣比以前還要大。
江成軒連忙把襯衣穿上,讓安靜趕緊穿戴好先走,可是秦小苗一個都不讓,攔住他們,喊道,“都不準走,今天我們就說清楚。”
她又看向江成軒,心灰意冷,譏誚的笑,“你不就喜歡吃著碗里的還看著鍋里的嗎?娶我只不過是因為我懷著你的孩子,當初你和安錦兮在一起,勾搭上我,現(xiàn)在和我結(jié)婚,又勾搭上安靜,你他媽就是個畜生?!?br/>
江成軒臉一陣青一陣白,怒氣也上來,朝著她吼道,“你有完沒完,是想讓別人看笑話嗎?”
“笑話?做出這種事還怕人看笑話嗎?江成軒,我今天來抓奸,就不怕丟臉。我就想讓別人看看你的人面獸心?!鼻匦∶缋淅湟恍Γp蔑的目光讓他頓時矮了一節(jié)。
江成軒瞪大眼睛,兇狠的目光恨不得把她吃下。
“如果不是我給你出主意,出謀劃策,你還能坐上董事長的位置嗎?”秦小苗自傲不已,打算與他撕破臉,口氣囂張,“如果不是我,你只是安家的一條狗,還在安錦兮的裙下茍延殘喘,如果不是我,你他媽就是一廢物!”
“秦小苗!”江成軒歇斯底里的吼道,怒氣上涌,眼睛里泛著紅血絲,“我現(xiàn)在不打你,是念在你過去幫我的份上!”
秦小苗更加囂張狂妄,仰著頭,高傲無比,輕視的目光盯著他,尖銳道,“你別裝紳士,根本就不配。你就像安錦兮說的那樣,一沒種的男人,靠著女人爬到這個位置,也是夠窩囊的,不是廢物是什么……啊……”
江成軒毫不客氣的甩她一巴掌。
秦小苗硬生生的被甩出去,跌坐在床上,捂著臉,半邊臉通紅。江成軒的狠心使她絕望,她還懷著孩子就敢如此對她,已經(jīng)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
“秦小苗,我不奪走安家的一切,你還能夠坐上這個位置,穿好吃好?你現(xiàn)在的一切都是我給的,沒有我江成軒,你秦小苗還只是一陪睡的秘書,下賤的婊.子?!苯绍幷Z氣冷冽,極其看輕她。
秦小苗眼淚模糊,被甩了一巴掌的她變得冷靜,她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而他轉(zhuǎn)眼就勾搭上另一個女人,而且還不止一個,甚至更多。他和她結(jié)婚就在婚禮上上演出軌門,現(xiàn)在為了另一個女人打她,不顧她肚子里的孩子。
“江成軒,你有沒有良心!”秦小苗扯著嗓子,歇斯底里的喊道。
江成軒現(xiàn)在已經(jīng)拋開一切,公司,家庭,孩子都不想管,只想過著自己快活的日子。他穿戴好一切,看到現(xiàn)在胖得不成樣子的秦小苗充滿著厭惡,找不到一絲興趣,他摟著安靜,就活生生的在她面前耳鬢廝磨。
“城軒哥,你怎么能打她,她還懷著你的孩子?!卑察o得意的笑了笑,鄙夷的看著秦小苗
秦小苗氣得眼眶通紅,指甲掐到肉縫里。
“就是她懷著孩子,我才娶她,晦氣,還不如不娶,沒你有女人味?!苯绍幪糁察o的下巴,邪笑道。
“討厭。”
秦小苗渾身都在顫抖,眼眶里擠滿了淚水,在兩人還未離開之前,一馬當先的上去揪住安靜的頭發(fā)。
“啊?!?br/>
“安靜,你這個小賤人,你們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會讓你好過,你去死,去死!”安靜使命的掐著她的脖子,目光猙獰,就想一下把她掐死。
安靜倒地,被秦小苗騎在身上,動彈不得,臉色發(fā)白瞳孔收縮。
“讓你做小三,去死!”
秦小苗瘋狂到極致,用力的掐安靜,眼淚不停的掉。
“靜靜?!苯绍幰姷饺绱梭@險的一幕,“秦小苗,你給我放開!”
他抓住秦小苗衣領往后一甩,抱住虛弱的安靜。
“啊!”秦小苗慘叫一聲,肚子慣性的撞到桌角,痛苦的倒地,臉色蒼白如紙,冒著虛汗。
江成軒一個勁的關心著安靜,沒有在意秦小苗的狀況。
“我的……孩子……”
秦小苗頭冒冷汗,彎著腿,腿間血水密布,越積越多,蜿蜒而流,她痛苦的嗚咽,青筋瞬間暴起,手捂著肚子,痛徹心扉的痛蔓延全身,可是她一句話都叫不出。
安錦兮看著這一幕發(fā)生,看著秦小苗倒地,血水蜿蜒的從腿間流出,秦小苗轉(zhuǎn)頭望著她,想要她救她的孩子。她這刻猶豫了,忘不了父親是怎么死在他們手上,秦小苗現(xiàn)在所遭受的一切都是活該,不救,不可以救,她緊緊的握著包包,死死的盯著秦小苗。
一群記者蜂擁進來,拿著攝影機朝著里面猛拍。
記者追問。
“江先生,請問你和美女來酒店開.房,是想婚內(nèi)出軌,拋妻棄子嗎?”
“江先生,聽說你坐擁安家的財產(chǎn),都是靠不擇手段,安家大小姐還被你趕出安家,有這回事嗎?”
“江先生,你現(xiàn)在的一切都是靠女人上位,難道不覺得自己的手段過于卑劣嗎?”
面對記者一個個的逼問,江成軒被逼到絕路,臉色蒼白,一句話都回答不上,而他旁邊的安靜捂著臉,沒有臉去見人。
江成軒被逼急,也沒心思管秦小苗的事情。
記者更加沒注意到秦小苗的存在。
安錦兮看到里面奄奄一息的秦小苗,血水滿地,她肚子的孩子只怕保不住,她雖然恨著秦小苗,但那孩子是無辜的,就算再怎么恨,她也不該把仇恨算在孩子身上,她咬著牙,毅然的走進去。
身后的俆喬司猛地拉住她的手,不想讓她陷入其中。
安錦兮搖搖頭,掙脫他。
江成軒看到安錦兮就站在門口,以為是她把記者叫進來的,頓時勃然大怒,猛地推開記者,朝著她吼道,“是不是你把記者叫來的,安錦兮,你這個臭女人,存心不讓老子好過,我他媽今天收拾了你!”
江成軒形象全然不顧,就算記者在這里也要好好把她教訓一番。他的名聲地位全部都毀了,全都是安錦兮一手毀掉,自己的大好前程毀在她手里,一腔的恨意和怒火頓時爆發(fā),一定要她好看。
他還沒過去,就被俆喬司一拳揍到地上。
江成軒沒意料到這一拳,頓時倒地,爬不起來。
安錦兮撥打了電話,叫了救護車,也算是仁至義盡。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團糟,整個套房擠滿了人,甚至還吸引了不少客人過來觀看這場好戲。
“兒子,還有沒有錢,我欠了賭場一個億,你再借我一點錢還上,那些人要剁了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