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張凡清沉悶的臉色,女侍立刻會意道。
“客人若是需要品階更高的法器,本店也是有的,只是價格比起這些可能有些高,至少要十萬下品靈石起步!”
聽到女侍所言,張凡清隨即點了點頭。
見到張凡清點頭,女侍也不再多言,立刻帶著張凡清二人隨著她走向了不遠處的房屋之中。
剛進入房間就看到許多擺放在黑色楠木架上的法器,造型各異,只是標(biāo)在法器旁的價格卻讓人望而卻步。
哪怕是一件玄階下品法器都在十萬下品靈石以上!
不遠處的靈器也有許多,刀劍棍棒樣樣都有,只是價格也是同樣的昂貴。
法器與靈器的區(qū)別在于,法器可以被動使用,類似法袍一般,穿戴在身上就能有一定的防御力,包括法鞋內(nèi)甲或者一些不需要靈力催動的暗器。
而像靈劍靈刀一般,需要施展靈力才能激發(fā)出真正力量的器具被稱為靈器,包括靈鞋納戒還有需要靈力催動的暗器等等。
而法寶則是需要修士將靈器或者法器祭煉,將自己一絲神識封入其中,器具的上限也會極大的提高,能夠提升使用者極大的實力,并且他人無法使用。
只是這樣做的缺陷也十分巨大,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如果法寶受損自己也會受到極大的傷害,甚至是不可恢復(fù)的傷勢!
張凡清大致掃了一眼,一塊價值十二萬下品靈石的灰色納戒映入眼簾。
玄階中品-灰彌納戒。
納戒上只有些許灰白的顏色,與旁邊的納戒不同的是,它身上沒有一點銘文,看起來極為樸素。
這枚納戒品階在玄階中品,而周圍玄階中品納戒都在十五萬靈石以上,價格倒也是十分便宜!
張凡清指著這枚納戒問道。
“為什么它的價格相較其它納戒便宜了這么多?”
見到張凡清對那枚納戒似乎有些興趣,女侍隨即將納戒取出放在他的面前說道。
“這枚納戒因為無法刻上防御銘文,所以它的價值相比于其他納戒相對便宜一些?!?br/>
張凡清立刻將納戒帶在了手上,向著納戒中查看了一番,一個差不多有著八個平方大小的空間映入眼前,相比較之前的儲物手鐲大了足足一倍之多。
對于納戒上防御的銘文,張凡清感覺有些可有可無,畢竟天魔真氣都無法擋下的攻擊,憑借著納戒上的銘文恐怕也是不能起到絲毫作用。
于是立刻向著女侍說道。
“行吧,就它了!”
交易完成后,女侍立刻就將納戒上的禁忌解除,張凡清隨即便帶在了身上,同時將儲物手鐲中的東西轉(zhuǎn)移到了灰彌納戒上去。
此時夜云也找到了自己所需要的東西,一把黑褐色的長刀!
玄階中品-燕雀刀。
只是看到哪價格夜云不僅重重嘆了口氣。
二十萬下品靈石!
即便是打折后也需要十八萬下品靈石,若是買下這把長刀,恐怕要散盡所有靈石,到時候連一粒丹藥恐怕也買不起來!
只是看著手中的靈刀,夜云依舊有些不舍,實在是太過于趁手了!
猶豫良久,最終向著張凡清開口道。
“凡清…能否借我五萬靈石…”
“好。”
還未等他說完,張凡清立刻就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
此刻張凡清也沒有其他所需要消費的,原本想著購買一件法器,只是目前沒有找到特別契合自己的法器。
況且也想留下靈石等待三日后的拍賣大會,里面或許有自己所需要的東西。
結(jié)賬后,自知沒有去處的張凡清跟著夜云一同去往了云音水榭。
剛到云音水榭,一陣清泉般悅耳的琴音便在耳邊環(huán)繞。
走過伴水樓臺,徑直向著后院走去,一路上余音裊裊,琴音悅耳…
再次走過一片清澈見底的荷塘邊,一座座院落便映入眼簾,跟著夜云走到其中一座栽滿桃樹的院落,一位明媚妖嬈的女子便浮現(xiàn)在眼前。
“玉錦姐!”
夜云說著便沖上前去將那美艷女子抱起,開始喃喃細(xì)語的說著肉麻的情話,完全沒有顧及身后之人的感受。
張凡清此時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只好伸起袖子將眼前的視線遮住,當(dāng)做什么也沒有看見一般。
“哎哎哎…”
隨著夜云一聲聲的慘叫,張凡清才慢慢露出一只眼睛輕輕看去。
只見夜云的一只耳朵此時已經(jīng)被一只芊芊玉手捏住,隨著玉手加大力度,他的慘叫聲也逐漸變得凄慘起來。
“玉錦姐…輕點…耳朵快掉了…,張凡清還在旁邊看著呢!”
夜云立刻開始讓著那明媚妖嬈的梁玉錦開始求饒起來。
梁玉錦忽然冷哼一聲嗔怒道。
“還知道有人看著呢!光天化日之下就這么不老實,你知不知道什么是羞恥心!”
“知道了,知道了!”夜云立刻順從的回答起來。
對于梁玉錦的心思,夜云早已熟能生巧的輕易拿捏。
聽到夜云的回答,梁玉錦也停了下來,隨后揉了揉他的耳朵問道
“有沒有弄疼你啊…”
見到這里,張凡清終于再也忍耐不下去了。
立刻開口說道。
“你們先忙,我肚子餓了,先去吃飯…”
說完,張凡清頭也不回的走了。
太欺負(fù)人了!
光天化日之下當(dāng)著他的面開始你儂我儂。
剛回到云音水榭的大廳之中,一位風(fēng)味猶存的半老徐娘走了上來,一番交流就將張凡清安排在一間客房之中。
沒一會兒,各種美味食物就送了上來,不遠處還有一位妙齡少女的女樂師一邊彈奏著琵琶,一邊低聲輕吟著。
聽著美妙的琴音,還有那妙齡少女的輕盈歌聲,張凡清也不禁沉浸在了其中。
一般欣賞著美妙的音樂,一邊吃著美味的佳肴,品著美味的酒水,張凡清也不禁將緊繃著的神經(jīng)稍微多少松下了些許。
忽然門外傳來一陣嘈雜之聲,將原本閉眼假寐的張凡清頓時驚醒了過來。
張凡清手握素語,緩緩向著門口走去。
剛推開房門,兩道熟悉的身上映入眼簾。
“好久不見張凡清!”
林洛英帶著滄瀾劍派的弟子剛從房門邊經(jīng)過,見到張凡清后立刻向他打起了招呼。
而跟在他身后的女子便是林婉歆,只是此刻她看到張凡清的模樣似乎有些不太開心。
“林兄!林…小姐?!?br/>
張凡清回應(yīng)了林洛英后隨即向著林婉歆打起招呼。
只是對于張凡清的問候,林婉歆冷哼一聲便向著旁邊的房間走去。
就在張凡清不知所措之時,林洛英賊嘻嘻的靠著他耳邊說道。
“你跟姜素衣那事被她知道了,她應(yīng)該是生氣了,不過女孩子都很好哄,你加油吧?!?br/>
說完不忘挑了挑眉頭,眼神之中似乎露出一絲你懂的意思。
目送他們走后,張凡清才關(guān)上門沉思起來。
自己與林婉歆只是見過幾面,算不上有什么的感情,吃醋這種事情跟她這種理智的女人沒有多大關(guān)系。
而她之所以故意將事情鬧大,估計是想憑借著這件事做一些事情,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張凡清也不想去理會。
只要不是危害到自己根本的利益,張凡清也不介意她利用自己。
畢竟目前兩人還是一條船上的人,更何況她在利用自己的時候,自己也在利用著她。
有的時候一個響亮名頭比起殺人更加有用!
畢竟是擁有封疆的王爺,哪怕他不是修士,但受過他北疆王府恩惠的修士必然不少,或許無法撼動少幽山,卻也能鎮(zhèn)住不少宵小之輩!
剛坐回座位之上,沒過一會,敲門聲就已響起。
剛打開門,林洛英便急沖沖的跑了進來,拿了數(shù)十塊下品靈石給那少女后,便讓她離開了房間。
見四下無人后,林洛英將一張寫滿筆記的紙張遞給了張凡清查看。
隕鐵是不是你給交聚寶閣拍賣的?
如果是你的,你可千萬小心一點!
千萬千萬不要離開幽州城!
聽風(fēng)樓現(xiàn)在到處都在打探這個消息。
上清宗的中層已經(jīng)開始四處尋找起來,要是被他們知道到時候你的麻煩可不少,當(dāng)然你要是不離開幽州城,他們也那你沒辦法。
殷九華那老東西在四處找你,你身后的尾巴可不少!
周通那條瘋病狗也在這里,你千萬不要出去!
待張凡清看完,隨即點了點頭,還未等他開口答謝,林洛英像是什么也沒發(fā)生一樣,緩緩?fù)顺隽朔块g。
只是林洛英剛剛走出房門,門口就傳來一陣咳嗽聲。
“…咳咳…林洛英你怎么也在這里。”
林洛英立刻略帶笑意的說道。
“你周通能來,難道我林洛英不能來么?”
周通聽后不禁大笑起來,隨后向著林洛英問道。
“你這里藏著什么,莫非是什么美人?原來滄瀾劍派的林洛英也喜歡金屋藏嬌啊,那我倒要看看…”
說完周通便將房門打開,映入眼簾的便是張凡清那張冷清的面容。
周通隨即冷笑一聲說道。
“我還以為是什么美人呢,原來是個男人,還是一個軟男,林洛英你的品味還真獨特…”
嘲笑完林洛英后,周通頭也不回的著樓下走去。
林洛英看著周通離開的背影,露出極為厭惡的眼神,轉(zhuǎn)過頭那厭惡的眼神便隨之消失不見,轉(zhuǎn)而帶著一絲歉意的看著張凡清,隨后將房門關(guān)上。
不僅是周通,即便是面前的林洛英也沒有發(fā)現(xiàn),面前張凡清內(nèi)心深處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