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或許是高高在上習(xí)慣了,覺得整個楚國誰敢不給他們六扇門的面子?殊不知,他早已被南宮闕一點點地給帶偏了。
而正如叔天寒所想,南宮闕此時臉色極為難看!正得意間,南宮闕眼睛瞪得渾圓,用手指著他大聲嘶罵:“難道本座說錯了?整個青城派因此而犧牲了十幾名長老、執(zhí)事以及數(shù)百名弟子!
就連剛剛突破先天不久的葉玄長老,此刻也是生命垂危!得知你叔大總管要來查詢線索,本座親自帶人出門相迎。你等視而不見也就罷了,反倒言語間卻盡是懷疑、不屑之辭!既如此,叔總管還請離開,門內(nèi)還有許多雜事,本座就不送了!”
南宮闕說完,憤而拂袖轉(zhuǎn)身!在他身后的眾長老中走出一位老者,正是如今的大長老葉霆!他伸手往外一引,神色冷淡:“叔總管,請吧!”
“放肆!”
還沒等叔天寒說話,他身后的幾個金牌捕頭們不樂意了。雖然都是先天修為,但到了這一步,每一個小境界的差距都是巨大的。若非忌憚南宮闕這個先天巔峰,他們怎會容忍青城派如此放肆。
“南宮掌門何須動怒?據(jù)本官所知,那程昊便是劍圣的弟子,此前他與你青城派來往可是密切得很吶!”叔天寒語氣冰冷,言外之意就是已經(jīng)認定了青城派與程昊的關(guān)系。
南宮闕早已料到六扇門會抓住這一點,對此他早有對策。
“笑話,程昊的確與我派長老應(yīng)天星有些私交,這件事其余長老雖不知情,本座卻略有耳聞,但那時誰又知道他是劍圣的弟子?”
“此子前些日子趁著本座遠游,曾假借長老之名混入門內(nèi),若非被葉霆長老識破,還不知要捅出多大的簍子!”
南宮闕說了這么多,叔天寒依舊是不太相信。只是如此下去,確實難以證明南宮闕與劍圣是否真的有什么瓜葛。
他也想強行動手,只要抓住青城派的某位高層,嚴刑逼供之下必定能查出真相,但即便如此又能如何?
趙無極肯定已經(jīng)遠走高飛了,若真的動手,即便滅了青城派證實了心中想法又能怎樣呢?以南宮闕的修為絕對可以輕松逃脫,他們不可能拿得下,到時候不過是又為自己多樹了敵人罷了!
“呵呵!南宮掌門還真是巧言善辯,即如此,叔某還有要事在身,咱們改日再敘,告辭!”
叔天寒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既然查不出個結(jié)果,他是一刻都不愿意帶下去了。說到底,南宮闕的話雖然他不確定有幾分是真,但青城派的慘狀確實讓他打消了許多疑慮。
“不送!”南宮闕隨意拱了供手,對叔天寒的態(tài)度很是不滿!
正當(dāng)叔天寒就要帶人離開時,外面又有一個六扇門捕塊匆匆趕來,被守門弟子擋在門外。
“來者何人?青城派重地,閑雜人等速速退去…”
“我六扇門的人也敢阻攔?讓他進來!”還未走出去的叔天寒冷聲道!
這句話頓時激起青城派眾長老的憤怒,這可是青城派山門,如此說話,顯然是不把他們放在眼里,只是南宮闕沒有理會,他們也不敢多說什么。
守門弟子也是一愣,見自家長老們都不說話,便退開將人讓了進來。那人氣喘吁吁地走到叔天寒跟前,附在他耳邊悄聲不知說了些什么。
聽完后,叔天寒頓時臉色鐵青,眼神往青城派眾人一掃,最后定格在南宮闕身上,忍住要出手的欲望,沉聲道:“南宮闕!本官問你…”
話音未落,忽然聽得遠處傳來一聲噼里啪啦的音爆聲,這是有先天境界的高手御風(fēng)而來。憑聲勢判斷,來人速度極快且絕非一人,若非有重大急事,哪怕先天高手也不會使用這種極為消耗真氣的方式趕路!
“嗯?”
“這是!”
不知來者是敵是友,青城派眾人一臉凝重!南宮闕悄悄撇了一眼,見叔天寒也滿臉疑惑,斷定對方也不知來者何人,這才神色緩和許多!
沒有讓他們久等,三道人影瞬息而至!來者手持長劍身穿白袍,胸口紋著被所云霧繚繞的小劍。這身穿著說明來人所屬正是楚國三大門派之一――歸劍山莊!
“南宮掌門,叔總管!別來無恙!”
當(dāng)先一人抱拳道,此人看上去約莫三十多歲,面如冠玉,劍眉星目,舉止間頗有威嚴之相。
“別來無恙,夜劍主!”南宮闕神色冷淡地點了點頭,算是回應(yīng)。
此人正是歸劍山莊,劍主夜千塵!他雖然看上去三十多歲,實際年齡其實與南宮闕、叔天寒等人相差不大,與他們乃是同輩!但夜千塵雖說修為不低,可卻自視甚高,看不起其他兩派的高手。
這一點,在整個歸劍山莊來說卻是極為正常。與青城、天星兩派不同,歸劍山莊幾乎不收無修為的弟子,卻善于籠絡(luò)江湖中的散人、俠客,前提必須是――劍客!
只要善于用劍者,他們都會以禮相待,反之對其他武者則表現(xiàn)得極為不屑!故而南宮闕對他態(tài)度冷漠,夜千塵也不會介意。
“許久不見,夜劍主何故來此?”
叔天寒一改之前對南宮闕的強勢,滿臉微笑的與夜千塵問好。
由于歸劍山莊的特殊運行模式,導(dǎo)致整個山莊高手如云,雖說不一定有多團結(jié),卻沒人敢輕易試探他們的鋒芒。
六扇門可以不把歸劍山莊放在眼里,但明面上對他們的態(tài)度也絕對不是其他兩派可以相比較的!
多年的積累,導(dǎo)致歸劍山莊幾乎成為整個江湖劍客心中的圣地,連境外的很多劍客都向往不已,得罪他們就等于得罪整個江湖的劍客,若非必要,六扇門自然不會輕易觸他們的眉頭!
“何故來此?本座倒要問問你們,我山莊劍晨幾日前與你們的人結(jié)伴緝拿劍圣,為何慘死青州城?”
夜千塵面無表情,但一股強大的氣勢已然隱隱待發(fā)。
雖說歸劍山莊內(nèi)部的團結(jié)程度比不上其他門派,但作為劍主,自己人死在外面豈會不聞不問?
“夜劍主,緝拿劍圣一案乃是我六扇門一家之事。貴莊劍晨硬要參與進來,說到底是因為什么,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說到此事,叔天寒比他還要憤怒,為此他們何嘗不是損失慘重!
趙無極早年在江湖中兇名赫赫,誰人不知他劍圣的名號?即便隱匿多年,重出江湖后依舊不改風(fēng)姿!若不是他與六扇門的這層恩怨,歸劍山莊早已對他拋出出橄欖枝。
劍晨之所以會幫著緝拿劍圣,無非嫉妒劍圣的名聲,這點即便他自己不說,大家也是心知肚明的。
“簡直可笑!劍圣何等修為,叔總管莫非心中沒數(shù)?劍晨他妒心雖重,但本座看在你六扇門的面子這才沒有強加阻攔,如今看來,六扇門竟也是這般無用!”
夜千塵的話絲毫不給叔天寒面子,這件事因六扇門而起,劍晨仗著聲勢加入其中。有六扇門夾在中間,夜千塵自然不好多加阻攔,最后導(dǎo)致劍晨身死。他找不到趙無極,也沒那個心思去找,只想在這里討個說法。
六扇門太強了,以至于平時沒有那個門派膽敢挑釁,這種難得的機會,夜千塵自然不會放過。之所以他有這種底氣,最重要的是楚雄在劍圣手中逃脫了,不管過程如何,這種行為無異于臨陣脫逃!
“夜劍主稍安勿躁,待處理完青城派的事情,劍晨的事,叔某自然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br/>
自知理虧,叔天寒忍住沒有發(fā)作,轉(zhuǎn)而看像南宮闕。
“南宮掌門,本官問你,我六扇門安排在圓五十里內(nèi)所有密報人員為何無故失蹤?”
語氣與對夜千塵的態(tài)度截然不同,這句話正是之前趕來的捕塊告訴他的,之前他剛想問話,只是夜千塵帶人過來后被打斷了。
“呵!我青城派逢此大難,忙著應(yīng)對劍圣襲擊,那里有心思有關(guān)注外面的事情?”南宮闕怒不可遏,冷笑一聲,“倒是你六扇門,竟然在我青城派安排眼線,這是要挑起事端嗎?”
這件事不用說,肯定是青城派所為。只是南宮闕當(dāng)然不會承認,將這一切歸咎于趙無極。反正趙無極也不再這里,六扇門即便不信也無可奈何。
“非常時期,叔某也沒辦法!”叔天寒越說越大聲,“如今劍圣不再這里,連我們的密報人員也在你青城派附近無故失蹤!現(xiàn)在死無對證,若只聽你一家之辭,未免太過兒戲!”
話已至此,叔天寒體內(nèi)真氣已然在運轉(zhuǎn)當(dāng)中,似乎南宮闕若不認罪,他就會立馬出手!
所有密報人員,接近兩百人,個個都是擅長隱匿的高手,這比損失兩位先天高手還早讓他心痛。這些人在外屬于六扇門的密報人員,在內(nèi)卻是保護皇宮的暗影衛(wèi),修為在內(nèi)勁到宗師不等。
擁有整個楚國作為后盾的六扇門,他們不缺高手。只是哪怕是六扇門,哪怕是當(dāng)今朝廷,培養(yǎng)這種人員絕對不會容易,何況一下子損失這么多!
叔天寒不用想也知道,回去之后楚王會因此產(chǎn)生多大的怒火!
“哈哈哈哈…”南宮闕怒急反笑,“多說無益,你六扇門勢大,說什么就是什么了!”
說話間,南宮闕直接爆發(fā)領(lǐng)域,身后眾長老也迅速后退,嚴陣以待。青城派后山,幾道隱晦的氣息若隱若現(xiàn),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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