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下有微弱的呼吸,沒死。
秦風松了口氣,這家伙要是死了,那幾百萬的藥粉哪找去?
今天是周六,不用上學,秦風打算今天必須把這家伙解決掉,否則夜長夢多。
他悄悄的跑回了家里,吃了早餐,告訴爸媽自己和同學去附近的山里修煉,將匕首和丹藥裝進書包,出了小區(qū),轉了一大圈,趁沒人注意又跑回了501室。
嘩,衛(wèi)生間里,秦風又往姓賈的臉上潑了一盆涼水,已經潑了好幾盆了。
終于,這家伙悠悠的醒轉過來,睜開眼睛時,目光無神,有些茫然的看著秦風,顯然斷片了。
但十幾秒后,發(fā)現(xiàn)自己被鋼絲繩綁著,姓賈的頓時兩眼圓睜,喉嚨低吼,使勁的掙扎起來。
“別動,再動我捅死你。”秦風握著從姓賈的身上摸到的匕首。
這把匕首顯然比他買的那把鋒利的多,秦風用力扎向姓賈的左肩。
噗的一聲,刀尖順利的扎進去一寸多,鮮血頓時涌了出來。
若不是秦風控制力道,都能將其肩膀輕松扎個對穿。
顯然制作這把匕首的材料特殊。
唔…
姓賈的眼睛都要噴出火來,對秦風怒目而視,掙扎的更厲害了。
“你特么的不聽話是不是?”秦風心頭怒起,把刀尖對準了他的左眼珠。狠恨恨道,“再特么掙扎,我扎瞎你眼睛?!?br/>
刀尖上還有血珠,滴落在了姓賈的眼皮上,左眼視線頓時模糊了。
姓賈的害怕了,不敢再動彈,目光中露出了順從之色,還帶著恐懼和不甘。
“現(xiàn)在我撕下你嘴上的膠帶,你老實回答我的問題,如果敢不老實,我一刀將你腦袋扎爆,聽懂了就點頭。”
秦風握著匕首,讓刀尖始終貼著姓賈的左眼皮上。
姓賈的點了點頭。
刺啦一聲,秦風將膠帶撕了下來。
“呼…小子你敢…”姓賈的大口喘氣,一句話還沒說完,呯的一聲,腦門被秦風用刀把重重的砸了一下。
姓賈的腦袋可沒淬練過,與普通人無異,這一下砸的他是眼冒金星,額頭上頓時鼓起了一個大包。
“我特么的讓你說話了嗎?”秦風兇道,“你再廢話一句試試?”
姓賈的歪著脖子瞪著秦風,嘴角直抽抽,心里都快氣瘋了。
他一個一品巔峰武者,居然被一個武徒像狗一樣捆起來對待,簡直屈辱的要死。
可少年目光中透著狠辣,讓他真的相信對方是說的出做的到。
他不得不屈服。
“平城藥劑廠的藥草原料運輸車是你搶的吧?”秦風問道。
姓賈的點了點頭。
“為什么搶藥草原料,你會煉丹?”
姓賈的搖搖頭:“賣錢,我很缺錢?!?br/>
“考,床下包里那些丹藥和現(xiàn)金加起來得差不多近百萬了吧,你還缺錢?”
姓賈的抬起頭來深深看了秦風一眼,目光中帶著些許的嘲諷之色。
一百萬對于武者來說,還能叫錢?
自己怎么栽到了這么個傻小子手中了。
“修武,是很費錢的,我要突破二品,一顆升武丹就要一百萬元,一顆護腑丹要五十萬…”
升武丹是一品武者突破到二品武者時服用的丹藥,護腑丹則是在突破時用來保護五臟六腑的,以免突破時魂力失控,氣血亂沖傷了內臟。
這兩種丹藥是一品武者升二品時必服丹藥。
秦風一聽直咂舌。
這兩種丹藥就要一百五十萬?
這些錢能在平城買兩套三室兩廳的大房子了。
看到秦風的驚愕表情,姓賈眼珠一轉道:“小兄弟,只要你放了我,我把所有的丹藥和錢都給你,還可以告訴你那些藥草原料在哪?”
他頓了一下道:“那些原料可是價值幾百萬呢。”
說著,他把身體靠在了后面的墻壁上,似乎是讓自己舒服一些,臉也遠離了刀尖。
“你還有丹藥?”秦風眼前一亮,“都有什么丹?”
“生魂丹和淬體丹都有,大概幾十顆,你現(xiàn)在是武徒階段,正用的著?!?br/>
“這些東西都放哪了?”
“嘿嘿,只要你放了我,我就告訴…”
呯的一聲,沒等他把話說完,秦風又一刀把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腦門上。
這次腦門破了,血順著姓賈的臉上流了下來,讓他的表情看起來有些猙獰。
秦風之所以下手這么狠,也是恨他居然敢對表妹秦嵐動手動腳。
“麻的,說不說,不說現(xiàn)在我就弄死你。”秦風惡狠狠道,又把匕首舉了起來,做勢要砸。
“哎喲…小子…算你狠…我服了。”姓賈的趕緊求饒,“丹藥就在客廳的天花板隔層里。”
“真的?”秦風懷疑,“怎么沒放在床下的包里?”
“天花板上的那些都是上品丹,最值錢了…”姓賈趕緊道,生怕秦風再打他。
呯的一下,秦風還是把刀把再次砸到了他的腦門上,狠淬一口道:“我現(xiàn)在去找,要是沒有,看我怎么弄死你?!?br/>
說著,他將姓賈的嘴再次用膠帶封住,轉身出了衛(wèi)生間。
而姓賈的眼中飛快閃過一絲精芒。
秦風來到客廳,抬頭看天花板。
這是老式的房子,那會還流行吊硬塑的天花板,一格一格的。
秦風搬了把椅子,站了上去,用手去推那些格子,客廳本來不大,這些格子也沒多少塊。
剛推了五六塊,秦風突然聽見衛(wèi)生間傳來崩崩的聲音。
他臉色大變,暗叫一聲不好,立刻跳下椅子,向衛(wèi)生間躥去。
抬眼一看,只見姓賈的已經坐了起來,臉色通紅如血,眼珠暴突,脖子上的青筋都露了出來,正在使勁的往外掙。
左臂上臂處已經有十幾根鋼絲繩被繃斷了,眼看一只手臂就要從繩套里掙脫出來。
原來姓賈的在恢復了意識后,就一直暗暗運功,試探鋼絲繩的強度。
一試之下,心中竊喜,暗道有門。
他說有丹藥,就是為了騙秦風離開衛(wèi)生間,他好掙斷鋼絲繩。
不用掙斷身,只要露出了只胳膊,他就能將秦風弄死。
聽見秦風的腳步聲,姓賈的怒吼一聲,身再次發(fā)力,崩崩崩又斷了五六根鋼絲繩。
再發(fā)一次力,他就能將左手臂從剩下的鋼絲繩中抽出來了。
而這時,秦風也出現(xiàn)在了衛(wèi)生間門口。
見狀,秦風大吼一聲,想都沒想就撲了上去,手中的匕首照著姓賈的脖子就扎了下去。
電光火石之間,秦風的大腦異常的清醒。
他知道,跑是沒有用的,真要被姓賈的掙脫出來一條手臂,他很快就能扯斷身上部鋼絲繩。
即使自己跑出去立刻報警,刑偵局的人來之前姓賈的也早就跑了。
而這家伙肯定會對自己報復,刑偵局的人不太可能一直對他們家提供保護的。
現(xiàn)在不制服這家伙,他們家必死。
所以秦風也是拼了命了。
姓賈的見秦風拿刀扎向自己的喉嚨,他保命要緊,左臂顧不上發(fā)力,身體猛的使勁向側移動,但由于身被捆,只能發(fā)出很小的力量,脖子只歪了一點,堪堪偏開了刀鋒。
匕首從他的脖子左邊滑了過去,只擦破一點皮,噗的一聲扎進了墻壁里。
這匕首十分鋒利,削鐵如泥。
而秦風整個人也撲在了姓賈的身上,他眼角余光看見對方左手臂馬上就要掙脫出來了,簡直嚇得魂都要飛了。
慌亂之間也顧不上抽出匕首了,此時秦風與姓賈的臉貼著臉,他也不知哪來的勇氣,大嘴一張,一下咬住了對方的鼻子。
上下兩排牙齒使出了吃奶的力氣,狠命咬合。
姓賈的剛剛蓄力,這次他有十足的把握掙斷剩下的鋼絲繩,將左臂抽出來,將近在咫尺的小子捏碎喉嚨。
可是鼻子突然被咬住,那股劇痛簡直痛不欲生,他左臂也顧不上發(fā)力了。
前面說過,一品武者的頭部沒有淬煉過,與普通人一樣。
秦風在巨大的驚恐之下,將身的力氣都聚集在了兩排牙齒上。
瞬間就將姓賈的鼻子咬了個對穿,血嘩的一下流進了嘴里。
咸滋滋的溫熱的液體順著嘴角落下,可他就是不松口,還在死命的咬。
姓賈的哪還顧的上發(fā)力,又驚又怒又痛,把頭往前一磕,呯的一下撞在了秦風的額頭上。
他的后腦幾乎貼著墻壁,也是發(fā)不上力,若是能夠發(fā)上力,這一下就能將秦風撞的頭破血流。
饒是如此,這一撞的力量也是不小。
秦風吃痛,下意識的松開了嘴,腦袋猛的向后仰去,連帶著身體也向后倒。
姓賈的雖然鼻子痛死了,但看見這一撞奏效,也顧不上痛了,立刻咬牙,再次發(fā)力,想要抽出左臂。
崩崩崩,纏在左臂上最后幾圈鋼絲繩都被掙斷了,姓賈的心中一喜,剛要伸出左手去抓秦風。
卻突然覺得脖子處一涼,接著感覺大片溫熱的液體順著脖子涌了出來,呼吸也是一滯。
他只覺得眼前的景像突然發(fā)生了偏轉,好像整個世界都在傾斜,然后三百六十度的旋轉。
然后就看見了一個除了左臂,身都被捆著鋼絲繩的身體,脖子正在往外噴著血液。
這個無頭的身體咋看著這么的眼熟?
這是姓賈的腦中最后的意識,然后眼前一黑…
此時的秦風,手里抓著匕首,上面還滴滴答答的滴著血珠,有些茫然的看著沒了腦袋的尸體。
原來他的身體在后仰時,順勢將插進墻壁中的匕首也撥了出來,正好從姓賈的后頸處切了進去,割斷了他脖子…
雖然來之前他已經想好要干掉姓賈的了,可是這家伙真死在自己的手里,心里還真有些不適應,畢竟前生今世,秦風連只雞都沒殺過。
今天卻是殺了人,心里有些不太舒服。
可是轉念一想,剛才若是自己稍一遲疑,恐怕此時死掉的就是自己了。
努力甩掉心中的異樣感覺,秦風從地上站了起來,可是突然看見眼前的東西,他嚇得寒毛倒豎,仿佛被電擊了一般的呆立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