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們的神魂作為引子,保證老祖手中那件至寶在這幾千年里不寂滅。這就是族中長輩能告訴我的所有”這句話便是白齡所知道的最為深的事情。不管白慕有沒有聽進去,白齡都不準備再說一遍,此番白齡離開戰(zhàn)場不是?!T’來挽救白慕的生命,她有著自己的使命。遇見白慕,純屬巧合?,F(xiàn)在白慕暫時沒有生命危險,那么白齡這時候也該去完成自己的使命,身為神族少主,不止是擁有至高無上的地位還有很多艱難的義務。白慕乃是冥淵神族祭獻給老祖和哪一件至寶的最后一個祭品,既然白慕僥幸逃脫,那么這個人選就需要換一個人,在策劃千年的謀劃中,沒有什么人或者什么事情都夠改變。
“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離開”老道并不在拘禁的人中,但是白齡既然說所有人都不得離開,那么玄應便會看著所有人,無論有關還是無關的?,撛驴粗荒樸俱驳睦系啦恢涝撜f什么,無論是自己還是老道遇到白齡都不能算是一件好事,若是死了便是一了百了,若是不死那么這一頂‘私’通神族的帽子必然會壓下來,相對于老道來說,瑩月倒是有些淡然,反正自己現(xiàn)在就是代罪之身,無非是罪名在加大一些。不器和智源現(xiàn)在一言不發(fā)的坐在地上,身上被下了重重禁制,雖然禁制出自自己的手筆,但是想要破開也需要一番手腳。此時二人都在不斷的涌動真元,以來應付接下來的事情,他們可不認為自己落在神族少主手上會有什么好結果。若是白齡對二人下手,二人雖然不敵但是兔子急了還會咬人,說不得就要大戰(zhàn)一番。
“殿下”看著白齡慢慢的鬼澤深處走出來,玄應連忙躬身問安,便是老道幾人身體也在一瞬間緊繃,無他白齡的威懾力實在是太大。白齡淡淡點點頭,冷聲道“你們兩個隨我來”手指在不器和智源身上隨便點了點。不器和智源臉‘色’大變,正想開口,瑩月急聲道“你要做什么”。白齡冷冷的看了瑩月一眼“若不是因為慕兒,你才是最好的選擇,我要做什么,自然是殺了他們”說話間,白齡身上的威勢不斷增長,老道和瑩月頓時感覺快要喘不過氣來。
“妖‘女’,去死”智源身上的真元不斷的暴漲,瞬間將身上的所有禁制全部沖破,雖然七竅流血的樣子很是嚇人,但是身上爆發(fā)的戰(zhàn)意直指白齡,至于不器就好上一些,只是喉結滾動了一下,將一口血咽下便開始祭起道術。不器和智源都是‘玉’書‘門’下核心弟子,二人自幼便生活在一起,千年時間二人對于彼此的心意都是了如指掌。雖然二人都沒有修行過三千大道中道術,但是二人的合擊之術卻是非常了得,尋常兩名知天命在地仙境界的強者面前只有逃得份,但是不器和智源兩人聯(lián)手卻可以將一名地仙初期的尋常高手壓著打,這也是‘玉’書派他們兩個人和瑩月一路而來的信心所在??粗砩蠠o風自動的白齡,瑩月銀牙一咬,身邊閃出無數(shù)劍影,正是青陽‘門’中至尊道術青陽大陣,瑩月身體中一百零八竅‘穴’不斷的涌出劍影,在不器和智源的身前形成一道防御大陣。青陽大陣乃是青陽‘門’開山師祖自創(chuàng)道術,雖然=沒有列入三千大道之中,但是比起三千大道排名前幾的道術絲毫不差。最為難得的便是,青陽大陣可攻可守,所有的心法和招式全部完整的流傳下來,青陽‘門’中極少有人能夠學習這一套道術,也就是瑩月的身份奇高,才由凌音仙子傳授下到地仙之前所有的心法和招式,至于后面凌音仙子也無權‘私’自教授。此時,瑩月雖然只是破嬰大圓滿的修為,但是氣勢上一點都不必一般的知天命中期差,真實戰(zhàn)力甚至可以比擬不器和智源的當中的任何一人。
“都說我神族受到上天眷顧,獨自占有九九小道。你們仙‘門’難道不是,三千大道全被你們納入懷中”白齡看著三人眼中放出寒芒,“羅浮掌‘門’,你難道你出手相助嗎?”看出了老道在一邊蠢蠢‘欲’動,白齡自然知道老道是什么打算。老道此番出手,若是幾人可以逃脫升天,那么老道勾結神族的罪名自然也就不存在,至于先前的救命之恩,怕就是老道的猶豫的地方。不過現(xiàn)在受到了白齡的語言相‘激’,老道也不再猶豫,隨便拱了一下手,笑道“那就得罪了”。一時間便變成了四人齊戰(zhàn)白齡的場面,至于玄應在第一時間便往后退去,他可不認為四個蝦米一樣的小角‘色’能在神族少主手里討得了好,白齡若是連這四人都擺不平,那么她這個神族少主也該換人了。
白慕站在外圍冷冷的看著不器,智源和老道沖在最前面,瑩月不斷在他們身上加上守護的劍陣,氣勢洶洶的朝著白齡殺來,嘴角不由‘露’出一絲嘲笑。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若是全盛時期的白慕也不一定能夠擊敗四人的聯(lián)手,老道和瑩月都是得到仙‘門’中最為強大的道法,老道更是有著羅浮萬年的傳承,現(xiàn)在傷勢大好,雖說是知天命大圓滿的修為,但是等閑地仙境界的高手在他手上討不了好去,但是白齡不同。白慕隨著白齡生活了幾十年,從未見過白齡出手,但是他一點都不懷疑白齡的實力。
神族的攻擊總是那么直接,沒有絢麗的‘色’彩,沒有華麗的招式。白齡的出手和白慕差不多,就是拳頭,身穿一身素衣的白齡握緊拳頭,眼中冒出金‘色’的光芒,一拳揮出。老道四人的攻勢在這一刻全部被化解,瑩月的劍陣更是在第一時間被粉碎,張口噴出一口鮮血方才壓制住傷勢,至于老道三人因為受到的沖擊小一點,所以此時還有一戰(zhàn)之力。不器和智源對望一眼,看到彼此眼中的戰(zhàn)意,兩人身上真元的涌動一時間暴漲幾倍,老道暗嘆一身知道二人使用了短時間增長法力的秘術,自己也不再留手,雙手合什,大喝一聲,身上的骨骼斷裂的聲音不斷的響起,眉心中長出了一只眼睛。白齡的瞳孔不由的縮了一下,白慕在外圍大驚失‘色’。老道真是不要命了,竟然強行開啟了第三只天眼。
“以我之名,照耀天地”老道此時好像一尊佛陀,光輝無比。不器和智源感覺自己方才強心運用秘術的傷勢迅速的愈合,便是瑩月的臉‘色’也有慘白轉換為正常的血‘色’。反觀白齡這一時候的氣勢不斷的被壓制,眼中的金‘色’不斷的消退,實力也在不斷的消減。“羅浮開啟天眼的至尊秘術,好得很”白齡感覺到自己的實力不斷的消退,直到修為停留在地仙初期的時候才停止。知道老道利用第三只眼逆轉了時光,將自己帶回了剛剛邁入地仙境界的那幾年,而智源和不器也被帶回了實力最強的那一刻。老道沒有在乎白齡的話,大喝一聲“只有十五個呼吸”,說完之后,便一頭栽倒在地,昏了過去。
不器和智源此時哪里哪里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在老道昏了的那一刻便欺身上前,瑩月的青陽大陣也不再防御,全部轉化為攻擊,力求在這十五個呼吸間將白齡擊成重傷??粗魢[而來的三人,玄應大急,剛剛邁出一步便被旁邊的白慕拉住,看著白慕搖搖頭,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還是停了下來,再說玄應自己的身份也不容他‘插’手。白齡此時眼中只剩下淡淡的金‘色’,面對三人不要命的攻擊,也很是艱難。十五個呼吸太過于短暫,看著白齡眼中的金光開始恢復,不器厲聲道“小師妹,看你的了”說完之后便和智源爆出最為強烈的一擊,將白齡身邊的守護的金光全部打散,瑩月雙手一合,將所有的劍影全部凝成一道實質(zhì)的飛劍朝著白齡呼嘯而去。“跳梁小丑”白齡身上的守護金光被打散,已經(jīng)受到了一定的創(chuàng)傷??粗貧⒌囊粍?,終于‘露’出神族少主的威勢來?!啊觯f物滅”再一次的揮出一拳,只是這一次的拳頭上不在是金光,而是紅中帶有金‘色’的光芒。
轟的一聲,煙塵四起。白慕和玄應全部被飛揚的煙塵遮住了眼睛,與玄應的擔憂不同,白慕臉上除了老道開啟第三只眼時有著一絲訝異,其他時候全部是平淡的神‘色’。等道煙塵散盡,玄應的眼睛都快凸出來了。老道四人全部攤在地上,老道已經(jīng)昏了過去,瑩月三人還有意識,身上卻是一點力氣都沒有。白齡靜靜的站在那里,潔白的手背上有著一絲殷紅的傷口,白齡的另一只手輕輕的在手背撫‘摸’了一下,傷口立馬愈合一絲傷痕都沒有留下。
白慕和玄應走出去,白慕看著瑩月那雙乞求的眼睛,慢慢的開口道“姐姐,放了他們吧”?!安恍小卑g斷然拒絕,若說先前白齡對于老道和瑩月還有著想要放過的心思,但是他們在白齡手上留下那一道傷痕之后,白齡對于這四人便只有殺無赦的心思?!八阄仪竽懔恕卑啄骄従彽墓虻乖诘?,低下頭,聲音很是凄涼。終究瑩月還是自己愛過的‘女’子,白慕看著瑩月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心中最為柔軟的地方最終還是被打動。“我說不行就不行”白齡一揮衣袖,白慕便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這時候玄應早已知趣的退到后面去了,自己終究是黃泉神族,和白齡白慕二人不是一族人,現(xiàn)在的事情已經(jīng)演變?yōu)槎说募沂?,玄應是沒辦法‘插’嘴的?!澳阆胍凰?,就必須有人要替你而死,姐姐這么做,還不是為了你”白齡看著白慕倔強的眼神臉上閃過一絲憤怒,“為了一個人族,你竟敢忤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