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于洛敏慧的嘆息,白涯充滿著疑問,青風(fēng)宗怎么會有危機?宗主洛元閔一直以來可是個強勢的人物,難道還會有人想對他不利想要撼動他的地位嗎?
洛敏慧神情略帶凝重:“青風(fēng)宗這些年看似平靜,實則險象叢生,副宗主折須掩暗中培植自己的勢力,已結(jié)成了一個強大的陣營,早有奪位之意。爹爹有心想除掉折須掩,只是折須掩處處謹小慎微,很難抓住他的把柄,只得隱忍不發(fā)。折須掩實力雖略遜于爹爹,但一旦公開挑戰(zhàn)必將引起宗門大規(guī)模血戰(zhàn),無論哪方勝都會使青風(fēng)宗付出慘重代價,甚至導(dǎo)致宗門沒落。所以,不管是爹爹還是折須掩,他們都在等待時機,都想名正言順地扳倒對方。這種隱藏的危機隨時都有可能爆發(fā),成王敗寇,如果爹爹輸了,爹爹與我必將會淪為階下囚的結(jié)局。有時候我真羨慕平凡的女子,不需要面對權(quán)力之爭,不需要身負使命,不需要攻于心計,簡簡單單多好!”
白涯搖頭一笑:“敏慧師姐,人生在世,都有難處,不要以為平凡人就簡單,其實他們是很弱勢的群體,他們要面對貧窮,面對欺凌??伤麄円廊辉趫詮姷鼗钪?,雖然他們沒有大理想,但他們學(xué)會了在夾縫中生存的道理。人,無論在什么位置都會面臨危機與挑戰(zhàn),敢于挑戰(zhàn)、敢于拼搏才是真正的強者!敏慧師姐,不要擔心,相信宗主一定解決好一切的,邪不壓正是永恒不變的道理!”
洛敏慧聞言恬笑:“白涯師弟,想不到你對人生竟有如此感悟,倒是給我上了一課,呵呵?!?br/>
“敏慧師姐抬舉我了?!?br/>
“白涯師弟,別人都把你當成廢物,而今日與你一席交談卻發(fā)現(xiàn)你并不是一個庸俗之人,你很有想法,也很勤奮,也許將來你的成就會高于我。呵呵,可笑那些無知的人,只會看到事情的表象,如果他們有一天看到一個不一樣的你,他們會不會驚掉下巴,哈哈哈哈,白涯師弟,我很期待那一天。”
白涯頓了頓,認真道:“敏慧師姐,我并不在乎別人怎么看我,人生每一步都要靠自己去走,總不能被旁人流言蜚語所左右吧,總有一天我會用行動來證明自己。”
“咯咯咯,喜歡你認真的樣子,白涯師弟,從你出現(xiàn)在竹林中的第一天我就關(guān)注你了,以后在習(xí)武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來找我?!甭迕艋塾X得白涯認真起來的樣子蠻可愛的,失聲笑道。
白涯突然有些窘迫:“若能得到師姐指點,白涯榮幸之至!”
像洛敏慧這種在宗門內(nèi)處于上層地位的人物,雜役弟子想要見上一面簡直比登天還難,更別說能得到什么指點了,單憑洛敏慧這份心意就足以讓白涯感動。
之后的一個多月里,白涯幾乎將得到的所有功法消化掉,武力再一次提升。這段時間,白涯沒有任何的枯燥感,甚至又多出了一份拼勁。不得不說,男人的世界里突然多出一個女人,他的世界就會瞬間變得精彩起來。白涯與洛敏慧每每各自練完功后,都會坐下來暢談一番,彼此間也越發(fā)熟悉起來,幾乎無話不談。
“八品武力,恭喜你可以得三種獎勵。”武學(xué)系統(tǒng)機械地說道。
“是八品內(nèi)力、八品武力嗎?”白涯有些欣喜地問道。
“是的,像你這樣身懷多種上乘武學(xué)秘笈,這般成績并不是很理想,真正的武學(xué)天才如果有你這樣的氣運,至少能達到七品武力,甚至六品武力?!蔽鋵W(xué)系統(tǒng)不屑道。
“呃……看樣子我與那些天才的確存在很大的距離呀。哎,人與人的差距咋就那么大?”白涯灰心起來。
“每個人的先天條件不同,骨骼與天賦很大程度取決于先天條件,你的先天條件雖不及那些天才,但你的基礎(chǔ)還很扎實的,很多時候通過后天努力,同樣也會有所成就?!?br/>
白涯微微點頭,武道一途艱難坎坷,需要意志堅定、超強毅力者才能打出一方天地。白涯暗自咬牙,決心在武道一途好好拼搏一番,不為其它,只為粉碎朗岳星球的入侵計劃!
明天便是五年期滿,雖說來到這到這個世界只有三個月,但是他不得不重新去續(xù)寫另一個白涯的人生。三個月了,白涯暗道,該去崇武樓闖闖關(guān),見證一下自己實力的時候了。
崇武樓共有十層,第一層設(shè)有石碑,用來測試雜役弟子內(nèi)力,擊斷石碑者方可成為青風(fēng)宗正式弟子,并可以得武學(xué)書籍,以資獎勵。從第二層開始便有武者守關(guān),打敗守關(guān)者即可進入下一層闖關(guān),并獲得相應(yīng)獎勵,每一層闖關(guān)難度與守關(guān)者實力都會不斷增加,到了第八第九層便是青風(fēng)宗長老守關(guān),第十層便是宗主或副宗主親自守關(guān),幾乎無人去闖,白涯決定從第一層開始闖關(guān)。
白涯向武學(xué)系統(tǒng)要了一本輕功秘笈《舞空術(shù)》和兩本拳法秘笈《金鋼拳》、《迷蹤拳》,然后將這些秘笈看了一遍。
子夜時分,一個黑影飛速闖入崇武樓二層,崇武樓二層坐著兩名守關(guān)者,這兩名守關(guān)者都是剛剛晉升的正式弟子,大半夜的,二人有些昏昏入睡,正準備好好睡上一覺,突然看到有個黑衣蒙面人闖入,頓時臉色一沉::“來者可是闖關(guān)的?”
“正是,叨擾二位師弟了?!焙谝旅擅嫒宋⑽⒐笆?。
“這位師兄,大半夜的你來闖什么關(guān)?你不要睡別人還要睡?!逼渲幸晃皇仃P(guān)才者不滿道。
“少廢話!誰說大半夜就不能闖關(guān)了?”黑衣蒙面人眼神一凜,語氣冰冷。
兩名守關(guān)者頓時無語,只得硬著頭皮守關(guān):“那就開始吧?!?br/>
“二位師弟看招,我要闖關(guān)了!”黑衣蒙面人身形一閃,直逼兩名守關(guān)者。
兩名守關(guān)者不敢大意,全力對那黑衣蒙面人展開合圍之勢,二人對這闖關(guān)者心中極為不爽,恨不得將其打得滿地找牙。
然而,不到二十個回合,兩名守關(guān)者反被闖關(guān)者打得滿地找牙,郁悶之極,卻又不得不認輸放闖關(guān)者過關(guān)。
黑衣蒙面人對著兩名打趴在地的守關(guān)者不屑地冷哼一聲,無視二人,拿著得到的獎勵,直接上了崇武樓三層。
黑衣蒙面人在崇武樓第三層用了整整三柱香的時間闖關(guān)成功,在崇武樓第四層與守關(guān)者不到五個回合便敗下陣來。遺憾的同時,黑衣蒙面人對自己的表現(xiàn)還是很滿意的,本以為,要闖過第三層需要付出更艱難的代價,不想只用三柱香的時間就過關(guān)了,這讓他有些激動,暗自想道:哼!白涯,我已經(jīng)在崇武樓闖下第三層,實力大增,明天我會讓你死不如死!得罪我不會有好下場的!
闖關(guān)者正是與白涯有過節(jié)的折眉。
折眉帶著一股快意走出崇武樓,朝不遠處的亂石林走去。
皎潔的月色下,亂石林中站著一個中年男子,年齡約三十五六,身高近七尺,身穿一件青色長衫,領(lǐng)口鑲有蘭花,方臉八字須。男子雙手負立,面對巨石,作沉思狀。這中年男子便是洛敏慧口中提到過的青風(fēng)宗副宗主折須掩,江湖人稱冷面劍俠。
“侄兒折眉見過叔叔!”折眉在亂石林中對著那男子的背影深深一鞠。
“第三層闖關(guān)可曾順利?”折須掩仍是面對著巨石問道。
“回叔叔,過了?!闭勖脊ЧЬ淳吹鼗氐馈?br/>
“用了多久?”折須掩又問。
“三柱香?!闭勖济鎺采?。
“嗯,不錯,本宗還以為至少需要五柱香方可過關(guān)?!闭垌氀谶@才緩緩轉(zhuǎn)過身來。
“謝叔叔夸獎,折眉自當繼續(xù)努力。”
折須掩微微頷首:“本宗交待你的事可辦妥了?”
“回叔叔,辦妥了,侄兒讓爹爹托了好些關(guān)系好不容易將弄來十幾只西域毒蜂,叔叔,您看!”折眉邀功心切,連忙從懷中掏出一個竹筒,竹筒扎了很多細眼,用于通風(fēng),端口用細網(wǎng)封住,隱隱聽到里面?zhèn)鱽砦宋寺暋?br/>
折須掩接過竹筒仔細觀看,果然是西域毒蜂!嘴角立刻掠過一絲陰笑:“好,正是本宗要的東西!”
“叔叔,您要這東西難不成是……”折眉好奇地看著折須掩,他隱約能猜到折須掩的用心,顯得有些緊張。
“不該知道的最好別問!”折須掩一聲厲喝。
“是,侄兒知錯了。”折眉嚇得大氣不敢出。
“好了,這個東西繼續(xù)替本宗保管,記住,今日之事不可與任何人說起,回去吧?!闭垌氀趽]了揮手道。
“侄兒明白?!?br/>
折眉頓了頓,道:“叔叔,明日侄兒與人有場比試,不知叔叔可有時間前來觀戰(zhàn)?”
“是與那廢物白涯比試嗎?”
“正是那廢物白涯,明日侄兒要將那廢物打得生不如死?!闭勖寂d奮道。
“沒出息的東西!打贏了一個廢物值得這么興奮嗎?還好意思請本宗前去觀戰(zhàn),我折氏家族再不濟也不用去跟一個廢物計較?!闭垌氀诤瘸獾?。
“叔叔說得對,侄兒本不想與那廢物計較,可恨那廢物不知進退,偏偏在三個月前應(yīng)下這場比試,侄兒若不還還以顏色,豈不顯得侄兒弱懦?!?br/>
“跟那種廢物啰嗦什么?明日一掌劈死便是!本宗自會為你開脫。”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