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復(fù)原果!蹦緫浺宦曮@呼,她曾在醫(yī)術(shù)上見過復(fù)原果,可惜從未實際看到果,這果子有價無市,當(dāng)世還沒聽說哪里有可以采摘的地方。
“使者好眼力。聽聞使者還是位用藥高手,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眿宠鬈百澷p的看了她一眼。
木憶才意識到自己失了分寸,“輝月失禮,望殿下、圣女莫怪!
“哈哈哈,咳咳……使者今日倒是客氣的很!痹S久不曾說話的五皇子突然開口,就是挪揄她,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對她感興趣呢。
“復(fù)原果,輝月曾聽過,但從未見過。今日……輝月知錯!
“使者何錯之有?當(dāng)世能識得復(fù)原果的人可不多見!
“哦?那輝月說說看,這果子有何妙用?”
“將果子制成藥丸,百病可醫(yī)。有病之人服用身體恢復(fù)康健,無病之人服用延年益壽,最妙的是,這果子碾成藥粉,醫(yī)治外傷有奇效,據(jù)說可以立時止血,生肉復(fù)骨!
木憶這一席話說完,嫵梓馨更加對她有興趣了,所傳非假,使者輝月擅用藥,也擅蠱毒,難怪年紀輕輕就能是疆后欽點的大蠱毒師,而且還派到未來的疆王身邊,前途不可限量,當(dāng)下覺得要好好拉攏她,以備后用。
“輝月姑娘真是,當(dāng)世少見。”稱呼從使者一下子換到輝月姑娘,木憶還有些不習(xí)慣,心想這位準王妃也真是個人精,這么快就準備拉攏她了?
五皇子似乎不愿意讓圣女對輝月多加關(guān)注,揮揮手就收下了這盒奇藥,讓管事送去煉藥,然后就下了逐客令,“圣女還是先行回去吧,待到大婚之日,一切自然水到渠成!
聽完這話的圣女嫵梓馨突然面色一紅,露出少女的嬌羞來,是啊,在這個封建的社會,訂婚男女都是不能相見的,要等到大婚之日后才吉利。
在烏疆見這一面也是古有舊禮,不過也僅此而已。
嫵梓馨拜別五皇子,離開前多看了木憶兩眼,沖她點頭微笑,一番示好后就離開了。
“這位王妃倒是對頗感興趣啊?”
五皇子的一席話將木憶拉回現(xiàn)實,木憶面色不改,本就不關(guān)她的事,他們之間的爭斗還是少插嘴的好,并沒有回復(fù)五皇子,只是靜靜的站著。
“行了,大婚之前都給我好好待在這房里,為我制藥即可,其他的無需操心。”
“是!
說完話就拂袖離開,他的一系列反常行為讓木憶有些奇怪,覺得他似乎在……鬧孩子脾氣,有點……像吃醋的樣子。
木憶打個冷顫,不可能,堂堂皇子怎么可能會喜歡她一個“惡毒”的蠱毒師。
且不論她的身份是蠱毒師,根本不可能成為皇室的后妃,而且她隱隱約約覺得這位輝月使者似乎和四皇子有些感情瓜葛,若真是如此,那疆后派她來的目的必然不純,這位五皇子又是否知道呢?
木憶不得而知。
既然讓她制藥,就制吧,說不定還能弄點私藏,將來遇到什么事情還有的救急,木憶此刻不會知道,這藥在以后的某一刻竟然救了她自己一命,當(dāng)然這是后話。
被五皇子“幽閉”起來后,她的日子過得清閑,就是正常的作息加煉藥,三天前她發(fā)現(xiàn)給她送飯的侍衛(wèi)是阿諾假扮的,并且告知她所有查得到的有關(guān)五皇子的資料,所有這些零零總總的匯集下來,倒是讓她對這位體弱多病的五皇子越來越不敢輕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