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發(fā)誓嗎?”
赫洛咬牙切齒地問:“發(fā)誓真和我哥沒有任何關系!”
青姚連連點頭:“我們是清白的!”
腦海里忽然想起上次那個吻……啊,不,那個不算!
只不過是蜻蜓點水碰一下而已,有什么好想的!
赫洛看他說的信誓旦旦,倒不是真的相信他,而是相信蘭斯應該不會真的那么荒誕。
“你最好說的是真話,一旦讓我發(fā)現(xiàn)你撒謊了,又敢和我哥糾纏不休,我絕對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對赫洛的恐嚇,青姚表現(xiàn)得很害怕:“絕對不敢、絕對不敢!”
從赫洛手中逃過一劫的青姚,覺得應該把自己的計劃提前了。
早點做完自己該做的,然后功成身退,這樣對蘭斯來說,才是最好的吧……
青姚去那家酒館,讓店老板約歐杜莎,說要再次談判。
當天晚上,歐杜莎過來赴約,手下都沒帶。
現(xiàn)在歐杜莎已經(jīng)知道了他的身份,知道他是蘭斯身邊的小軍師。
才十七八歲的少年,就當上海軍首領的軍師,到底是憑著真本事,還是占著蘭斯的寵愛。
不過,沖著上次的表現(xiàn),又敢再來約,還能自己取出洛薩下的蠱蟲,想必也不是個草包。
和上次不一樣,歐杜莎一見面就把青姚撲倒在床上,準備驗證一下,這個少年到底是不是彎的。
這可把青姚嚇得夠嗆!
趕緊用麻藥將她迷倒,脫口而出:“我對女的沒興趣!”
等說完,才發(fā)覺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改口:“我對你這樣的女人沒興趣!”
歐杜莎渾身不能動彈,只能躺著跟他對話:“你和艾勒斯上將到底是不是真的?”
青姚沒有回答歐杜莎這個問題,自顧自地娓娓道來:“我之前聽說月沙島海盜的首領是位巾幗女英雄時,既驚訝,又佩服。
因為,在這個弱肉強食的地方,一個女人能做到比男人更強,這是十分艱難的事情。而你不僅做到了,還贏得了不少人的尊重,這又是多么難得!
在我看來,不需要依附男人,就能贏得成功和尊重的女人,是最有魅力的女人。
她的每一個決定,肯定都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絕不會因為哪一個男人,而放棄對自己最好的結果。”
青姚這番話,是抱著真誠的態(tài)度說的。
這讓歐杜莎開始反思自己。從前,她就是靠著不服男人比女人強這點,才一步一步努力取得現(xiàn)在的成就。
這次要投誠,其實也是看清形勢,才做出的決定。想用聯(lián)姻做條件,不過是附加的。只是她性子高傲,被蘭斯拒絕后,覺得顏面掃地,才放棄了合作。
現(xiàn)在聽青姚這么說,又覺得自己這樣做,有點對不起跟了自己那么久的手下。
見歐杜莎的表情有所動搖,青姚又繼續(xù)勸道:“都說英雄惜英雄,像你這樣的巾幗女英雄,將來能與你般配的,也一定是位頂天立地英雄。
艾勒斯上將身上要背負的責任太多,未必是最佳良配!”
這話其實洛薩等幾個心腹手下,已經(jīng)跟歐杜莎說過了。只是歐杜莎那時候一心只想攻克蘭斯,沒聽進去。
想她竟然輸給了一個少年,是她太差嗎?還是喜歡的人太差?
如果蘭斯選擇了另一個女人,歐杜莎可能還會覺得不甘心,可自己輸給的是一個男的……
這能怪誰?
歐杜莎認了:“我的兄弟都跟了我好多年,投誠后,我希望他們都能得到善待,不被算后賬。”
青姚聞言,篤定地點頭:“有艾勒斯上將力保,王室一定不會為難你們任何一個人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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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次見面之后不久,歐杜莎就帶著月沙島海盜投誠了。在蘭斯攻打刺鰩海盜上,他們都出了不少的力。
只是,后來青姚死了,蘭斯退出了權力戰(zhàn)場,歐杜莎的那些手下不少都被有些人拿出來清算。
這也是歐杜莎后來怨懟蘭斯的原因之一!
這次,夏時杳要跟梅蘭妮一起進官邸見歐杜莎,梅蘭妮是最擔心的那個。
因為,如果讓歐杜莎知道,她以前鐘情的人其實并不是斷~袖,還有了喜歡的人,又會做出什么過激行為呢?
懷著忐忑的心情,梅蘭妮和夏時杳被帶進了官邸后院。
夏時杳看著這個曾經(jīng)和蘭斯一起住過的地方,覺得心情挺復雜的。
那時候,因為身份的緣故,想靠近蘭斯又無法靠近,那種煎熬和矛盾,現(xiàn)在想來真是無奈又苦澀!
如果那時候赫洛沒有對她動手,后來又會發(fā)生什么事呢?
或許,還要承受看著蘭斯與別的女人相愛的痛苦……
只失神了一下,當歐杜莎的身影出現(xiàn)在面前時,夏時杳的神色就恢復了正常。
時隔二十多年不見,歐杜莎和以前的樣貌沒多大變化。
只是變成了人類血族,讓她的膚色比以前白了許多,眉眼也比以前看起來刻薄凌厲了些。
見到梅蘭妮,她也沒有露出什么老友重逢的喜悅,只有公式化的表情:“你幫我給一個人看看,能治好最好,治不好就得麻煩你在這里多住幾天。”
梅蘭妮只是會解一些毒,哪里有把握治好。但這時候也不敢去跟她頂嘴,畢竟自己現(xiàn)在懷著孩子,不能有一絲閃失。
跟梅蘭妮叮囑完,歐杜莎瞅著偽裝好的夏時杳:“他是誰?”
梅蘭妮說:“諾雷擔心我一個人出門不安全,就給我安排了個店員跟著?!?br/>
歐杜莎也沒多懷疑,對梅蘭妮說:“只能你一個人進去?!?br/>
梅蘭妮捧著肚子,為難地說:“我不方便……”
歐杜莎也不想梅蘭妮出什么意外,把孩子生在這兒,便點頭說:“行吧,只是他的嘴巴不嚴,我只能把賬算你們身上。”
梅蘭妮回道:“放心吧,他是個乖孩子?!?br/>
歐杜莎也了解梅蘭妮,知道她不會做出對自己不利的事情,就不再過廢話了,直接把他們兩個帶進房間。
一進去,看到床上躺的人是宴佑川,夏時杳頓時愣住了。
她沒想到,宴佑川竟然會和歐杜莎在一起。
見到她愣著不動,歐杜莎推了她一下:“別傻站著,趕緊去幫忙!”
那邊,梅蘭妮已經(jīng)開始過去診斷了。
宴佑川面色潮紅,渾身大汗淋漓,一看就是發(fā)燒的癥狀。但額頭黑紫,還時不時會發(fā)抖抽搐一下。
夏時杳即使不過去,也瞧出來他是怎么回事。
這分明就跟自己當年被洛薩下蠱時樣子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