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的是收服人心,其他人可能對司皇死活不管,但徐鴻武幾人卻是不會不管的,要是他知道了她隱瞞真司皇被囚禁的事,到時候只會給她帶來麻煩。
徐鴻武沉默了一下,看向眾人,他不離開,有的是人離開,而且他也想知道關(guān)于司皇什么事。
“我答應(yīng)便是?!?br/>
“那我也答應(yīng)?!甭牭叫禅櫸浯饝?yīng)了,黃培自然也是答應(yīng)了,然后是其他一些人,不多,但也有二三十人。
“現(xiàn)在皇宮里的司皇,是假的?!狈阶玉圃谡f這話的時候,看到他們都震驚了,掃了他們一眼便繼續(xù)說道,“我也知道真的被囚禁在哪里,只不過兇險,去一百個你們,都是送死,所以希望你們暫時不要有想法?!?br/>
徐鴻武跟黃培首先是沉默了,他們是大將軍,就算被關(guān)在這里,也依舊愛著這個國家,他們可以不忠君,但一定忠國。
林凡倒是不拘小節(jié),只不過自己國家的統(tǒng)治者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被換了,而且他們還都不知道,確實讓人震驚,而且還有一種羞辱的感覺。
“你們現(xiàn)在也別想著去殺了假的司皇,你們要是有能耐,就不會都被關(guān)押多年了。”方子衿掃了一些人,便得知他們的想法。
司皇還未真正的出過手,但不可小覷,而且手下人也不可小覷。
“既然都這樣說了,我們也沒有的選擇不是?”徐鴻武沉默過后,不由得抬頭看著方子衿,嘲諷問道。
救人?太兇險!
殺人?打不過!
“可是這一切,都只是聽你說而已,誰知道能不能信。”黃培質(zhì)疑道,什么真假司皇都是她一個人說,誰知道是不是她為了更好的利用他們編出來的。
方子衿挑眉,看著眾人一眼,這不僅是黃培的想法,也有其他人的想法。
“你們在看到他時,不是都相信了嗎?”方子衿轉(zhuǎn)頭看了一眼一直沉默不語的宿昔。
宿昔藍發(fā)藍眸的標志,不就是北弘的標志,當年他們交情那么好,信不過她,總信得過北弘吧。
“可是明知司皇有難,卻不救,不是我等忠臣做的事。”黃培又木訥忠實的說道。
確實,在看到方子衿身邊的男人,他們都相信了,那一看就是北成王的后人,為何不信?
“愚忠只會送死?!彼尬衾淙惶ы?,淡然說道,明知沒有勝算,卻要去闖,不是送死是什么?
饕鬄?
就算是他闖,那也得掂量自己的分量。
“我不是朝廷之人,所以于我來說,誰當皇帝無所謂,我答應(yīng)了?!绷址矞睾陀卸Y的說道。
皇帝?只要國泰民安,誰當皇帝-都一樣,只不過被囚禁這個仇,必須報,但也只能晚點報。
眼前的人,一個是北成王的后人,一個不知名的后人,但是他們身上卻有著一股令人折服的氣勢。
而且,他相信,這兩人根本就不屑說謊這種事。
“事到如今,也別無選擇了,答應(yīng)了。”徐鴻武沉思了一下,繼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