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白家老太爺九十大壽的日子。
整個白家喜氣洋洋,四周張燈結(jié)彩。
不僅是為九十高齡的老太爺過壽,也是慶賀他們白家即將騰云直上,迎來前所未有的高峰。
雙喜臨門的大日子,白家人喜笑顏開,充滿喜氣。
今天來參加壽宴的客人非常之多。
因為白家攀上了高枝,居然跟京市超級豪門的大人物有關(guān)系,再加上不夜城項目的巨大利益,每個家族都想來巴結(jié)一番。
早上六點左右,白家就忙碌起來,到十點左右,開始迎客。
一輛又一輛名貴的轎車從遠處行駛過來,停在白家外面的大道上。
幾乎整個川市有點名氣的家族都派家里的重要人物前來參加喜宴,攜帶了重禮。
白家派出白有為作為迎賓,他滿臉堆著笑容,站在那里接待前來賀壽的客人。
“恭喜恭喜,白少爺滿面紅光,精神真好?!?br/>
“恭喜白家,賀喜白家,雙喜臨門哪……”
一個又一個賓客對著白有為拱手,嘴里說著祝詞。
平時白有為面對那些年長一點的各家族老人還要客氣一點,但現(xiàn)在位置對調(diào),那些人臉上甚至還掛著討好的笑容。
白家的地位,已經(jīng)不一樣了……
白有為更加自信傲然,不斷地與他們打招呼,迎進白家去。
白家之外,白月舞開著車,蘇越坐在副駕駛,他們緩緩向著白家大宅開過去。
一路上,白月舞看見了一輛又一輛豪車停在路邊,每一輛都充滿貴氣。
越往前,那些豪車就越名貴,有些白月舞在白家的時候都開不起。
“要不,咱們把車停到另一邊的街道上去,再走過來吧……”她小聲地跟蘇越說道。
她開的車,只不過是一輛極其普通,價值十多萬的小車,跟那些豪車比起來就像野雞和鳳凰的差距一般。
在這種豪車遍地的場面上,她那十幾萬的小車反而變成了最顯眼的,開著過來如同招搖過市一樣。
畢竟曾是白家的千金小姐,白月舞還是感覺面子上有點掛不住。
“沒事,徑直往前面開,直接停到白家大宅前面去?!碧K越平靜說道。
“今天我們能來給白家祝壽,是給他們面子,不用在意過多?!?br/>
白月舞嘴唇動了動,沒說出來一些話。
她想說,白家都把我們逐出家門了,他們會歡迎我們才怪了。
以我們現(xiàn)在的地位,人家才不稀罕我們的到來呢。
不過白月舞也沒有反對蘇越,她心一橫,徑直開著小車過去,越過不少豪車。
“這誰???開著一輛垃圾車來參加壽宴?白家還有這種窮親戚不成?”豪車的司機們站在路邊聊天抽煙,一看見路上的那輛車都被嚇了一跳。
在遍地豪車之中,它實在是太出眾了,獨一無二。
“白家可是川市最大家族之一,才沒有那么窮的親戚,我估計是哪個家伙也想來攀龍附鳳一番,企圖巴結(jié)那些大家族的人?!?br/>
“真是太搞笑了,我開的車都比這破車貴上一些,你們說這車真能開上去嗎?”豪車司機們笑話著聊了起來。
“開得上去個屁!白家不要面子的???這車真開到白家前面去不是辣眼睛嗎?我估計白家肯定會派人將他們轟走,怎么可能讓他們過去?”
“是啊,白家現(xiàn)在今非昔比了,據(jù)說未來很可能成為超級大家族,不是什么人都能巴結(jié)得了的……”
在一路被人注目之下,蘇越他們的車緩慢前行,離白家越來越近。
今天來的人太多了,車也很多,路都堵了一半。
白月舞印象中,以前可沒有熱鬧得這么夸張。
開了沒多久,靠近白家大宅時堵車了。
蘇越他們前面是一輛法拉利。
“少爺,今天來白家的人太多了,恐怕得等一會兒路才會通?!避嚿系乃緳C說道。
“沒事,我們慢慢去。”吳輝不置可否地說了一句。
他隨意一瞥,突然從后視鏡中瞥到兩張熟悉的面容。
“呵……”吳輝冷笑一聲,推開車門下了車,走向身后那輛雜牌車。
“月舞,好久不見?!眳禽x來到蘇越他們車旁,笑瞇瞇地跟白月舞打了個招呼。
白月舞牽強地笑了一下。
“聽說你已經(jīng)離開了白家,今天過來,他們會讓你進去嗎?”吳輝問道。
“不管他們讓不讓,那是我的祖父,我一定得來?!卑自挛枵f道,只不過目光里含著擔憂。
“不如這樣吧,你跟我一起進去,有我在,他們也不好說多難聽的話,總還會給我面子的?!?br/>
白月舞看了蘇越一眼。
“謝謝,不用了,我們自己試試。”她出聲拒絕。
吳輝瞥了蘇越一眼,滿眼厭惡。
“你還管他做什么?這個人除了拖累你,能做得了什么?”
“說實話,我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為什么會跟著這樣一個廢物離開家族,他有什么值得你追隨的嗎?”
“你不是也一直討厭這個廢物嗎?為何要為了他跟家族決裂?放棄白家的富足生活,跟這個窮小子去過清苦日子?!?br/>
吳輝越說越氣憤。
他無法理解,那個廢物一無是處,怎么就偏偏能讓白月舞死心塌地,甚至不惜為了他和家族鬧翻,而自己就不行?
他又憤怒又極不服氣。
這還有天理嗎?他吳家大少渾身上下哪里不甩那個廢物幾條街?
白月舞臉色冷了下來。
“吳輝少爺,如果你是想來奚落嘲諷,請你離開?!?br/>
“月舞,我是在關(guān)心你,為你鳴不平啊……”吳輝苦口婆心地說道。
“不勞費心。”白月舞無比冷淡。
現(xiàn)在她已不在白家,也不用再逢場作戲地去跟吳家大少交流。
“你怎么好的壞的都分不清呢?”吳輝一腔怒火無處發(fā)泄。
他看向蘇越,蘇越始終面色平靜,一句話也不說,讓他更加窩火。
“廢物,你怎么不說話?月舞淪落到現(xiàn)在的地步完全是因為你!”
“你有什么本事?看看你讓她過成什么樣了?住郊區(qū)開垃圾車,還要去打工養(yǎng)活你,你簡直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你竟然還有臉面出來?”吳輝暴跳如雷,實在是厭惡蘇越。
本來他平時也是頗有風度的樣子,但現(xiàn)在真的忍不住。
“月舞跟了你,算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你有沒有一點羞恥心,在白家吃軟飯,離了白家還是吃軟飯,要靠女人養(yǎng)才能過活,你還有臉活著?”
吳輝指著蘇越一頓諷刺臭罵。
蘇越卻淡然地看著他,就像看一個小丑一樣。
“吳輝少爺,請你離開!”白月舞生氣了,語氣加重。
她也不會罵人。
恰巧這時前面路通了一點,白月舞直接開車繞過吳輝,拐到前面去了。
留下吳輝臉色陰沉地站在路中間。
“嗡嗡……”后面的車按起了喇叭。
“按你嘛!”吳輝直接吼出了一句臟話,吼得后面沒聲了。
他惡狠狠地盯著蘇越他們的車尾。
“姓蘇的廢物,我吳輝到底哪里不如你?白月舞是瞎了眼嗎?”他恨恨地念道。
“白月舞,你等著,我遲早要讓你跪伏在老子的面前,你看我怎么玩死這個傻子?!?br/>
他的臉上浮現(xiàn)出殺氣。
一個離開了白家庇護的廢物,什么本事都沒有,要靠白月舞打工養(yǎng)著,他吳家大少玩死這樣一個垃圾,再輕松不過了。
吳輝上了車,猛地一摔車門。
“開車?!?br/>
司機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發(fā)動汽車,后面的車也跟他們保持一段距離,不敢招惹。
緩慢行駛了十幾分鐘,蘇越他們終于靠近了白家大宅。
白家大宅前面人更多,今天熱鬧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