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成遠郡主愣了一陣子之后,換了一套衣服之后就去了段天辰那邊,她想段天辰一定知道這其中究竟出了什么事。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進了段天辰的房間之后,段天辰正坐在椅子上,似乎是在等著誰一樣。
“辰總教頭,你在等我?”成遠郡主微微一笑,走了進去,讓兩個隨從關(guān)上了房門。
“是啊,本總教頭等的你好辛苦?!倍翁斐秸酒饋砜粗蛇h郡主:“那么郡主想不想知道本總教頭為何要等你呢?”
“想?!背蛇h郡主落落大方的坐在了段天辰的對面:“本郡主要是沒有猜錯的話,應(yīng)該是為了西域妃子的事情吧。”
“當(dāng)然了?!倍翁斐矫碱^一皺:“我還有一件事不明白,為何西域妃子來了我的御林軍軍營呢?”
“哦?她不是暈倒了嗎?怎么回來你這里呢?”成遠郡主微微一愣:“小辰子,該不會是你在搞鬼吧?要知道本郡主的寢宮里面也有宮女和小太監(jiān),不是你段天辰都能收買的了的。”
“我怎么聽著這話像是在威脅我呢?”段天辰走到成遠郡主的身邊,居高臨下,看著她胸口處的一片雪白,淡然的說道:“這個西域妃子應(yīng)該是你和五皇子迷暈在你的寢宮里面的吧,要是讓陛下知道始末,怕是你和五皇子都吃不了兜著走?!?br/>
“這件事不是你讓做的嗎?”成遠郡主一怔,不知道段天辰是什么意思。
“怎么可能,一個是堂堂的成遠郡主,一個當(dāng)今的五皇子,我讓你們做,你們就去做,說出去誰會相信呢?”段天辰聳聳肩膀:“這件事要是真的讓陛下知道的話,別說是做太子了,就是他這個皇子的位子都未必能保得住?!?br/>
“我知道你又是有話說,本郡主倒是想要聽聽你要說什么?!背蛇h郡主抬起頭看著段天辰:“你一定又有什么陰謀吧?”
“陰謀談不上。”段天辰搖搖頭:“我只是想告訴成遠郡主,要想真的陷害二皇子,就要盡快盡早。就像是今天,我去了,就是一個意外,如果要是換作別人的話,你和五皇子的陰謀也就暴露了?!?br/>
“這么說,我和五皇子倒是要感謝你了?”成遠郡主的聲音有些冰冷:“若不是你今天出現(xiàn)的話,怕是二皇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五皇子殺了?!?br/>
“你們太笨了?!倍翁斐蕉⒅鸱男乜?,兩只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從后面抱住了成遠郡主:“幸好我及時趕到帶走了西域妃子,不然的話,高新便乘虛而入了,你們也知道,高新是張塵緣的人,而橙妃被害的事情他們都遷怒在我的身上,而我曾在后宮之內(nèi)和五皇子公然說笑,他們便以為我和五皇子是一起的,所以此事也遷怒于五皇子了?!?br/>
“按照你這樣說,高新已經(jīng)盯上了五皇子?”成遠郡主的身子微微一抖,段天車的手已經(jīng)伸到了她的衣服里面,讓她全身傳來了一陣酥麻。
“恩,所以,想要除掉二皇子,既要連同高新一起除掉?!倍翁斐阶隽艘粋€殺人的姿勢?!胺駝t的話,隱藏在暗處的高新一定會暗中幫主二皇子的?!?br/>
“這樣說來,事情真的沒有我們預(yù)想的那么簡單?!背蛇h郡主看著段天辰,有些迷茫:“你該不會是騙我吧?”
“當(dāng)然不會騙你了。”段天辰微微點頭:“以你我之間的關(guān)系,你認為我還有必要騙你嗎?”
“那,那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呢?”成遠郡主雙眼迷離的看著段天辰。
“接下來,接下來讓我們好好享受一下?!倍翁斐桨咽帜昧顺鰜恚瑱M腰抱起了成遠郡主:“這段時間你有沒有想我?。俊?br/>
“沒,想。”成遠郡主一頭扎進段天辰的懷里,有些害羞。
“本總教頭最喜歡的就是看著你害羞的樣子?!倍翁斐降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本主教可是很想你呢,今天你一定要讓你好好的舒服一下,你也不要害羞了,放開了,讓本總教頭好好的伺候你一番。”
“恩?!背蛇h郡主含羞的點點頭。
事成之后,段天辰幫著成遠郡主穿好了衣服,兩個人坐在他的帥帳里面又聊了一陣子,成遠郡主這才離去。
段天辰看著她離去的身影,嘴角上揚起了一絲弧度,對于他來說,能借助五皇子的手除掉高新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這個該死的高新處處和自己作對,也應(yīng)該是時候讓他嘗嘗自己的手段了。
正站在門口想著的時候,歐陽寒俊走了進來,看著段天辰陰沉著臉說道:“辰總教頭,高新來了,見還是不見?”
“見,這個老狐貍肯定沒什么好事,不見見他怎么能知道他要耍什么樣的花樣呢,讓他進來吧?!倍翁斐秸f完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歐陽寒俊出去之后,很快就把高新帶了進來。
“辰總教頭,近來可好???”高新一臉的堆笑,一看就惹人厭煩。
“好好好,本總教頭不用再受小人之氣,好著呢?!倍翁斐綌[擺手,示意高新坐下來。
“那就好?!备咝曼c點頭:“看辰總教頭的氣色,近來應(yīng)該是很不錯了。”
“不知道高主管來找本總教頭有何貴干?以你高主管的脾氣,可從來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br/>
“是,還真有一件事要跟你說一下?!备咝驴粗翁斐?,嘴角揚起:“護國大將軍想請辰總教頭到他府上一聚?!?br/>
“張塵緣?”段天辰的笑容慢慢的僵硬下來:“為何大將軍不親自來跟我說,反而要讓你來轉(zhuǎn)告呢?”
“大將軍有很多的公務(wù)在身,不便親自前來,所以就讓我代為轉(zhuǎn)告了。”高新道:“不知道辰總教頭肯不肯賞臉呢?”
“既然是大將軍有請,本總教頭自然是要到場了,否則的話,豈不是太不給大將軍面子。”段天辰說道:“說吧,何時想讓我赴宴?”
“今夜?!备咝碌溃骸耙磺卸家呀?jīng)準備好,就等著教辰總教頭賞臉,而且張塵緣大將軍還說,到時候會有好戲要讓你看的?!?br/>
“好好好,既然是有好戲,本總教頭自然是去的。”段天辰笑道:“不知道高主管還有什么事情嗎?”
“沒了,那我就此告辭了?!备咝卤Я吮?,退了出去。
“辰總教頭真的打算去?”歐陽寒俊在一邊說道:“怕是張塵緣這一次是鴻門宴吧?!?br/>
“縱使是刀山火海,本總教頭今日也要會他一會?!倍翁斐脚牧伺臍W陽寒俊的肩膀:“你剛才也聽到了,張塵緣今日還有好戲,既然有好戲,我們當(dāng)然要去看一看了,你隨本總教頭一同前往,相信到時候張塵緣定然會為你安排女子的。”
很快便到了入夜時分,整個皇宮里面一片燈火輝煌,有如白晝一般。
段天辰帶著幾個人出了皇宮,一同隨行的除了歐陽和幾名御林軍的精銳,還有女扮男裝的駱凡姑娘。
眾人行至張塵緣的將軍府外面的時候,張塵緣的管家笑著迎了出來:“沒想到辰總教頭還真準時,大將軍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br/>
“好,勞煩前面帶路?!倍翁斐轿⑽⒁恍?。
幾個人穿過了張塵緣奢華的院子,去了相對安靜一點的后院。
此時的張塵緣正端坐在椅子上,手里握著酒杯,看著舞池中幾個女子翩翩起舞。
在舞池為首的一個女子身著淡粉色紗衣,袖口繡潔白的花邊,頸前疊兩層乳白色紗領(lǐng),繁復(fù)而精致,因為太過消瘦而鎖骨分明。肩處僅用輕紗圍住,白潤如玉的雙肩若隱若現(xiàn)。胸前鉤出幾絲云彩,裙擺復(fù)一層輕霧般的紗罩,裹月白裹胸,腰系一條純白綾緞,潔凈而顯得身形纖細柔弱。甩袖可見的、凝脂般的,氣若幽蘭。皓腕上戴一只和田玉鐲,白中透翠,一瞧便知道價值不菲。耳旁墜著一對琥珀耳墜,晶瑩剔透。身披直拖至地的流蘇,將青絲慢慢握在一起,繞成上挑的圈形,用一支銀簪挽住,盤成精致的柳葉簪,再掐一朵百合別上,顯得清新俏麗,翩翩起舞的身姿看上去異常的曼妙,猶如花叢中起舞的蝴蝶又似天上下來的仙女,落在人間。一身高貴而又不食人間煙火的氣息。
“今夜就是你了?!倍翁斐叫闹邪蛋蹈吲d:“今晚,本總教頭就讓你才伺候的我舒舒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