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收藏數(shù)減少了減少了……[碎碎念]
我要收藏我要評論……這次就更少點表達我不滿的心情……
關于巴溫特這個種族,云雀了解的并不是很多,只是在隊中聽隊長們閑聊時談過……尤其是浦原喜助那家伙。
巴溫特,是尸魂界在永恒的生命研究失敗后所產(chǎn)生的連鎖反應——實驗失敗的大爆破導致大量的變異靈子迅速擴散,傳播至人間界,與人類的身體混合,從而誕生的……是人卻又非人的生命。
他們有著人的相貌,卻有著非人的力量,那力量甚至接近居住在尸魂界的死神,但他們卻沒有像死神那樣對靈力的操控能力。所以,他們既不能得到創(chuàng)造了他們的尸魂界認同(雖然只是意外),亦無法得到人類的肯定——他們不老不死,力量非常,這早已超出了“人“的標準,這都注定了他們只能在夾縫中痛苦地掙扎。
而且,他們還沒有繁衍的能力,這也注定了巴溫特一族終究會走向滅亡。
“哦呀?看來尊敬的死神大人聽說過巴溫特的名字?”宇田川棱上前一步,眸中帶著冰冷的嘲諷,“那還真是……感激不盡呢?!?br/>
“你來這里干什么?”云雀看著他,漸漸握緊刀柄——這個人,來這里的目的絕對不是那么簡單的。
“剛才不是說過了嗎。只是感覺到這里有一股強大而美味的靈魂氣息,就到這里來了嘛。”宇田川棱低低地笑起來,“死神大人,你太健忘了哦~”
強大而美味的……靈魂氣息?
??!
難道說是……
“看上去死神大人總算明白了呢?!蹦凶映冻鰬驯淼逆溩?,“冥之蛇——福利特!”
那條看似普通的表鏈漸漸發(fā)出紅光,然后化成一條蛇的形狀。那條蛇通體金色,帶著黑色的花紋,他纏上男子的手臂,張了張嘴,有些沙啞的聲音在寂靜的空間響起。
“呀咧呀咧~這不是死神嗎?”
“是喲,福利特。那個家伙是我們的敵人?!庇钐锎ɡ廨p輕撫摸著蛇的身體,“你知道該怎么辦吧?!?br/>
“那當然。”
“那么——”男子話音剛落,只見他將蛇猛地甩起在地上鞭打,在地上留下深深的劃痕,然后——
蛇抬起頭來,眼睛閃著血色的紅光,地上的痕跡竟幻化成一條條蛇,向少年撲來!
云雀一驚,急速的后退幾步,蛇卻不斷從地面上撐起頭向他的方向撲來,甚至……比他瞬步的速度還要快!
他一腳踏在墻上,借力跳起,原先他所站的地方已經(jīng)被越來越多的蛇所占據(jù)。云雀眼神一凝,輕聲喝道:“破道之三十三·赤火炮!”
火光沖天而起,炸起陣陣煙霧。云雀咳了幾聲,待到煙霧散去,那些蛇卻重新恢復成物體的樣子。
“看上去,不好對付呢?!庇钐锎ɡ廨p撫蛇的身體,涼涼開口。
“死神要是好對付,你們早就到尸魂界了。”那條蛇毫不留情的開口冷嘲熱諷。
云雀捂著左臂,搖搖晃晃的邁了幾步,卻似乎支撐不住似的單膝跪地。
他大口喘息著。
大意了……沒想到巴溫特的實力如此強悍……自己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對上他能夠戰(zhàn)勝他的可能性很小……
唔!
一股熱流從云雀的口腔中涌出,他雙手撐住地面,大口呼吸。血腥味蔓延到他口中的每一個角落,地上是被他剛剛咳出來的……
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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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說你……”澤田綱吉疑惑的目光看向黑發(fā)少女,“是云雀學長的……姐姐?”
“同樣的話我不想說第二次。”云雀宮雅甩了甩手中的懷表,“總而言之……并盛打架排名第三的是誰?”
reborn伸手拿出一張a4大小的紙張。紙面最頂端的地方畫著個金色的標志,下面寫著“并盛中打架厲害程度排名”的字樣:“在這里。”
澤田綱吉湊過去,一眼就看見了排在第三的名字,他的瞳孔驟然收縮:“獄、獄寺君??!”
云雀宮雅的心思顯然沒有放在這上面,她皺了皺眉,盯著紙上排名第一的名字,無奈地嘆了口氣:“那個小鬼……”
reborn抬抬帽子:“我還有另外一些事情要做,所以就不能和你們一起去了。宮雅,你跟著他吧。我怕蠢綱一個激動做出什么事情來……”
“我知道了?!痹迫笇m雅揪住還未反應過來的澤田綱吉的衣領就往外拖,“澤田綱吉,趕緊向你那什么‘獄寺君’打電話!”
“咦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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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樣……能接通嗎?”云雀宮雅問道,“——不過我估計他現(xiàn)在即使能接通他也不能接了……”
“不……不是這個問題啊……”澤田綱吉欲哭無淚,“我沒有帶手機!”
“……果然是個蠢綱……”云雀宮雅抽了抽嘴角,認命的打開自己的手機,“把獄寺的號碼報給我!要快??!”
“啊——是!”一向記憶杯具的廢柴綱此時的腦袋竟然如同復活了一樣,他張口就是一串報速飛快的電話號碼,宮雅卻只是淡淡的瞟他一眼,手上動作不停,大拇指在按鍵上迅速動作,那快得幾乎看不清的動作讓人不免懷疑這人是不是一個精密的機器。
過了令人焦急的幾分鐘,云雀宮雅合上手機,“那個家伙的手機關機……我們還是分頭找吧?!?br/>
“誒?可我沒有手機……”
“用你彭格列家族遺傳的超直感不就可以解決這個問題了嗎。”宮雅鄙棄的望了澤田綱吉一眼,“真是……草履蟲的智慧。”不……這樣說還玷污了草履蟲。
“可、可是!”澤田剛想開口問“彭格列家族遺傳的超直感”是個什么東西,少女已經(jīng)跑遠了。
“這樣怎么聯(lián)系啊啊?。 ?br/>
不過到最后,這個已經(jīng)不是最主要的問題了。
當澤田在路上聽說商店街有并盛中的學生和黑曜中的學生在打架而趕過去的時候,正好看見獄寺坐在地上,臉上、衣服上都還帶著燒傷和隱約的劃痕。
看見他趕過來,銀發(fā)少年感激得連連鞠躬,不忘炫耀道:“我剛剛將那家伙擺平,應該是倒在那邊附……近……”
話音剛落,兩人驚奇地發(fā)現(xiàn)原本應該躺著一個人的地方此時正冒著黑色的煙霧卻明顯連一片衣角都沒有留下,哪里還有人的蹤影?
還未等綱吉和獄寺反應過來,背后便傳來一個淡淡的男聲:“這下省事多了?!?br/>
循聲望去,澤田只一眼便被嚇得大驚失色。
幾米遠的地方正站著個身穿綠色制服、頭戴白色絨線帽的少年。他面無表情地低垂著頭,衣衫襤褸,渾身上下也沾滿了斑駁的血跡。
注意到兩人的目光,他頭也不抬,只緊了緊手中拿著的那兩個紅色溜溜球,隨即二話不說便伸長手臂將溜溜球朝著他們擲了過來!
不、不是吧——
綱吉頓時嚇得不知所措,只知道下意識閉起雙眼。但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沒有如期傳來,只有“噌噌”兩道摩擦聲從耳畔飛快掠過。他不解地睜開眼,在看到擋在自己面前的獄寺時,瞬間驚得呆在了原地。
“十代目,請快點逃走!”銀發(fā)少年一臉凝重地側過頭來,說著卻踉蹌了幾步重重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識。
澤田驚慌地蹲下去使勁搖晃獄寺的身體,可對方卻絲毫沒有醒轉(zhuǎn)過來的意思:“獄寺君!你沒事吧,獄寺君!”
這時,前方的黑曜少年搖晃著身體,緩慢移動著步伐走近前來,手中的溜溜球已是蓄勢待發(fā):“既然他倒下了……那我就帶你走吧。骸大人想要見你?!?br/>
骸大人?那是個什么鬼東西啊!
看著越來越接近的敵人,澤田十分清楚自己現(xiàn)在該做的就是立刻逃跑,但雙腳卻像是不受控制一般不住顫抖著,無論他怎樣努力地告訴自己“快跑啊!”“快動起來!”,身體卻還是一動不動地立在原地。
少年頓了頓,終于停下腳步。與此同時,他手中的溜溜球已呼嘯著飛了過來。綱吉看著那個紅色的圓點在視線中倏忽擴大,腦海中一片空白——
這下真的要完蛋了!
意料之中的攻擊并沒有襲來。澤田綱吉睜開眼睛,卻看見面前的少年已經(jīng)被打到邊上,他的臉上還有鞭子的痕跡。
鞭子……?
“就是他嗎?!崩滟呐曧懫?,澤田打了個寒顫,轉(zhuǎn)過頭看向正將武器收回的少女。
“基里奧內(nèi)羅家族的云之守護者……云雀宮雅嗎?!北淮虻沟纳倌晖蝗黄鹕?,搖搖晃晃。
“哦~我還記得你,艾斯托拉涅歐家族的遺留者……被復仇者監(jiān)獄通緝的一人……六道骸的手下?”云雀宮雅撇撇嘴,“既然你出現(xiàn)在這里,就說明六道骸那個家伙……在黑曜吧?!?br/>
“沒有人能阻止骸大人的計劃?!鄙倌暾Z氣堅定。
“哦?”少女似是毫不在意的垂眸,“那可不一定哦?!?br/>
最后這場鬧劇還是以山本武的及時趕來,少年的離開告終。
天然呆少年哈哈大笑著向云雀宮雅握手,似乎完全不在意少女的不冷不淡的態(tài)度。
“我看我們還是趕快把獄寺君送去醫(yī)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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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恭彌艱難的支起身體,努力睜開眼看向前方。
剛剛那個巴溫特似乎是接到什么命令離開,自己才僥幸活了下來……
該死!如果不是這傷的話……
云雀恭彌的心中難得涌現(xiàn)出不甘的情緒。
“云雀大人!”
碎夜影梏看著幾乎是奄奄一息的云雀喊道:“云雀大人!您……”
怎么會……自己從進入黑曜到找到云雀才花了十分鐘而已啊……為什么……
“影梏嗎……把義骸讓出來……我暫且需要休息……”
“……”影梏張了張嘴,最終還是狠狠閉眼將義骸讓了出來。
云雀試圖對著陽光抬起手來,就像他以往那樣。
只是這次似乎不那么順利……
突然他聽到了一個急匆匆的腳步聲——是誰?
那個人走近來將他抱在懷里,云雀只嗅到一個讓他熟悉到恐懼的紅蓮氣息……
六道骸緊緊擁抱著懷中的黑發(fā)少年,熟悉到讓他發(fā)狂的體溫席卷了他身體所有的感覺。
“……我找到你了,恭彌。”